李承澤沒有想到,在這個小小的比武大會,居然能出現這么多人才。
剛才的第一回合,就已經足夠驚人驚艷了。
現在的鄭明和李狂,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看來,在這慶國之中,還是有不少能人異士的。
以后沒有事的話,可以多多舉辦這樣的比賽,說不定還能淘出精品。
這時,一旁的葉靈兒,看向下方的擂臺,便好奇的問道:“這兩個人武藝也不錯呢。”
“他們兩個都不使用兵器,全都赤手空拳,確實很不錯。”
緊跟著,她轉身看向面前的李承澤,說道:“陛下,你覺得這一次,他們兩個,誰會獲勝呢?”
李承澤笑道:“你猜啊。”
“要不然,咱們可以再打一個賭啊。”
然而,葉靈兒卻搖頭說道:“還是不要了吧,你剛才都已經贏了。”
“我現在看人的眼光,完全不如你呢。”
李承澤笑道:“沒事,你多看看就行了。”
“好啊。”葉靈兒歡喜的點了頭,然后便向下方看去。
而李承澤也不再多說什么,開始向擂臺之上看去。
而且,李承澤也感覺有些好奇。
按道理來說,李狂和鄭明兩個人,只是在比武的話,就算是要打斗的話,也不會拿命相拼啊。
剛才那兩個人,都已經將各自給打吐血了,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
看樣子,李狂和鄭明他們,以前都認識過啊。
這樣才能說的過去。
李承澤想到這里,臉上立即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倆個家伙,還真是有點意思。
與此同時,李狂和鄭明的戰斗,再次拉開了序幕。
畢竟,此刻的戰斗,不僅僅是比武大會,還是他們之間的絲綢。
如此一來,必定是要以命相拼。
所以,此刻圍觀的眾人,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全都紛紛不解。
就只是在比賽而已,至于拿命相拼嗎?
真是莫名奇妙。
就在這時,李狂和鄭明的戰斗,再次打響。
“唰!”
隨著一道聲響,鄭明的身體,再次向前狂奔而去。
“小子,接我這一招!”
當鄭明的話音剛落,就從他的手中,快速的打出一道掌力。
而這時候,李狂卻冷哼一聲,反手就向鄭明打去。
“砰!”
隨著一道聲響,拳掌再次相撞,再次爆炸了起來。
緊跟著,兩人各自開始向后退去。
這時,李狂咬緊牙關,臉上的怒意更加強烈。
他現在能感覺到,鐵拳內部的機關,正在劇烈震動。
李狂急忙抬起手臂,心中沉思不語。
這是他師父臨終前交代的,不到生死關頭,是絕不能動用的最后手段。
現在確實應該用了!
“既然如此......”
李狂緩緩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氣后,便開口說道:“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師父留給我的最后底牌!”
然而,鄭明卻一臉冷笑,道:“少說廢話,有本事就趕緊出手。”
“我倒要看看,十年沒有見面,你現在的力量,能夠變得多強!”
張狂大聲的喝道:“你等下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按下,那鐵拳內側的機關l。
只聽到“咔嗒“一聲。
原本光滑無比的鐵拳,表面突然裂開無數細縫,露出了里面,那精密的齒輪結構。
嗯???
鄭明看到這里,臉色猛地一變。
緊跟著,他的臉色瞬間大變。
“轟!“
這時,一道熾烈的白光,從鐵拳中迸發。
那李狂的整條右臂,都被光芒所包裹住。
他現在能感覺到,一股無窮的力量,正在體內奔涌,仿佛要將他的身體,直接撐爆了似的。
“這是......”
“天工門的機關術?”
鄭明見狀后,臉色已經大變,開始第一次露出,如此驚訝的神色。
不僅是他,就連圍觀的群眾們,也都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住。
好家伙,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這么花里胡哨的東西啊。
然而,李狂卻并沒有回答,他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白光,就向鄭明沖去。
鄭明盡管很驚訝,卻依舊快速的抬起手來,想要將迎面而來的攻擊擋住。
緊跟著,鐵拳與青掌再次相撞。
“砰!”
當拳掌再次相撞之時,所產生的破壞力,比剛才還要兇猛。
這一次,所爆發出的氣浪,都將圍觀的眾人,吹得睜不開雙眼。
“砰!”
“砰!”
“砰!”
就這樣,李狂和鄭明的身體,開始在擂臺之上不斷交錯。
他們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驚天動地的巨響。
而且,周圍的碎石成片卷起,就連堅固的地面,都被余波震出無數裂痕。
下一刻。
李狂的鐵拳,居然已經完全變了形,化作一柄鋒利的刀刃。
他抓住一個空檔,立即揮起手中的刀刃,直取鄭明的咽喉。
“刷!”
這一次的攻擊極快,根本就讓人預料不及。
然而,鄭明卻不閃不避,立即雙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緊跟著,一道青色光幕,就在他的身前展開。
“青冥護體!”
隨著鄭明的聲音喊道。
那迎面襲來的刀刃,便刺在光幕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咯吱!”
“咯吱!”
“咯吱!”
李狂感覺自己的手臂,在撞到那光幕之上,都快要被震碎了。
只是,他卻不能退縮,繼續勇往直前。
因為這是他最后的機會!
“給我破!“
李狂憤怒的大吼一聲。
從他鐵拳中的機關,開始瘋狂的運轉,那刀刃上的白光,急速的暴漲。
片刻之后。
青色光幕開始出現裂痕,
最終……
“咔嚓!”
隨著一道聲響。
那青色的光幕,開始瞬間爆碎。
“砰!”
隨著一道聲響。
青色的光幕,就被李狂一刀斬碎。
緊跟著,那刀刃刺入鄭明的肩膀。
一時間,鮮血飛濺。
與此同時,鄭明的手掌,也同時印在了,李狂的胸口之上。
“噗!“
下一刻。
李狂和鄭明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后退。
他們在后退了數步后,這才勉強的在原地停下。
而且,李狂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向面前的鄭明,呵呵笑道:
“怎么樣,我的這一招還不錯吧!”
“夠不夠你喝一壺啊。”
然而,鄭明捂著流血的肩膀,冷喝道:“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