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迦,這兩個人怎么處理?”
伽古拉用腳踢了踢昏死過去的飛鳥和武藏說道。
“伽農99%的地域都沒有開化,目前仍有野獸出沒。”
“我們要相信野獸的智慧。”
江淵淡淡兩句話,已經決定了飛鳥和武藏的命運。
伽古拉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搐。
說白了……這不就是給伽農森林中的虎先鋒送份外賣嗎?
不過,他非常喜歡,非常滿意這份做法。
這是那兩個人應得的下場!
就在這時,江淵的聲音傳來。
“伽古拉,你擁有這份力量后,想要去做什么?”
“做什么?”伽古拉陡然一愣,這個問題他先前想過,可現在話到嘴邊,真正擁有力量后,卻沒了答案。
“這……我還沒有想好,我或許會幫凱這個笨蛋繼續完成圓環的任務吧。”
“雖然你曾經說過,圓環發布的任務難度相當之高,但這也意味著宇宙中真的有問題需要解決。”
“以前的我沒有力量,很多事情只能避而遠之,唯恐沾惹自身。”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想去試一試!”
“我要用這份獨特的光之力量,做到飛鳥信,春野武藏這兩個人不愿意做,也做不到的事情!”
江淵聞言很是滿意,有了他的介入,伽古拉的命運算是徹底改變了。
甚至連性格都在潛移默化的變化。
他看向伽古拉,笑著點了點頭。
“作為奇跡的使者,讓奇跡之光降臨更多宇宙吧。”
“伽古拉奧特曼。”
“奇跡……的使者?”伽古拉目光一凝,倏然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但現在的他心里卻沒有半分抗拒。
“凱,你也要多多努力,不要被伽古拉趕上了。”
“放心吧師傅,包努力的!”
凱激動地點了點頭,現在的結局……簡直是他夢想中的結局!
心中的憋屈一掃而光!
他跟著飛鳥信,以對方的行事準則辦事,他簡直憋屈的要死。
可跟了江淵,卻是無比快活,同樣是光之戰士,可差別為什么這么大?
就在這時,不和諧的女聲倏然傳來——
“你們……為什么不救我?”
江淵回身望去,只見天照捂著肚子,一步步艱難走來。
潔白長袍從腹部往下的位置,竟是染上大片猩紅。
天照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血腳印。
哪怕戰神的傷勢不會返還到人間體上,但……伽古拉那一刀砍的太狠了,近乎于腰斬!
所以竟是讓一部分傷勢體現到了天照身上!
“師傅……!”
“賽迦,又是這瘋婆娘!”
伽古拉和凱見到天照到來,眼里頓時充滿了厭惡。
在原本的世界線中,不知多少伽農星人因為天照的懦弱而白白慘死。
但他們此時此刻毫不擔心,因為剛才已經看到了江淵對飛鳥和武藏的手段。
而那兩人更多是因為坐視不管,算是助攻或者是從犯。
可天照就不一樣了,伽農能落得這種下場,天照就是純純甲級戰犯!
江淵看著面色蒼白,腹部不斷出血的天照,他不禁樂了。
“救你?你有什么價值能讓我救你?”
聽到這話,天照驚愕的看了江淵一眼。
“你就是擊敗才氣的人?”
“你竟敢和我這么說話!真是沒有教養……!”
“聽聽你的話不覺得前后矛盾?你竟敢和拯救伽農的人這么說話,真是沒有教養!”
江淵頓時把天照的話予以返還!
話音落下,直接把天照氣得夠嗆。
“你拯救了伽農?我才是拯救伽農的人!”
“才氣死了!你為什么要傷害才氣?戰斗一定會帶來傷亡,不戰斗才是正確的!”
聞言,伽古拉心中頓時無名火起。
他真的……很想給這女人來一巴掌!
而江淵眼中更是有著一絲明顯的詫異,這種質問的語氣……
如果不清楚事情經過的人,怕不是以為他才是那個不講理的人吧?
他沒有半分猶豫,一巴掌狠狠抽在天照臉上!
啪!
“你腦子有病?”
“你在為侵略你們星球的人說話?”
“本以為你為超獸說話已經是巔峰,沒想到啊天照,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你竟然為才氣說話!?”
天照捂著臉頰,滿臉驚愕的伸出食指指著江淵!
“你竟敢打我?我是女人,我是女王,你怎么敢?”
聽到這話,江淵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怎么,你有特權?這種時候還嬌貴上了,你有什么資格?”
“戰斗會帶來傷亡,不戰斗就沒有傷亡?”
“怎么,按你想象的那樣把自己交出去,才氣就會放棄對伽農的侵略?做什么春秋大夢?”
“你是大腦沒發育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是吧?竟然相信侵略者的話?”
幾聲暴喝下去,天照完全愣在原地,她完全沒有思考江淵的話到底對不對。
她只在乎一點,自己竟然被打了?還被罵了?
她生來養尊處優,沒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
江淵看著天照有些發紅的眼圈,心中瞬間生出一股鄙夷。
他上前一腳直接踹在天照腹部的傷口!
天照直接被他踹倒在地,伴隨著沉悶的撕扯聲,天照腹部傷口直接被踹的更大了!
“而且,你珍惜才氣的命是吧?”
“當你星球的臣子,當你星球的子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那些為你奮戰的臣子的命不是命?那些發自內心崇敬你的子民的命不是命?”
“他們拿真心對待你,你做了什么?你為怪獸說話,你為才氣說話,你對得起他們的付出嗎!”
看到江淵如此暴怒的模樣,凱和伽古拉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曾幾何時,他們見到江淵這么生氣過?
哪怕是對待飛鳥和武藏,對方都沒有如此生氣!
天照……真的是太畜生了!
而倒在地上的天照更是捂著肚子,大片血漿不斷從長袍下流出,染紅綠茵的地面。
“翔平,翔平,你在哪里?”
“你如果在我身邊,一定能幫助我,我好痛……我好痛啊!!!”
聽見“翔平”這個名字,江淵的火更大了!
他一把拽住天照的頭發,往旁邊樹上狠狠一撞!
“還在那翔平呢?有沒有想過人家根本不認識你是誰啊?”
“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撿了個生命之樹的種子,然后一天八次昏迷!”
“從一個正常人直接變成精神病,還差點因為你而丟了命!”
“你放過人家吧,行不行?”
“嗚嗚嗚……”聽著江淵無比刺耳的話語,天照竟是低頭哭了起來。
見狀,江淵極其厭惡的看著天照,扯過對方頭發又是幾巴掌抽了過去!
“哭?你還有臉哭?你有什么資格哭?”
“而且,你覺得很疼是吧?”
“跟那些因你而死去的人相比,你的痛楚算什么?”
“知道嗎,這個星球差點因為你一人而滅亡!”
“你這個戀愛腦,極端圣母,不戰而降,怯戰蜥蜴,原諒怪獸的弱智瘋婆娘!”
嘭嘭嘭嘭嘭!
天照腦袋被連續砸向樹干,瞬時血漿止不住的流出。
江淵隨手把這具殘破的類人生物扔給了伽古拉。
“這個像人的玩意不用像飛鳥那樣拖那么久了。”
“直接找幾頭老虎,抓緊喂了。”
“什么晦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