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市,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內(nèi)。
熱水煮開的沸騰聲傳來。
“滋滋滋…”一壺沸水倒下。
駭人滾燙的感覺令汪鴻緩緩睜開了眼。
沸水倒在他身上,燙得傷口糜爛皮開肉綻。
卻不見眼眸中有一絲痛苦恐懼。
緊接他抱來一頭牛,咧開血盆大口咬了下去。
“哈......”汪鴻眸露精光,臉上一抹喜色。
原本糜爛透骨的爛肉,竟然肉眼可見的恢復(fù)。
將水壺給挪開,汪鴻更加喜悅的抱著牛啃!
一頭小牛下肚,他的身體已經(jīng)完好如初甚至更勝先前。
“暴食還在...哈...”
“哈哈...哈哈哈!!”
汪鴻雙手捂著臉龐放聲大笑,瘋也似的放肆桀驁。
嘴角的血跡飛濺的肉沫,無不彰顯他此刻的癲狂。
前世記憶恍恍惚惚,如夢似幻盡顯眼底。
【2033年3月2日3:33】
末世到來的前一天。
此時,各大網(wǎng)絡(luò)平臺與媒體的緊急報道絡(luò)繹不絕。
“緊急插播新聞,蒼嵐市水廠出現(xiàn)疑似水源污染。”
“目前已導(dǎo)致大量人員中毒住院,并表現(xiàn)出強烈暴躁情緒撕咬他人。”
“專家稱是新型傳染病,正在全力攻克中。”
“請各位市民注意食品健康問題,保護好自身安全。”
....
無數(shù)自媒體針對這件事進行解讀,各家皆有見解。
有質(zhì)疑水廠管理層的,質(zhì)疑是行走五十萬搞鬼的。
但針對喪尸末日爆發(fā)分析的,卻寥寥無幾。
只有汪鴻清楚,這是病毒傳播的前兆。
此起彼伏的報道,令汪鴻嘴角揚起癲邪的笑意。
呢喃道。
“楊晨曦...我會讓你知道,背叛和暗算我的代價是什么!”
歷經(jīng)末世不知多少年,他早已如顛似狂。
在每日的嗜血廝殺與夾縫中求生存,根本分不清晝夜。
憑借暴食,重生之前,他已經(jīng)是七階異種。
哪怕在整個藍(lán)星數(shù)千萬異種里,也是前三十的存在。
最后卻在圍剿尸帝的行動中,被同伴楊晨曦背叛。
楊晨曦事先買通其他強者,先聯(lián)合起來偷襲他,又留他獨自對付尸帝!
那尸帝實力深不見底,哪怕核彈都無法徹底殺死他。
汪鴻只能燃燒生命拼死一戰(zhàn),直至徹底隕落重生至此。
如今重來一世,汪鴻自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喪尸得死,尸帝得死。
背叛他的家伙,楊晨曦和那些幫兇。
更該死!
復(fù)仇信念愈發(fā)堅定,又逐漸平緩。
良久。
汪鴻來到陽臺,眺望尚且平靜祥和的街道。
恰似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再過一天。
第一批喪尸將涌現(xiàn),第一批異種也將覺醒。
屆時,各大國家皆會有尸將尸王蘇醒。
病毒將在短時間內(nèi)席卷整顆藍(lán)星。
尸將尸王的強大,足以硬抗坦克炮彈。
初期除了異種之外根本沒人能正面抗衡。
而所謂異種,就是感染病毒后,沒有變成喪尸,反而因禍得福覺醒能力的人類。
如汪鴻覺醒的就是暴食異種,靠吃活物變強。
效果以禽鳥魚蝦最次。
牛羊走獸尚佳。
喪尸怪物最佳。
人與異種無效。
前世末世后他一直靠吃餅干之類的常見食品度日。
過了將近一年,才搞明白自己暴食異種正確用法。
從此敢去直接抱著喪尸和怪物啃。
但也因此錯過了變強的黃金期,導(dǎo)致長久之下根基落后于許多巔峰強者。
重生一世,他首先要做的自然是變強!
何況末世后蒼嵐市將成為重災(zāi)區(qū)。
因為一尊尸將會在市中心蘇醒,代號煞星。
屆時他不變強就無法守護任何人。
包括他前世末日第一天就被喪尸殺死的雙親與妹妹。
想到親人慘狀,變強的堅定信念烙印在汪鴻心底。
這回誰也不會死。
因為身患人格分裂,正在第三醫(yī)院病房的妹妹。
是他第一個要救的親人。
不愿多想,汪鴻披上一件風(fēng)衣,走上凌晨三點的街道。
如今他的暴食異種僅僅是一階。
主要能力為吞噬變強,吞噬恢復(fù),以及身體素質(zhì)強化。
身體素質(zhì)強化也就普通成年人兩倍左右。
在末世后期,這樣的身體素質(zhì)跟炮灰差不了多少。
走在街上,他很久沒有感受過弱小的感覺,迫切需要一頓暴食來變強!
許多病毒感染者現(xiàn)在正被隔離在醫(yī)院內(nèi)。
他們也是汪鴻此行主要的目標(biāo)。
“可愛的小喪尸們,準(zhǔn)備成為我的盤中餐吧!”
......
蒼嵐市第三醫(yī)院。
凌晨的醫(yī)院動火通明,卻死一般的寂寥無聲。
時不時能看到樓道中的工作人員來往,卻不都是醫(yī)生護士。
倒是摻雜大量持械警戒的武裝人員。
以及輕微的嘶吼聲。
顯然,有大量喪尸被監(jiān)禁在這里研究。
街邊的車流無人注意到這些,但汪鴻卻悄然露出了獠牙。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饑餓的胃。
一切都在催促他去捕食獵物!
“今晚這里就是我的獵場。”
“哪怕尸將煞星。”
“也不例外!”
戴上面罩,掏出事先準(zhǔn)備的匕首,汪鴻徑直走向醫(yī)院。
......
汪鴻來到醫(yī)院內(nèi)部。
喪尸的嘶吼聲愈發(fā)清晰。
于他兩倍常人的聽力而言,仿若耳旁回蕩。
“吼...”
聲音從地下室傳來,汪鴻順著走廊循聲趕去。
忽然,前方快步走過一個護士。
“你...!”
她看到打扮怪異的汪鴻,杵在原地滿臉錯愕。
什么人會拎著匕首凌晨三點在醫(yī)院里逛啊?
“噓,不要驚慌。”
汪鴻示意噓聲,隨即主動與她拉開安全距離。
“我只是來解決感染者的。”
護士根本不信,這半夜戴著面罩的哪像好人?
但她隨即又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而一臉正色。
“既然這樣,你快去地下室?guī)兔Γ?/p>
“感染者失控咬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傳染!
“我正要去請求增援。”
汪鴻一聽,喜上眉梢。
感染者增多,他的獵物不就多了?
“有這種好事?”
暴食的野性刺激得汪鴻激動顫抖。
喪尸的血肉,就是他最好的物資!
“what?”
見他如此興奮,護士眼中滿是驚疑。
這人是變態(tài)吧?
“后撤!全體后撤!!”
與此同時,走廊盡頭傳來男人驚慌的呼喊聲。
一陣急促嘈雜的腳步從地下室傳來,一群武裝人員蜂擁而出。
他們臉上布滿恐懼,身染鮮血,拼命地跑!
不少人身上盡是抓痕與咬痕,輕血流如注,重深見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