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如果將不死核心交給一個沒有覺醒異種的普通人使用,那么這個人將會直接覺醒異種!
不僅如此,通過吸收不死核心覺醒的人,還會繼承喪尸的部分力量,一覺醒就能夠擁有不弱的戰斗力。
雖然同樣會沾染喪尸氣息,可如果只使用一顆不死核心,那帶來的一點喪尸氣息幾乎就沒有影響,反而覺醒之后還能免疫喪尸的直接感染。
比如方竣豪的那幾個舍友,前世他們就是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不死核心,這才在使用后覺醒異種,偷襲了方竣豪。
這個奇效,雖然對強者來說沒什么用,但對于無法覺醒異種的普通人來說,這種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那些末世前屬于大家族,有背景有靠山的普通人。
原本無法覺醒的他們,需要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由于沒覺醒異種,很容易被手下的異種們看不起,甚至是謀反,但一旦使用不死核心覺醒之后,情況就是天翻地覆。
基于這些情況,加上擊殺尸將奪取不死核心,本身就有極高的危險,因此汪鴻前世里就有許多無良商家,把不死核心炒到天價,通過拍賣的手段售出。
并且不死核心的品質也有不同,喪尸生前實力越高,核心中能夠吸取的力量就越強,而喪尸自身天賦越高,利用核心覺醒出來的異種自然也越強。
喪尸生前的實力,也不僅僅是看他的常態,而是根據他核心被奪取時的最強戰力而定。
也就是說,如果是趁著一個喪尸休息的時候將他殺死,或者偷襲殺死,那么就只能獲得他常態戰力的不死核心。
反之,如果和他正面戰斗,把他逼到燃燒生命的狀態,那就能得到他最強狀態下的核心。
如煞星的這顆不死核心,他被摘取不死核心的時候正開著燃燒生命形態,短暫的達到了三階,因此這枚不死核心就是準三階核心。
同時,由于他自身天賦不低又是殺戮類型的,因此這枚不死核心中蘊含的就是殺伐類B級異種。
也就是說,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使用這顆不死核心,他將覺醒B級殺伐類異種,同時直接達到半步二階的實力,只需要稍微加以適應和鍛煉,就很可能突破二階!
極少數情況下,汪鴻會使用高階不死核心作為底牌,借此在戰斗中反敗為勝。
更多時候,汪鴻會把不死核心賞賜給手下和同伴,或者干脆直接交易出去。
而現在,看著手上這枚煞星的不死核心,汪鴻已經想好了要怎么處理了。
“如果能把這枚不死核心給老爸,以后他們二老的安危我就不用擔心了。”
汪鴻微笑著,如今他重視的就是自己深愛且珍惜的親人。
莫雨已經有莫瀟隨時保護了,而如果能夠讓父母都覺醒,有一點自保能力,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畢竟,哪怕他已經做到了百密一疏,卻仍然有風險。
倘若敵人趁他外出的時候,繞過基地所有人偷襲父母,那時該怎么辦?
在末世里,唯有實力才能保護好自己。
想要真正保護一個人,不應該只是讓他在自己身后做一個花瓶,而是應該幫助他們變強,讓他們自己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清心,幫我拿著。”
思量過后,汪鴻忽然一扭頭,將不死核心交給了在一旁的陸清心。
“咦?”
陸清心接住不死核心,好奇的打量著,總感覺這里面蘊藏著些許神秘的力量。
“煞星就是靠這東西活著的?”
楊晨曦也十分好奇的湊了過來,好歹他也參與了大戰煞星,能有這戰利品他也有點功勞。
“果然如大長老說的一樣,蘊含著尸將生前的力量啊!”
姚琛看著核心,感受到其中那澎湃洶涌的力量,也不由得出聲驚嘆。
他雖然聽冥王殿的大長老說過有關二階尸將體內會有不死核心的事情,但畢竟從來親眼見過。
眼下親眼所見,他頓時感到奇妙無比。
汪鴻將核心丟給他們之后,則是并沒有過多留戀,而是看向了地上煞星的尸骸。
雖然他剛才割了二十多塊肉,可那點肉對于煞星本體而言,不過是九牛一碼罷了。
真正的大餐,這會才要開始呢!
“來吧,讓我品嘗力量的滋味!”
汪鴻看著這具對他而言充滿誘惑力的軀體,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猛地撲上前開始啃咬!
于是,接下來足足幾分鐘時間,楊晨曦三人組就在旁邊一邊揣摩著不死核心,一邊看著汪鴻啃尸將,時不時還會興奮的嚎兩嗓子。
對此,他們一開始或許反胃,但現在,已經徹底無所謂了。
反正他們知道自家老大這是在變強,又不是瘋了,沒什么好說的。
......
而與此同時,劉智博那邊,他依舊沉沉的昏迷著,并沒有蘇醒的跡象。
“會長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體力消耗過度,恐怕需要睡個兩三天才能恢復蘇醒。”
戰神會的輔助系醫生檢測完劉智博的身體,向王伯開口說道。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他人沒事就好,您慢走啊!”
王伯連連感謝著醫生,隨即恭恭敬敬的將他給送走了。
雖然只是一個醫生,但畢竟是異種,不是他王伯小小一個普通人可以得罪的。
“兩位,這次多虧了你們啊,否則我真不知道后面的日子該怎么過!”
同時,王伯又看向邊上的黑牛白牛,連忙道謝。
原來,是黑牛白牛將劉智博親自送了回來,然后交給王伯處理。
“不用客氣,我們這次是特意來跟蠻王兄弟結盟的,所以順手就給他就下了。”
白牛微微點頭,十分淡然的客套了兩句,一副強者的風范。
“哈哈哈,您還是謙虛了,您為我們戰神會付出這么多,當然要奉為上賓啊!還請跟他們先下去享受享受吧!”
王伯大笑著,隨即招呼來了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將黑牛白牛帶了下去。
黑牛白牛也沒有推脫,很自然的就按照王伯的安排走了下去。
只是他們并沒有注意到,他們剛剛離開,王伯的臉上就布上了一層陰霾,嘴角勾勒出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