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階巔峰,但畢竟現(xiàn)在只是末世第二天,這人的天賦還算不錯。”
尚在樓道里前進,汪鴻便已經(jīng)開始揣測起這幫人幕后之主的水平。
他還沒進樓道之前,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一階巔峰的氣息。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一階巔峰的異種,就是這里真正的主人。
雖然對于汪鴻而言一階巔峰現(xiàn)在只是嘍啰,可滿打滿算一天兩夜的時間,能夠達到這種實力的異種也絕對是天賦異稟的存在。
如果可以的話,這種天賦的異種他一般會收入麾下。
但是,如果說對方十惡不赦的惡人...那就是另一回事。
要嘛捏碎了神魂交給陸清心用驅(qū)魂奪魄操控,要嘛由自己使用暴食之印奴役。
“就讓我看看,這地方的主人到底是個什么貨色吧?!?/p>
汪鴻思索著,極端的情況下,他就算直接殺了這個人也未必不行。
因為在末世之中,有那么些人,是他甚至不愿意浪費奴役次數(shù)去控制的。
“看什么看,老實點!”
就在汪鴻正打量和思索的時候,一個注視他的男人發(fā)現(xiàn)他在東張西望,立刻出聲怒喝了一嗓子。
他這一嗓子,立刻引來了大頭領的注意。
“小子,現(xiàn)在還有心情東張西望,待會我就讓你哭著求我放過你?!?/p>
大頭領此時也也注意到了汪鴻的舉動,忍不住出聲嚇唬起來。
“是嗎,那好可怕啊。”
對此,汪鴻只是笑了笑,螻蟻的威脅,對他而言除了可笑也沒有別的用處。
這幫人圍在他身邊的人,大部分都只是普通人,連異種都沒有。
唯一有異種的大頭領和小頭目,兩人也不過是一階中期和一階初期的實力而已。
別說是汪鴻的三階后期實力了,就算是半步二階的莫瀟以及一階巔峰的宇文嘯和楚玥他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雖然正常情況下,一階異種無法隱藏自己的氣息,但在場幾人都經(jīng)過了汪鴻的刻意引導,自然不同。
現(xiàn)在,只有跟他們處于同一實力,或者比他們強的人才能看穿他們的真實實力。
因此在大頭領和小頭目的視角里,這四個人都是沒有任何異種實力的人,只是一群普通人罷了。
“好想把這幫人掐死!”
宇文嘯此時跟在汪鴻的身后,看到大頭領居然敢這么威脅自家老大,心里就是難以忍受的生氣了。
自從他覺醒異種后,還沒受過這種氣!
要不是為了配合汪鴻的表演看看這地方的深淺,他一個人就能將這十幾號人全都撕成碎片!
“這地方陰森森的,看起來就不像什么好地方?!?/p>
莫瀟則是從環(huán)境中察覺出了異樣,憑借殺戮異種對于血的敏感,他甚至可以確定這里死過不少人。
幾人被大頭領帶著一路走過了六七道門,最后才終于來到一片扇鐵門前面。
這鐵門經(jīng)過了層層的加固十分厚實,而且必須要經(jīng)過密碼輸入才能打開。
僅僅只是第一眼,汪鴻就可以確定這扇門絕對不是一般異種能夠打破的。
至少,如果沒有達到一階巔峰的異種,基本不可能依靠蠻力破開這道門。
當然,汪鴻要破開的話就是一腳的事。
只不過,汪鴻好奇這樣的鐵門是用來干什么的?
如果是用來防喪尸,實在顯得太過嚴實了,除了二階尸將基本沒東西能打爆這門。
“小子,進去待著吧?!?/p>
就在汪鴻心里正猜想著的時候,大頭領卻已經(jīng)率先用人臉識別打開了這道鐵門。
門內(nèi)一片漆黑,幾人難以看清里面有什么東西。
但是大頭領卻不打算跟他們廢話,將幾人推進去之后便鎖上了門。
剛進門,眾人便聞到了空氣不少奇怪的味道,難以形容甚至有些惡臭。
除此之外,便是可以輕易聞到的血腥氣。
隨著鐵門被關上,這房間的燈才忽然被打開,將整個房間照亮。
而燈一打開,汪鴻這才發(fā)現(xiàn)了這是個人擠人的地方。
門內(nèi)的房間,地面上鋪著零散的雜草,周邊則滿是蜘蛛網(wǎng)和血跡,以及一些不明的奇怪液體。
此刻的房間內(nèi),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各自擠在這狹小的房間內(nèi),每個人的臉上帶著一層陰暗的絕望。
男人們身上染著血跡,傷痕累累,女人們身上衣不蔽體,渾身臟兮兮的。
老人無助的靠在墻上,不時冷得顫抖,孩子們躺在地上睡著,眼角掛著淚痕。
面對剛剛新來的汪鴻一行人,沒有人有一絲反應。
所有人都只是絕望的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無比。
不過是看了一眼,汪鴻身后的三人便陰沉了臉,心中一緊,殺意驟現(xiàn)。
幾乎只需一眼,他們就可以確定這里的人們受到了非人般的虐待。
汪鴻則是在掃視過了房間內(nèi)的眾人之后,隱隱猜到了這個組織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男人們的手上都有著明顯的破皮和擦傷,傷勢也大多都在背上,而且是棍子留下的淤青和鞭子留下的血痕。
很顯然,他們平時都是被逼著干粗活苦力活,而不聽話時懲罰的手段,就是拿鞭子或棍子抽他們。
女人們的衣服基本都是被扯破的,身上的臟兮兮,則大多都是到處蹭到一些灰塵和不明液體而來的。
通過一些傷勢的位置,幾乎可以確定,他們是被當做了處理性方面的工具。
而孩子和老人們表面上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但在他們身旁,卻有著其他人生存過的痕跡。
比如,明明只有兩人,卻鋪了五人的草席,明明只有一個人,卻有四五件已經(jīng)被撕扯壞掉的童裝。
大致可以猜測,他們由于缺乏勞動力和價值,基本是被當做了應急食品或者勾引喪尸用的敢死隊。
“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幫畜生...”
心中一陣惱火,宇文嘯已經(jīng)為眼前的這一幕開始有些咬牙切齒了。
宇文嘯雖然無法像汪鴻那樣依靠細節(jié),分析出具體的情況,但他同樣能夠看出這里所有人都過得很慘。
結合剛才那大頭領等人囂張的態(tài)度,他幾乎可以斷定,這些人肯定是干了些畜生都不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