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這么遠的話,那個怪物應(yīng)該不可能再追上來了吧?”
此刻,鄭彪剛剛使用完空間穿梭,看著自己與汪鴻足足有百米距離,心中不由安心了許多。
他雖然能夠感受到汪鴻渾身那股恐怖的力量,但是他卻不相信對方能夠一瞬百米,追上他的空間穿梭!
何況,再加上無視阻礙之后,他的百米可是穿梭了無數(shù)道墻壁最終才到達的百米,怎么可能有人能短時間追上?
而就在鄭彪心頭感到有些許放松的時候,一股恐怖的威壓,忽然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
剎那間,鄭彪只感覺到寒毛倒豎,仿佛有針在身上扎一樣,那種感覺說不出來的恐怖與難受。
“來,接著跑。”
下一秒,只聽又是那充滿殺意的冰冷話語,鄭彪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必然是汪鴻的聲音!
“空間穿梭!!”
他連頭也不敢回,幾乎是下意識的再度施展空間穿梭,只想拼命擺脫這個怪物!!
難以想象,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快的速度,才能在他瞬移百米的情況下還追上來!
鄭彪心頭的恐懼以及來到極點,渾身上下每一顆細胞都在催促著他逃離,他堅信自己如果不逃跑一定是死路一條!
這一回,他連續(xù)發(fā)動了三回空間穿梭,而且生怕汪鴻找到他,還躲進了一處房屋內(nèi),希望憑借距離和墻壁的優(yōu)勢就能甩開汪鴻!
可他哪里想得到,汪鴻現(xiàn)在作為三階后期的強大異種,感知力輕而易舉便能擴散到方圓一公里以內(nèi)。
別說他是穿梭三百米了,就算他是穿梭一千米汪鴻也同樣能夠再次精準的捕捉到他身上的氣息,從而再度追上去!
于是,就在鄭彪已經(jīng)氣喘吁吁,需要靠在墻上休息的時候,一股寒意再次貫徹他的全身!
“這就不行了?”
汪鴻的話語就如同死神的催命符一般,雖然沒怎么用力,卻仿佛要將鄭彪的心神俱滅,仿佛要讓他陷入無盡的深淵一般!
“不,不可能!”
在聽到這聲音的剎那間,他驚恐的轉(zhuǎn)過身,當真的看到汪鴻那渾身散發(fā)著殺意的身影時,他竟然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果說只是聽到聲音時,他還可以欺騙自己這是某種幻覺的話,那么當真的看到汪鴻本人時,他只能絕望!
無盡的絕望!
“不逃的話,就死吧。”
對此,汪鴻只是冷漠無情的笑了笑,緩緩走向鄭彪。
如果說一開始在看到那些被奴役之人時,他想的還只是要抓出幕后黑手,那么現(xiàn)在他的心中就唯有殺死鄭彪這個想法。
無論是他到處拐騙女孩,還是他欺壓普通人,亦或者是他折磨老弱婦孺,這些本身就已經(jīng)是滔天的罪惡了。
然而,除此之外他竟然還重傷宇文嘯和楚玥,并且敢當著他的面對莫瀟產(chǎn)生不軌之心,還說出那種話,這便是觸及汪鴻的底線了。
打狗尚且要知道得看主人,何況他得罪的還是汪鴻親自任命的兩位統(tǒng)領(lǐng),還有他最為親近的妹妹!
哪怕鄭彪的空間穿梭天資再高,哪怕他未來在有成長空間,犯下這么多罪行,也足以讓汪鴻親手殺了他,甚至是千刀萬剮!
“不,不要殺我!”
鄭彪倒在地上不斷的向后退去,企圖用言語讓汪鴻停手。
然而他的話語終究是無效的,所以情急之中他還是選擇了空間穿梭。
雖然他已經(jīng)晉級二階,可是無視阻礙這種二階能力畢竟也會消耗不少的精力。
因此,在又使用了四五次空間穿梭加上無視阻礙之后,鄭彪終于是精疲力竭了。
使用最后一次穿梭時,他選擇了一處他自認為最為安全的地方穿梭了進去。
這地方有著厚實的鐵壁,并且隱蔽異常,除了空間太小不適合生存之外沒有一點毛病。
鄭彪根本不知道汪鴻是怎么跟上自己的,也根本不知道汪鴻為什么能夠擁有那種恐怖的實力,他對汪鴻的力量一無所知。
因此,他居然天真的以為到了這樣一個隱蔽的地方,就能夠躲開汪鴻,就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現(xiàn)實不會跟他開玩笑,汪鴻還是如之前一般來了。
就見汪鴻當著他的面一拳轟爆了那堵他自認為非常安全的鐵壁,隨即泰然自若的走進了他的視線之中。
“不...我還不想死...求求你了!”
鄭彪看著逐漸逼近的汪鴻,心中的那抹絕望已經(jīng)蔓延到了極致!
面對擁有著他難以想象的恐怖實力的汪鴻,他此刻心中腦中只剩下了絕望!
可是他到這個時候也想不通,一切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明明末世降臨,應(yīng)該是他這樣的強者主宰世界才對,為什么最后死的反而是他?
明明他可以稱霸一方,明明他可以瀟灑半輩子,為什么最后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鄭彪想不明白,他根本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難道就因為他抓了那些微不足道的平民,難道就因為他放縱自己的欲望?!
別開玩笑了!末世之中怎么會有人為這種無聊的事情要殺他啊!
怎么可能!
鄭彪的內(nèi)心幾乎已經(jīng)陷入癲狂,自始至終他根本就不把被自己抓起來的那些人當成人看。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內(nèi)心早就是一團黑暗,早就已經(jīng)糜爛不堪。
他早就失去了作為人的人性,現(xiàn)在的他不過是一頭失去了人性的野獸甚至是怪物而已,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
汪鴻并沒有理會此時已經(jīng)變得有些癲狂的鄭彪,他只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心中感到一陣暢快和舒爽。
能夠殺死這樣的惡人,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于是就在下一秒,汪鴻連嗜血狂鐮都沒有使用,而是一腳踩下。
他先是踩斷了鄭彪的手臂,接著踩斷了他的雙腿,然后又砸碎了他的老二。
每一下汪鴻都無比精準和狠辣,讓鄭彪在痛苦的同時又沒有瞬間斃命。
渾身幾乎被廢了個干凈的鄭彪在地上發(fā)出如殺豬一般的慘叫,眼中滿是恐懼,無窮的恐懼!
如果說十幾秒前他想的還是希望汪鴻能放過自己,那么現(xiàn)在,他心中所求唯有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