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好爬窗,從二樓進去,一樓的巫師有點多。”馬修向兩位同伴傳遞消息。
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沒有質疑,他們以為馬修有能探測巫師身上的魔力波動的煉金道具。
無形之手將三人托起,緩緩飛到二樓的露天陽臺處。
二樓的露天陽臺上亦是種植著許多植物,這里的門是開著的,一位放哨的巫師倚在墻上,在他的視角里,剛好能看到一樓院子里三位放哨巫師。
他的視線偶爾掃過院子里的放哨巫師的頭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忽然,他覺得喉嚨處傳來了一絲異樣,接著伴隨而來的就是劇烈的絞痛,由喉嚨處傳遞到頸椎之中。
他張開了嘴巴,卻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想要抬手,卻控制不了雙手,他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喉嚨和頸椎都斷掉了。
這家伙還沒死?
馬修微微一愣,這家伙的喉嚨和頸椎都被他的魔法擰斷了,居然還沒死。
馬修注意到,普通的懺悔者外面披著塊遮著胸部和背部的白底紅邊長布,里面穿的是黑色長袍,而這位巫師穿的卻是繡著金邊的白色長袍。
“你們注意到了嗎?他穿的服飾與其他懺悔者不一樣,而且頭上也沒有帶著錐形尖頂帽。”馬修選擇直接問兩位同伴。
格蘭芬多游歷多年,與教會打過不少交道:“在教會宗教裁判所內部,那種錐形尖頂帽是有罪之人才會戴,從外部收集到的那些麻瓜出生的巫師,就是有罪之人。
白袍是普通修士,白袍上繡著金邊的是執事,紅袍是主教。
那些忠實信徒的后代里也可能出現巫師,然而,他們卻并沒有被打上有罪之人的身份,而是認為他們是主降下的恩賜。
有的杰出之人甚至被奉為神子、圣女。
‘奉獻’多的,才是忠實信徒。”
那名白袍巫師的喉嚨處有了新的變化,喉嚨上浮現了一些金色的紋路,正在將馬修擰斷的喉嚨、頸椎修復。
“這是教會的手段嗎?”馬修問道。
格蘭芬多回答道:“這位白袍巫師有些身份,是一名執事,那些金色紋路是被他們稱之為‘圣痕魔法’的玩意,偏向治愈、恢復,以及對黑魔法有較大的反制能力。
這種魔法需要事先用特殊材料在身上刻錄魔法紋路,比較麻煩。
不過這樣一來,就算沒有掌握無杖技巧的巫師,也能無杖激發‘圣痕魔法’。”
“這倒是符合麻瓜們對教會的認知。”馬修說道。
馬修覺得這人或許還有用處,稍微搜索了一下記憶后,用昏迷咒將其擊暈,沒有將其殺死,留下了他的性命。
二樓只有一位放哨巫師,其他的巫師都待在房間里,馬修三人從陽臺進了屋子的走廊。
這里有三間房間,其中兩個房間里面都有三位巫師,剩下一間里有兩位巫師。
“這個房間里剛好三個巫師,我們一人一個。我是易容馬格斯,可以偽裝成白袍巫師,直接開門。”馬修向兩位同伴提議道。
馬修收起隱形衣,身上傳來輕響,迅速變成了白袍巫師的模樣,身上的巫師長袍也變成了白袍巫師同款金邊白袍。
以他現在的變形術,這種輕度偽裝已經不用復方湯劑了,只要不是親密無間的人,是看不出一些細微誤差的。
馬修直接將房門打開,迅速掃視了一眼,房間不大,窗臺上、桌上都擺放著一些或大或小的花盆,桌椅、裝飾都是淡黃色的,營造出一些溫馨的氛圍。
房間里的是一位白袍巫師、兩位黑袍巫師,那位白袍巫師躺在床上歇息,而兩位黑袍巫師則蹲坐在墻角里。
馬修邁入房間,身披隱身衣的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緊跟其后,三人迅速通過手中青石分配了目標。
床上躺著的白袍巫師睜開了眼,盯著馬修開口說道:“葛雷密執事,換崗時間還沒到吧?”
馬修一邊向他走去,一邊說道:“我累了,提前換吧。”
白袍巫師翻了個白眼:“葛雷密執事你太過死板了一些,累了就讓那兩黑袍頂上啊!”
白袍巫師嘴上說著,卻翻身下床,雖然他和葛雷密執事的關系不錯,但他只是一位普通修士,葛雷密執事要他干活他也只能頂上了。
馬修面無表情地說:“必須要有白袍盯著。”
馬修并不是隨口說的,他剛剛查看了葛雷密執事近期的一些記憶,這是葛雷密執事的真實做法,葛雷密執事不信任這些黑袍懺悔者。
白袍巫師從馬修身邊經過,他看向蹲坐在墻角的兩位黑袍巫師:“還不起來?跟我去盯著院子。”
然而,那兩位黑袍巫師卻沒有起身,看上去臉色還有些不對,白袍巫師臉色一變,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喉嚨里傳來的劇痛,一瞬間,他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這位白袍巫師不是執事級別的,身上沒有刻錄“圣痕魔法”紋路,被馬修直接殺死了。
那墻角里的兩位黑袍巫師,在馬修吸引了注意的時候,就被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處理了。
馬修將他丟在床上,向同伴們說道:“去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里的三位巫師與先前的房間配置一樣,也是一位白袍巫師和兩位黑袍巫師的配置,最后一間房間,是兩位黑袍巫師,全都被馬修三人用同樣的手法將其解決。
“幸好有你們幫忙,這些人很少落單,光靠我一人,是很難這樣輕松解決的。”拉文克勞感激地說道。
在無聲無息之中,馬修三人一共解決了十二位巫師,一樓還有二十位巫師。
在走廊里隱隱能聽到他們在商議事情。
“一樓的巫師無法暗殺了,他們大多數都集中在廳里。”格蘭芬多說道。
馬修說道:“我們披著隱形衣先下去觀察一下,優先拿下穿著金邊白袍的執事,注意不要將其殺死,想要找到拉文克勞小姐的朋友,還需要從他們那里獲取消息。”
三人下樓之后,便看到六位白袍巫師坐在椅子上,他們似乎在商討著什么事情。
其余十四位黑袍巫師在屋內角落和周邊站著,沒有參與白袍巫師之間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