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老子的化身,太上老君,自然也關注了這一場昊天天帝與大巫刑天之間的大戰。
不過,向來信奉清靜無為的老子,卻是沒有多加理會。
反倒是最后一刻,大巫刑天身上忽然冒起來的幽冥之光,吸引了老子的注意。
老子眼眸一凝,掐指一算,頓時心有計較。
卻也是睜只眼閉只眼,不去摻和。
西方二圣準提接引,看著發生在天庭的一幕,頓時若有所思。
“師兄,看樣子,昊天天帝可以拉攏成為我們西方陣營。”
準提圣人身在億萬里之外,但是對于昊天天帝的狼狽以及難堪神色,卻是洞若觀火,不由得笑瞇瞇的說道。
“阿彌陀佛,三清無德,強壓天帝,不合規矩,昊天天帝,與我西方有緣。”
接引圣人搖搖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誦了一句佛號。
女媧居于媧皇宮之中,對于天界一戰,根本就是不予理睬。
反正就算是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
自從妖教覆滅、伏羲身死之后,女媧的心就死了。
洪荒氣運爭奪,再與她女媧無關。
太陽星中。
原本對于這一戰毫不關注的太一,感受到大巫刑天身上傳遞出來的幽冥氣息,不由得眉頭一掀。
“咦,后土娘娘出手了么?”
“倒還真的是稀罕啊。”
“不過救下大巫刑天,并沒有違逆天數。”
“況且之前天道鴻鈞就對后土做出了承諾。”
“洪荒天地,當有后土娘娘一席之地。”
“后土娘娘沒有去和六圣相爭三皇五帝氣運功德,就已經是殊為可貴。”
“六圣對此,也只好當做沒看見了。”
太一在心中一一分析。
果不其然。
雖然六圣最后都推算出來,背后出手之人就是冥土地府平心娘娘。
但是礙于圣人的顏面,以及當初老師鴻鈞做出的承諾。
六圣卻也不好為了一個大巫刑天,而圣駕齊至冥界。
畢竟,后土娘娘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也是一尊“圣人”。
圣人當給圣人顏面。
互相抬舉,自然是應有之意。
就在太一以為此事到此告一段落之時,熟悉的美妙仙音,再次在太一的心神之中響起。
“叮咚,檢測到文祖倉頡即將出世,值此關鍵時刻,請宿主做出符合宅家選擇系統的正確選擇。”
“選擇一,立即出宮,收文祖倉頡為徒,成為文祖之師,可獲得獎勵:先天文道本源一份。”
“選擇二,無動于衷,坐看萬古,安心修行,可獲得獎勵:造化玉牒碎片一份。”
“選擇三,立即出宮,阻止文祖倉頡誕生,可獲得獎勵:先天武道本源一份。”
對此,太一則是看也不看,直接做出選擇。
“系統,我選二。”
很快,第十枚造化玉牒碎片便是落入到了太一手中。
沒有過多猶豫,太一直接將這枚造化玉牒碎片融入到了玉牒吊墜之中。
現在,太一手中,已經擁有將近一半的造化玉牒碎片。
“也不知道,能否集齊二十四枚造化玉牒碎片,與天道鴻鈞一爭洪荒天道權柄歸屬?”
搖搖頭,太一不再多想,繼續潛心參悟法則之道。
先天風火法則本源,或許是因為風火法則之道融合誕生而出的全新法則的緣故。
因此,這番融合煉化,比太一想象中還要難得多。
而現在,若是加上這一份尚未曾完全煉化融合的先天風火法則本源,太一已經是身具兩千九百九十六道法則之道。
再多走四步,就可以融合三千法則之道。
每每想到此,饒是以太一修行億萬年的心性,也是難掩激動。
時間緩緩流逝。
蜉蝣沉浮億萬。
洪荒人間大地。
洛水之畔,有一個名叫做史皇氏的部落。
這一天,史皇氏部落之中,誕生了一位神奇的嬰兒。
只見此童別無二樣,唯有一雙眼瞳,與常人迥異。
乃是天生四眼,重瞳者也。
族人都是大為驚異。
不過生在洪荒,部落族人早已經見慣了那些奇形怪狀的人物。
因而,雖然驚異,卻并不驚慌。
甚至有好事者言之:其乃天生圣人之相,當為人族之圣,效法天地。
繼承天皇伏羲氏的功德和地皇神農氏的仁德,以及人皇軒轅氏的功績。
對此,史皇氏部落族人都是抱著一種半信半疑的態度。
畢竟現在距離人皇軒轅氏的黃帝時代,都已經過去千百年光陰。
遑論上古年間的天皇伏羲氏和地皇神農氏?
那都已經不知道多少萬年的歲月流逝了。
就是這兩位人族之皇的事跡傳承,在時光之力的侵蝕之下,都是有失真和遺失。
人皇功績,對于短壽種的人族來說,他們又能夠記住多久呢?
時光就是最好的答案。
隨著倉頡一點點長大。
其身上的光芒也是遮掩不住了。
天生聰穎,什么東西到他手中,都是一學就會,一點就通。
整個史皇氏部落之中,就沒有什么能夠難倒他的。
也沒有比他更聰明之人。
雖然還未成年,可是整個史皇氏部落族人,都已經把倉頡當做一個大人看待了。
而倉頡也不負眾望。
創造發明了許多新鮮事物。
尤其是對于上古年間的天皇伏羲氏時代和地皇神農氏時代傳承下來的人族創造事物,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對于天皇伏羲氏創造而出的音律之道,倉頡融會貫通,并且博采眾長,棄其糟粕、取其精華,精益求精。
對于地皇神農氏創造而出的神農百草經,倉頡同樣是悉心研究,勇于實踐,推陳出新,發明了不少的新藥方和新藥草。
蓋因為天地日新月異,舊的事物消亡,又有新的事物誕生。
千百萬年前的神農百草經,已經不適用于現在的天地了。
就這樣,倉頡沉浸在人族輝煌燦爛的人道文明造物之中。
時間眨眼而逝,轉瞬千年。
在這一千年當中,倉頡也發現了人族之中普遍存在的問題。
那就是人族部落之民,尚且處于結繩紀事的時代。
雖有姓氏人名,但對于百姓日用生活,還是有諸多不便之處。
因此,倉頡便投入到文字創造這一領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