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剛剛離開洪荒不到千年,各路牛鬼蛇神,就都是粉墨登場。
女媧后土等天庭諸圣雖然吃驚于黑暗主宰和崩壞主宰的重新出現,但也只是吃了一驚,馬上就是恢復了平靜。
畢竟,當初太一至尊能夠將他們放逐歸墟一次,就可以放逐第二次。
現在這些人蹦跶得有多歡,后面就會死得有多慘。
“崩壞之光,碎!”
當天道之主鴻鈞被黑暗主宰拉入到了黑暗領域之后,崩壞主宰同樣是降臨在周天星斗大陣之前。
轟!
在一道灰褐色的崩壞光線的打擊之下,周天星斗大陣瞬間崩潰。
無數顆星斗天軌紊亂,到處亂撞。
天地秩序大變。
“就是現在!”
“崩壞軍團,給我崩壞這個世界!”
看到自己的杰作之后,崩壞主宰哈哈狂笑一聲,伸手朝前一指,發號施令道。
咻咻咻!
無數道流光宛如餃子一般的落向了洪荒大陸。
久違的平和之后,洪荒大陸,再次迎來了戰亂和殺戮。
人族祖地,東海之畔的太元谷。
一位混元境七重天的域外圣人,帶領著一隊起步都是準圣修為的域外強者,降落在此。
九幽冥圣冷眼掃視著這座充斥著大道靈韻的人族祖地,陰森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冷意。
“殺了他們,這些大道之寶,就都是我們的了!”
隨著九幽冥圣的話音剛落,一道道兇戾的流光就是閃現在一座座人族聚集地。
不管是三千座真武神碑,還是那一道聳立在人族祖地之中的大道文字碑,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即便是他這位混元境七重天的九幽冥圣,也是眼熱。
尤其是這些道碑之中蘊藏著的功德氣數,實際上就代表著一部分的洪荒世界本源。
若是能夠將其吞噬,九幽冥圣覺得,自己必然可以突破至混元境九重天!
晉升普通主宰境。
那個時候,自己就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存在。
只不過,還沒等九幽冥圣率領的人馬降落,人族祖地,一尊尊散發出雄渾氣息、氣血澎湃沖霄漢的人族武道強者身影,已然是嚴陣以待。
“愚蠢的域外圣人,居然敢把我們大道人族當成軟柿子來捏,簡直就是取死有道。”
打頭的大道人族,正是已經成圣做祖的文圣倉頡。
在其身后,則是同樣成圣的燧人氏、緇衣氏、有巢氏人文三祖。
以及黃帝、顓頊、帝嚳、堯、舜等五帝。
天一和女娃等五十位先天大道人族,則是坐鎮人族,隨時準備支援和應對其他敵人。
經過這么些年的人族氣運供養,以及功德煉化,再加上太一時不時地提點,還有天庭海量資源的堆砌,文圣倉頡早就已經晉升到了混元境三重天。
再加上證道之器文道之書,完全可以越階戰斗,吊打混元境六重天的圣人。
此刻,文圣倉頡又是在人族祖地,更可以借用大道人族氣運,增加自身底蘊。
所以,區區一個混元境七重天的域外圣人,文圣倉頡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怵。
“哼,一個混元境三重天的小卡拉米,也配和本圣說這話?”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九幽冥圣臉上閃過一絲青色,旋即就是冷笑道。
在其身后,一尊碩大的九幽冥雀法相,轟然爆閃。
除此之外,巫族祖地不周山下,同樣是迎來了一隊域外圣人。
妖族祖庭太陽星,更是有數尊混元境九重天巔峰修為的主宰帶隊。
可以說,這一次的域外圣人,可謂是傾巢出動。
“太一哥哥,你什么時候出手?”
三十三重天界天庭之中。
女媧娘娘看著防勢岌岌可危的天庭一方,美艷清麗不可方物的三界極致動人顏色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小小的擔憂之色。
“不急,真正的大魚還在后頭呢。”
天庭凌霄寶殿之內,太一安然正坐,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一次的行動,域外圣人也只是棋子罷了——即便是黑暗主宰和崩壞主宰,也只是兩顆大一點的棋子。”
“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乃是一尊混元境之上的存在。”
太一冷笑著說道。
“這么說來的話,太一哥哥你等下豈不是要直面一尊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女媧娘娘頓時小口微張,輕掩檀唇,驚呼出聲。
之前女媧后土等天庭諸圣,雖然知道域外圣人后面,疑似有一位超脫了混沌界的存在隱藏在幕后。
但是也并沒有直接的證據和線索能夠證實。
現在,親耳聽到太一承認,無疑是一種很大的震動。
后土等天庭圣人,也都是瞳孔一震,很是吃了一驚。
“無妨,現如今的我,只有真正的超脫混元境的存在,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
即便是馬上就要以半步大道境的境界迎戰一尊真正的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太一依舊是安之若素,泰然自若。
這份養氣功夫,和心性修為,實在是讓剛才大吃一驚的楊眉大仙、羅睺魔祖、混沌神魔玄火等人,極為汗顏。
“你們也出手吧!”
“將這些人的底牌全都給逼出來。”
“到時候,那一尊隱藏在幕后的至尊,不出手也得被逼得出手了。”
眼看著天庭一方的十二祖巫和妖族帝俊等圣人,被崩壞主宰等一方的域外圣人打得節節敗退,都快要退守到天庭防線最底部的時候,太一直接對著混沌魔神玄火等人說道。
“是。”
楊眉大仙等人也沒有拒絕,身影一閃,就是出現在了戰場。
一出場,就是裹挾天庭諸圣之威,殺了個域外圣人措手不及。
數尊域外圣人,直接被楊眉大仙和羅睺魔祖等人集火殲滅。
凌霄寶殿之內,女媧娘娘和后土娘娘看到這一幕,頓時笑了起來。
“不愧是老牌混沌魔神,一出手就是石破天驚,戰果驚人。”
后土娘娘和女媧娘娘二人,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之詞,交口稱贊道。
太一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作聲,和眾人繼續一起觀看外界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