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鍇盯著顧瑤的臉頰,突然笑了,“我就說我為何會喜歡你,我也想那老東西早點死!不然我娶你回去,你幫我殺了他?”
這人怕不是有大病!
顧瑤無心和他糾纏,“趕緊放我走!我要去找我嫂嫂,不然我兄長不會放過你。”
祁鍇的眼神如同一條冰涼的毒蛇,在顧瑤身上不停游移。
“放心阿瑤,這次你大哥非但不會怪我,還要感謝我。”祁鍇篤定道。
顧瑤皺眉。
“是你嫂嫂給我們下了蒙汗藥,我只是比你早醒了一會。”
顧瑤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迷茫,“嫂嫂為何要給我下藥?”
“當然是不喜你和沈昭來往,所以才會把你推給我。”
顧瑤沒心思搭理祁鍇,只片刻她就想明白了。
嫂嫂之所以給他倆下藥,就是想跑!
完了,顧瑤急得想從床上跳下來。
嫂嫂要是真跑了,她大哥不還瘋了!
顧瑤惡狠狠地瞪了祁鍇一眼,“你真是害死我了!還不把我放開,我要去找嫂嫂!”
祁鍇眼神中難得露出迷茫之色。
“快點扶我起來,不然就等著一起死吧!”
“你嫂嫂怎么了?”
顧瑤抓著床幔掙扎著坐了起來,“跟你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船艙門被砰!一聲跺開!
沈昭一身煞氣走了進來,身后是面沉如水的顧淮凌,和面色冷淡的沈鳶。
沈昭看著床榻上的顧瑤,眼神瞬間變得猩紅。
他走上前,對著祁鍇的臉,就是狠狠一拳,“你找死!”
這一拳把祁鍇打得唇角滲血。
祁鍇瞳仁漆黑,他轉(zhuǎn)動手腕,和沈昭你一拳我一拳打了起來。
“沈昭你干什么?我沒事!”顧瑤著急道。
暗衛(wèi)給顧瑤遞上解藥,顧瑤服下后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攔著沈昭,“別打了,我和祁鍇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沈昭俊朗的面容上滿是怒氣,他盯著顧瑤聲音發(fā)沉,“你攔我?”
顧瑤有些頭疼道:“我沒有攔你,你可不可以不要一進來就打人!”
本來她和祁鍇還沒什么,沈昭這樣一打,真好像祁鍇把她怎么著了一樣。
沈昭冷笑一聲,“是我多管閑事。”
說完大步朝外走去。
顧瑤胸口有些悶,她覺得沈昭太無理取鬧了!
一點小事至于不至于!
兩人都是氣鼓鼓的。
她冷笑一聲,也大步朝外走去。
祁鍇看著顧瑤的背影,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今日之事勞煩祁小王爺。”顧淮凌沉聲開口。
說完,他帶著沈鳶朝外走去。
手腕被男人握得生疼,沈鳶十分不樂意甩開了他,“有什么好生氣的,你不是看到了顧瑤壓根沒事!”
顧淮凌看著她眸色不辨喜怒。
沈鳶走得極快,她走出船艙看著湖水,眼里突然有了主意。
她要是跳船跑了,顧淮凌怕是不能追她了吧!
他一個首輔跳水抓人也不好看,對不對?
沈鳶再也不想對上他那雙陰沉的眸子。
她腳步極快,顧瑤和沈昭分站兩側(cè),與之并排的是一艘更為華貴的船。
沈鳶慢慢走到船欄旁。
砰!的一聲且毫無留戀朝水下跳去。
冰冷的湖水瞬間吞沒了她,真冷!沈鳶心里把顧淮凌罵了千百遍。
她憋著氣,努力朝另一邊游去。
突然腳踝傳開一陣刺痛,湖底的水草纏住了她,且越纏越緊!
沈鳶使勁掙扎卻掙脫不開!
好難受!
肺里的空氣所剩無幾,她睜大眼睛暗嘆,自己竟然要死了嗎?
忽然一道黑影破水而入,借著微弱的光線沈鳶看清了他。
那張欺霜賽雪的容顏好看得不成樣子。
要是他不那么兇就好了……
忽然腦子如炸裂一般,無數(shù)畫面涌了進來。
意識終于散盡,沈鳶昏了過去。
顧淮凌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去沈鳶腳踝的水草。
待沈鳶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漸沉。
顧淮凌坐在她身旁,一雙沉黑的眼眸中全是她看不透的情緒。
“鬧夠了?”
平靜的語調(diào)響起。
沈鳶心里有一絲心虛。
她已經(jīng)記起來了全部,但是心中無任何情緒波動。
眼前的人是她夫君,自己是自愿嫁給他的,和晏晞那個狗東西說的不一樣。
沈鳶看向顧淮凌試探開口,“夫君?”
顧淮凌沉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愕然。
他看著沈鳶,“夫人想起來了?”
沈鳶垂眸冷笑,她只是試探叫了一句,他就那么激動。
果然對他來說,還是以前的沈鳶重要。
她是記起許多事。
但她七情還未恢復(fù),任何人對她來說都是熟悉的,也都是陌生的。
女子抬頭,雙手環(huán)著顧淮凌的脖頸,嬌滴滴地開口:“夫君,人家好想你。”
顧淮凌眼神漸漸恢復(fù)平靜。
沒有恢復(fù),只是想起來了一些事。
沈鳶見他不理自己,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口,“夫君你說句話,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她和平素不同,語調(diào)眼眸都刻意帶了一絲魅惑。
顧淮凌推開她平靜說:“沒有。”
沈鳶再次主動抱著他,“你就是生我氣了,不然怎么不理我。”
她勾著他,慢慢褪掉自己衣衫,只余一件水藍色肚兜,她大膽地往顧淮凌身上貼,“前些日子是我不好,我給夫君賠罪還不成嗎?”
顧淮凌眸色深不見底。
沈鳶又往前湊了湊,“夫君想怎樣都可以。”
顧淮凌呼吸一窒。
沈鳶吐氣如蘭,“我們是夫妻,夫君莫不是害羞?”
她格外熱情大膽,和之前的沈鳶判若兩人。
顧淮凌看著她,若是阿鳶恢復(fù)過來,想到今日的一切會不會讓他睡一個月的書法。
沈鳶看著顧淮凌不禁有些生氣,難道自己魅力不夠?
他就那么喜歡以前的沈鳶。
她替顧淮凌脫下外衣,把床幔放了下來,看著他媚眼如絲,“夫君,你難道就不想人家?我記得你之前很熱情。”
顧淮凌眼眸浸滿欲色。
沈鳶緩緩勾唇,魅惑得如同一個妖精。
她輕聲說:“夫君你別動,鳶兒來幫你。”
這樣熱情的沈鳶,顧淮凌從未見過。
一整夜他幾乎要被眼前的女子折磨死。
事后,沈鳶躺在顧淮凌懷中,點著他的下巴,嬌媚開口:“大人喜歡哪一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