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份救命之恩的存在,夏侯宸對江真真可謂是有求必應,關切道:“真真,發生了什么呀?怎么突然急需用錢了?你需要多少?”
“五十萬兩黃金!”
“多少?!”夏侯宸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問題了:“你一下子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江真真也沒問她父親要錢做什么,答不上來,干脆一伸手:“你別問那么多!趕緊把錢給我!”
“這個……”夏侯宸為難了:“真真,本宮沒那么多錢……”
“我知道你沒有!”江真真道:“你可以跟你舅舅要啊!他可是首富!”
“真真,不是本宮不幫你,而是本宮真的愛莫能助。”夏侯宸無奈道:“你還記得上次在珍寶閣的時候,你得罪了母后,母后下令,讓本宮把你在珍寶閣拿的所有珍寶首飾的錢都還回去。
本宮現在還欠著舅舅的錢呢。舅舅怎么可能借錢給本宮啊?”
江真真當然記得那件事兒,氣憤道:“我還以為那是皇后娘娘跟你鬧著的呢!皇后娘娘這人怎么這樣啊!你可是她的親生兒——”
“不準說母后。”夏侯宸雖然憨,卻有底線,不容任何人詆毀顧若璃,柔聲呵斥了一句后,依舊關心道:“雖然本宮沒有五十萬兩黃金,但一千兩黃金還是能拿出來的,要不要你先去應應急?”
一千兩黃金有個毛線用。
“算了!”江真真急得當即轉身,跑了出去:“我還是去找別人吧!”
“真真……”夏侯宸嘆氣一聲,滿心愧疚,心想:要不我一會兒去找舅舅借借看?
……
“氣死我了!夏侯宸那個廢物!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江真真氣憤地跑出了東宮后,稍稍思索了一下,決定去找夏侯睿:“我還是去找表哥借吧。”
夏侯睿所在宮殿,名曰興圣宮。
興圣宮雖然比不上乾清宮與東宮等大型宮殿奢華,卻也是皇宮中數一數二的宮殿,地理位置極其優越,是江靜姝得寵的標志之一。
江真真一到興圣宮,剛要命人進去通報,便見夏侯睿剛好從外面回來。
此刻的夏侯睿已是媚藥發作,臉頰羞紅,全身燥熱,“饑餓難耐”,就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中毒之人不是唐初微,而是自己呢?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表哥?”江真真見狀不妙,連忙迎了上去,問:“你怎么——唔。”
她的話音未落,便見夏侯睿已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將她攬入懷中。
體內的野獸再也控制不住,迫切地想要得到釋放……
二人進入纏綿。
殊不知,有一雙眼睛靜靜地盯著這一幕。
……
同一時間,坤寧宮。
江靜姝已命人將被夏侯睿打翻茶水撤了下去,心中也是困惑不已。為什么顧若璃與唐初微二人到現在都沒事呢?
“江靜姝,”恰在此時,顧若璃宛若看穿了江靜姝的疑惑,悠悠開口:“你聽過一句話嗎?多行不義必自斃。一個人壞事做多了,會有報應的。”
江靜姝的眉頭微蹙:“皇后娘娘什么意思?”
“本宮的意思是——”顧若璃剛要回答。
便見一名丫鬟匆匆進來:“貴妃娘娘,大事兒不好了!那個……”她不敢當著顧若璃的面說,連忙湊到了江靜姝的耳邊,嘀咕了起來。
江靜姝的神色驟變:“什么?!怎么會這樣?”
頓了頓,她起身,朝著顧若璃道:“皇后娘娘,臣妾突有急事,要先告辭了。”
“跪安吧。”顧若璃嘚瑟道。
江靜姝此刻也顧不上與顧若璃貧嘴了,真的跪下磕了一個頭,方才匆匆帶著芷蘭等人離開。
這可是貴妃娘娘的寢宮啊,貴妃娘娘走了,我們怎么辦呀?唐初微征求的目光看向了顧若璃。
顧若璃的眸光流轉,對蒼風道:“蒼風,我想阿淵了,他知道我進宮了嗎?”
“回稟皇后娘娘,”蒼風恭順道:“娘娘一進宮,屬下就派人過去通報了。不多時,您就能見到皇上了。”
“好,”顧若璃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道:“微微,走吧,我們去御書房找阿淵玩。”
“是,皇后娘娘……”唐初微有些懵了。你現在感興趣的,不應該是貴妃娘娘的事兒嗎,怎么就突然去找皇上了呢?
……
同一時間,東宮,書房。
陳守正立于下首,恭敬道:“太子殿下,老臣聽聞,圣上已讓禮部著手為您擇選太子妃了。敢問殿下,您心目中的太子妃人選,可是江真真小姐?”
夏侯宸倒也毫不隱瞞,點了點頭:“正是。”
“殿下。”他的話音剛落,便見陳守正帶著眾人跪下了。
“太傅,”夏侯宸連忙起身去攙扶陳守正,問:“你們這是干什么?”
“殿下,恕臣直言,”陳守正死活都不肯起來,正義凌然道:“太子妃之位,需身份、外貌、學識,三方面皆優。
而那個江小姐,雖然外貌還不錯,但身份低微,學識淺薄,她并非您的良配啊。”
“但是,”夏侯宸聽不得有人說江真真的壞話,反駁道:“她于本宮,有救命之恩。”
“若只是救命之恩,”陳守正毫不客氣道:“太子殿下完全可以犒賞于她,身份權力、金銀珠寶這些都可以。或者,您也可以提拔江騰飛作為回報。
您實在沒必要犧牲色相。”
“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犧牲色相啊!”夏侯宸道:“本宮與真真之間不止救命之恩。本宮喜歡真真。真真也喜歡本宮。”
“若是談論感情,那就老臣就更不同意。”陳守正輕咳一聲,道:“太子殿下,老臣如今已是年過花甲,見過太多的男男女女,太多的感情糾纏。
不是老臣自賣自夸。老臣的看人論事兒,還是很準的。
以老臣之見,江小姐根本不喜歡您。”
“你胡說什么!”夏侯宸聞言,臉色驟變:“本宮與真真兩情相悅!”
“老臣不敢在殿下面前胡說。”陳守正跪得筆直,剛正不阿,聲音不卑不亢,道:“江小姐心中,另有其人。在您面前,不過是另有所圖罷了。”
“陳守正,”夏侯宸再也聽不下去了,暴怒道:“你放肆!本宮——”
“太子殿下,”他的話音未落,便聽得外面,一名暗衛的聲音響起:“大事兒不好了!江小姐出事了!”
“真真怎么了?”夏侯宸連忙推門出去,道:“走,趕緊帶本宮過去看看!”
頓了頓,他還不忘對著陳守正道:“等本宮回來,再來收拾你的無禮行為。”
陳守正等人望著夏侯宸離開的背影,無奈嘆氣一聲。
太子殿下啊,您遲早要被江真真那女人害得死無葬身之地啊……
……
同一時間,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