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御前親軍奉命守在未央宮,各個精神緊繃。
“皇后娘娘,”突然,為首的一名御前親軍聽到殿內傳來輕微動靜,生怕出事,卻又因這是浴殿,不敢輕易闖入,連忙恭敬問道:“屬下剛剛聽到殿內有聲音,請問您沒事吧?請問屬下能進來嗎?”
“沒事沒事!我沒事!”殿內,皇后娘娘甜美輕柔的聲音中透著一抹急切:“我現在正在沐浴,你們千萬別進來!”
“是,皇后娘娘。”御前親軍聞言,不敢輕舉妄動了。
浴殿之中,橙色的燭火搖曳,水汽氤氳,帷幕低垂,隨風而動,透著一抹朦朧的浪漫。
顧若璃微微抬眸,殺向了眼前之人,輕聲質問:“阿璟,你瘋了嗎!你竟敢行刺阿淵!你你你……你現在準備怎么收場啊!”
“呵呵。”夏侯璟淺笑一聲,眼底一片陰鶩。
他微微垂眸,眸光落在顧若璃性感的肚兜與潔白無瑕的肌膚之上,一想到是夏侯淵親手褪去了心上人的外衣,便覺怒火中燒。
他知道這是夏侯淵逼迫顧若璃的,非顧若璃本愿。
他想要理智,但心卻已徹底亂了,無法控制大腦。
他不由分說,一把抱住了顧若璃,霸道地咬上了她的脖頸,落下了一個深深的紅印。
他想要宣誓主權。
“疼。”顧若璃猛地推開了對方,輕輕撫摸了一下紅印,氣得不打一處來:“你這個瘋子!若是阿淵回來,看到這個,我該如何解釋啊!”
夏侯璟知道自己沖動了,但依舊沒忍住:“皇嫂,這話應該本王問你吧?你準備怎么跟本王解釋?你準備怎么收場?讓皇兄侍奉你沐浴?然后再生一對雙胞胎出來?啊?”
“噓噓噓!”雙胞胎哪有那么好生啊!顧若璃真是怕了他了,慌忙把手指放在了他的唇邊:“你聲音輕點!輕點!外面全是士兵!”
她能理解心上人的怒火。
換位思考,若是夏侯璟被其他女人脫了外衣,顧若璃估計會沖上去與那女人拼命。
她安撫道:“我沒打算跟他一起沐浴!你別激動!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我現在只想跟你生雙胞胎,行了吧?滿意了吧?開心了吧?”
男人都是幼稚的生物。
被心上人一哄,夏侯璟那顆被醋意占滿了的大腦方才冷靜了一下。
顧若璃趁機進入正題,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剛剛那名刺客是誰呀?”
“落霞。”頓了頓,夏侯璟不忘解釋道:“不過你放心,落霞是暗衛營的頂尖高手,實力與本王、皇兄不相上下。
本王給他的命令只是引開皇兄而已,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更不會被皇兄抓住的。”
顧若璃方才松了一口氣。
“那,”夏侯璟把話題帶了回來,問:“你現在是想讓本王侍奉你沐浴,還是讓皇兄來?嗯?”
嗯你個頭啊!你們兩兄弟是怎么回事兒,都那么喜歡侍奉我沐浴嗎!
顧若璃真是服了:“我還是一個人沐浴——啊!”
她的話音未落,夏侯璟已迫切地公主抱起了她,踏步進入浴池,嚇得顧若璃發出了一聲驚呼。
“皇嫂,你再叫,”夏侯璟戲謔道:“叫得大聲一點,把外面的士兵都引進來。”
“你——”顧若璃剛要動怒。
“皇后娘娘,”便聽得殿外,為首的御前親軍再度問道:“您真的沒事?”
“沒事沒事!”顧若璃慌忙找借口:“我剛剛只是腳滑了一下!”
“腳滑?嚴不嚴重?要不要讓宮女們進來侍奉?”為首的御前親軍關切道。
“不用不用!”顧若璃再度表示:“我一個人就行!總之你們誰都別進來!”
“是……”為首的御前親軍忍不住與宮女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儼然產生了一份疑惑,卻又不敢置喙。
畢竟,那可是圣上最愛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拋棄圣上,與別的男人有一腿呢……
殿內,顧若璃已放棄了掙扎,任由夏侯璟溫柔地將她放入了池水之中。
夏侯璟手持浴巾,輕輕地擦拭著顧若璃晶瑩剔透的身體,似乎很享受這種偷情的刺激感,夸贊道:“皇嫂好乖啊。”
顧若璃白了他一眼:“好好說話。”
夏侯璟不說了,霸道地勾起了顧若璃的下巴,吻了上去……
另一邊。
夏侯淵帶著周長山等一眾御前親軍,一路追著黑衣刺客,發現那刺客的實力驚人,儼然受過專業的訓練,卻是無心戀戰,一心逃跑。
感覺,他不像是來行刺的,而是在調虎離山,支開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的夏侯淵迅速停下了腳步。
周長山猝不及防一個急剎車,一愣:“皇,皇上?怎么不追了?”
“你帶人去追吧。”夏侯淵冷冷下令。
“是,皇上。”周長山得令,帶著一眾御前親軍追了上去。
“支開……”夏侯淵的眸光深了深,忽而一個警覺:“阿璃出事了!”
隨后,他趕忙前往未央宮。
此刻的未央宮已被御前親軍團團包圍,戒備森嚴。
他們一見夏侯淵,齊刷刷跪地行禮。
“免禮。”夏侯淵急切道:“阿璃沒事吧?”
“回稟皇上,”為首的御前親軍恭敬道:“皇后娘娘沒事。她說她正在沐浴,所以讓屬下們在外等候。”
沐浴不讓士兵們進去,夏侯淵可以理解。
但……
他問:“宮女們為何不進去侍奉?”
“這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為首的御前親軍道:“皇后娘娘有令,讓我們誰都不要進去。”
誰都不要進去?
夏侯淵的心情一怔。
他知道自己不該懷疑顧若璃,但不知為何,心里卻猛然升起了一抹不祥的預感。
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顧若璃似乎有事兒瞞著他……
他慌忙推門進去。
只見,殿內,低垂的帷幕伴隨著門被推開而輕輕搖曳,如夢如幻。
“阿淵,你回來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