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冰窟救本宮的人,根本不是江真真,而是唐初微!”夏侯宸擲地有聲。
大殿之中,人群炸開,面露錯愕,議論紛紛:“什么情況?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是唐小姐?”
“那江真真是怎么回事兒?難不成,她冒名頂替了唐小姐的救命之恩?她要不要那么犯賤呀!”
“那,她的寒疾是假的?是偽裝的?太醫們在撒謊?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活該他們被杖斃!”
以章太醫為首的太醫院眾人心虛,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不……不是的!”丑陋的面具被揭開,江真真氣得面紅耳赤,連忙甩鍋:“太子殿下,我知道你現在移情別戀了,喜歡上了唐小姐!可是,那您也不能拿我對您的救命之恩開玩笑啊!
您有什么證據證明,當年救您的人不是我?”
“江真真,”顧若璃親昵地握著唐初微的手,淡淡的聲音響起:“你最近一直在宮中,所以還不知道你父親的事兒吧?二日前,有一群流寇綁架了江騰飛,逼他招供了很多事兒呢。”
“什……什么?”不止是江真真,甚至連夏侯睿與江天霸也警覺了起來。江騰飛到底說了什么?
“來人,”夏侯淵冷冷下令:“把江騰飛押上來。”
“是。”侍衛們得令退下。
太醫們默契地挪了挪,給江騰飛騰出了位置。
很快,江騰飛滿身狼狽,被五花大綁著,押到了大殿之上。
“爹!”江真真見狀,連忙跑到了父親的身旁,關切道:“你沒事吧?”
周晉風一直對這個好賭成性、毫無上進心的女婿非常不滿,此刻更是厭惡到了極致,厲聲質問:“江騰飛,你怎么搞成這幅鬼樣子?到底發生了什么?”
夏侯睿與江天霸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江騰飛,”顧若璃冷冷道:“把你在冰窟中所說的一切,再重復一遍吧。”
“微臣……”江騰飛猶豫著開口。
……
二日前。
江騰飛照舊去賭坊碰了一把運氣,輸了一個精光。
他罵罵咧咧地一出來,便碰到了刀疤等人,半開玩笑道:“刀疤,原來你們還活著呀?我本以為,你們欠了國舅那么多錢,必死無疑呢。”
刀疤聞言,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懶得廢話,朝著后方的兄弟們招了招手,冷冷道:“拿下!”
“是。”兄弟們早就看江騰飛不爽了,蜂擁而上。
“放肆!你們要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江騰飛拼命反抗無果,被打暈,裝進了一個麻袋之中。
刀疤拿下了江騰飛后,命兄弟們將其送往指定地點。
而他則前往珍寶閣給顧若璃報信,卻不料在途中碰到了夏侯淵。
刀疤不過是個小小的強盜,不敢正面硬剛夏侯淵,卻能力有限,甩不到他,唯有帶著他一同前往。
珍寶閣內,顧若璃聽聞行動開始,匆匆帶著顧若言與夏侯宸下了樓。
她一走出珍寶閣,剛要翻身坐上自己的馬匹,便見夏侯淵將手伸了過來,溫柔道:“阿璃,你我同乘一騎吧。”
顧若璃的身邊有夏侯璟的暗衛在,哪敢與夏侯淵有過多的身體接觸,連忙揮手拒絕:“不用了,阿淵,我自己騎馬就——哇!”
奈何,她的話音未落,便見夏侯淵不由分說,伸手攬過了她那纖細的腰部,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汗血寶馬上。
心上人維持著16歲的模樣,身嬌體弱,容貌依舊。夏侯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由地萌發了一種想法,湊近了對方的耳畔,低語道:“阿璃,我們要不要再生一個?”
顧若璃:“……”
生你個鬼啊!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驚悚:完蛋!某人鐵定要吃醋了!今天晚上,自己肯定要被折騰死了!
她輕咳一聲,道:“別鬧了,阿淵,先干正事兒要緊。”
“好,我聽你的。”夏侯淵在顧若璃的面前很乖。
刀疤睨了一眼這對帝后夫妻,不由地覺得膩歪,連忙在前方帶路。
夏侯淵帶著顧若璃、顧若言與夏侯宸緊隨其后。
再后面便是夏竹、夜一、蒼風,以及楊瀾夜等人了。
眾人快馬加鞭,很快就出了城,進入了郊外的一座巍峨的大山之中。
山中空氣清新,鳥語花香,一條蜿蜒曲折的小徑在茂密的樹林間穿行。眾人沿著小徑前行,攀登至山峰之巔,抵達了懸崖峭壁邊的一處洞穴。
此洞穴極其隱秘,洞口被層層藤蔓與枝葉遮掩,不仔細查看,幾乎與山體融為一體。
“這是……”一抹驚恐涌遍全身,夏侯宸的瞳孔一顫,很快便認出了,這是他曾被囚禁過的冰窟。
六年前的那個冬季,大雪紛飛。
年僅10歲的夏侯宸年少氣盛,偷偷溜出宮玩,被流寇抓住,關在了冰窟,不吃不喝整整三天三夜,整個人都被凍僵了,奄奄一息。
他剛要詢問母后帶他來此作甚,便聽得冰窟之中,一個聲音傳出:“你們瘋了嗎!你們抓我干什么!就為了那五十萬兩黃金?你們至于嗎!趕緊放了我!錢,我會想辦法給你們的!”
夏侯宸的神色一凜,當即認出聲音來自江騰飛,連忙小心翼翼地探頭偷看。
只見,山洞之中,光線昏暗,寒氣森森。
幾十名帶刀的強盜將江騰飛五花大綁著,扔在地上,冷冷道:“江騰飛,五十萬兩黃金,我們已經不需要了。
要我們放了你可以,你必須把你的所有罪行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