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是我們莽撞了,聽了夏氏挑撥,上門鬧這一場,對不住了。
至于夏氏,堂嫂你看著辦吧,別弄太大動靜,害得沈家族人在村里抬不起頭就是?!?/p>
蘇雨棠微笑頷首:“慢走不送?!?/p>
“不用送不用送?!?/p>
“我這院子門的錢……”
沈重強:……
“回頭我讓二狗子給你送來!”
說完,他就讓其他后生架起三叔公,麻溜撤退出沈家小院。
夏玉荷揮著手帕,哭著要去追:“三叔公,三叔公,你幫我說句話呀~族長!沈重強!你別走,你們不能就這么走了!”
歘地一聲!
一把菜刀擦著夏玉荷的臉頰飛過去,直接插在了她前面的地上。
夏玉荷渾身汗毛炸起,連叫都沒叫出來,就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了。
“啊啊啊啊……嗝~”小夏氏捂著眼睛發出尖銳的爆鳴,但被蘇雨棠給她脖子來了一手刀后,就叫不出聲兒了。
她被老婆子給一手刀劈啞了?!
這死老婆子怕是真的被鬼俯身過,居然這么邪門兒!
也不是完全不能發出聲音,只是被打了的那瞬間,她明顯感覺呼吸一窒,差點喘不上氣。
現在喉嚨吞口水都疼,用手摸摸,她的脖子明顯腫起來了。
小夏氏看看她那被嚇暈的姑姑,再看看地上插著的菜刀,又看看一臉陰鷙、看著她歪嘴兒笑的老婆子……
她只恨暈的不是自己,哪里還敢再嚎叫!
蘇雨棠看著小夏氏驚恐的眼神,忽然笑不出來了,“給我老實待著,不然連你一起賣了!”
小夏氏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瑟瑟發抖,哭都不敢哭。
蘇雨棠就說她忘了件什么事!
原書里夏玉荷、小夏氏還有老二一雙兒女怎么死的,她差點就忘了!
蘇雨棠臉色沉了下來,扯著嗓子嚎了聲,“大郎、大牛二牛三丫出來!”
躲在房間里偷看院子的四人,就跟軍訓聽到哨子聲了似的,唰一下就躥出來了。
四個人筆直站成一排。
沈大郎:“娘,什么事,您直接吩咐!”
大牛二牛三丫:“請奶奶吩咐!”
蘇雨棠滿意地點點頭,“大郎去你桂花嬸子家借牛車,大牛二牛去拿繩子來,給夏玉荷綁上,我們送她去鎮上!
三丫給你二伯娘的手腳也綁上,把她押進柴房里關著,不準給……”
“不準給吃喝,沒奶的吩咐,不準放出來!”三丫伶俐地接過話,臉上表情沒有絲毫抖機靈的諂媚,有的只是對蘇雨棠百分百的尊重、崇拜!
蘇雨棠對她投去贊賞的眼神,“三丫表現很好,明兒開始跟著我們去鎮上出攤?!?/p>
三丫的眼睛都亮了,“謝謝奶奶!”
天色剛黑下來,一輛牛車就悄悄從綠水村的村西口駛出去,一路奔向鎮上。
蘇雨棠一言九鼎。
說了要今天賣掉夏玉荷,那就一定今天賣!
青山鎮是一個大鎮,隸屬關南府珙縣。
珙縣的縣衙就在青山鎮上,所以整個鎮子建造得和縣城差不多,在關南府是僅次于府城的存在。
哪怕已經暮色四合,鎮上的花樓一條街,還是一樣燈紅酒綠、歌舞升平。
蘇雨棠帶著老沈家的戶籍文書,拿著夏玉荷的聘妾書,很快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把暈倒的夏玉荷賣進了一個低等窯子。
沒辦法。
夏玉荷保養得再好,看著再是像三十來歲的美婦,在古代那也是當奶奶的年紀了。
高大上的青樓人家不收這么老的。
雖然只賣了二十兩。
但蘇雨棠一點不嫌棄。
畢竟原文里早早就死了的人,能變現出一兩那都是賺的。
而且不管夏玉荷的親親大哥會不會去贖她,那已成賤籍的夏玉荷都回不了綠水村、回不了沈家了。
那沈家老宅那邊的房啊、地啊,還不是隨蘇雨棠分配了?
第二天,蘇雨棠神清氣爽起床,又神清氣爽地催著小的們去鎮上擺攤。
她自己則是把昨天用得極為順手的菜刀,直接別在了腰帶上,背著手慢慢悠悠地從村西頭溜達去了村南邊的沈家老宅。
昨天蘇雨棠的戰績,還沒入夜就已經傳遍整個存了。
所以但她從村子里走過的時候,碰見她的人誰都對她露笑臉,特別是昨天被她潑糞的那群長舌婦。
“喲,我沈姐今兒氣色真好!”
“沈婆你腰上的大菜刀可真配你,精神!”
“沈家阿婆,我咋瞅著你像是年輕了好幾歲呀?我該叫你嬸子吧!”
蘇雨棠都一一笑著點頭,道個早上好,問句吃了沒。
就像是昨天那殺瘋了的人不是她一樣。
本來也是。
她又不是神經病,人不犯她,她不發癲。
人若犯她,那就舉著菜刀干!
而且啊,當你強大的時候,你會發現整個世界都在為你讓路,你身邊都是好人。
蘇雨棠現在就覺得,從今以后,至少在綠水村,她的身邊不可能有壞人了。
對,就是這么自信,這么狂!
昨晚賣了夏玉荷回家后,蘇雨棠從家里的兔子窩把小芝麻給揪回房間,做了個小實驗。
小芝麻是只先天不足的兔子,養了大半年都還跟沒發育似的,根本養不大,所以一直沒被揪出去賣。
蘇雨棠把它帶回房,倒了點空間里的人參雞湯給它喂了。
今早起來的時候,那小芝麻就已經能一蹦三尺高了。
由此可見。
她空間冰箱里那永遠拿不完,還一直保溫的人參雞湯,當真是有著靈泉水一樣的效果!
蘇雨棠猜想,應該是系統怕她穿成老太婆誰都干不過,特地給開的小灶。
所以蘇雨棠的底氣更足了。
她感覺穿成老太太也沒事兒,畢竟金剛肌肉老奶超酷的誒!
這種能一拳打死一個奇葩的感覺,給蘇雨棠激動得差點一晚上沒睡著。
她甚至已經想著要不直接起義造反算了。
把這個大夏朝改朝換代,讓老沈家最大的威脅——本書男主,從癲公王爺直接變成前朝余孽!
看他后頭還能怎么“以愛之名”囚禁沈容悅,害死沈家其他人。
但也只是想想啦。
畢竟現在沈家其他人都還沒立起來,就她一個人牛逼是沒有用的。
想著,蘇雨棠就已經溜達到了沈家老宅的大門前。
沈海把沈三郎帶回老宅后,就找借口出門走貨去了,至少半個月才回來。
于是蘇雨棠抬手敲門,直接喊的就是他閨女:“賤妹,開門,我是奶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