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靠近,橫舉刀到身前,一左一右,刺啦一下直接抹開了兩人的脖子。
然后一腳一個,只聽噗通兩聲,主仆二人雙雙落入水潭中!
月色下,潭面蕩起了紅色的漣漪,水泡冒了幾個,由大到小,很快消失殆盡。
潭面歸于平靜。
蘇雨棠緊緊握著菜刀的手,也終于繃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她不可自抑地跪到譚邊,開始瘋狂嘔吐起來。
雖然她知道自己是穿書了,這是在一個書中世界,這里的所有人都只是文字組成的紙片人而已。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因為第一次殺人而感覺到無比的惡心。
等蘇雨棠終于吐完了之后,再次檢查了譚邊有沒有血跡遺留,又沿著兩人上山的方向把痕跡給清理了之后才一路狂奔回到沈家小院,翻窗進入自己房間。
至于她自己在深潭邊的腳印?
沒有的。
蘇雨棠從空間里拿了鞋套出來,從上小青山的時候就穿上了,一路上一點腳印都沒留下。
至于那兩把菜刀和她今晚穿的衣服,她全都丟進空間了,這輩子她都不會把它們從空間里拿出來。
這天晚上,蘇雨棠睡得格外的香甜安穩,以至于第二天公雞都還沒叫,她就先起來了。
照例去看了沈容悅和三個小外孫,陪著母子仨吃了早飯后,蘇雨棠又帶著姚氏出門了。
依舊是巡辣椒田、巡作坊,然后坐牛車去鎮上巡店。
三巡完見日頭還早,蘇雨棠難得負責地去了官府種植土豆和紅薯的試驗田。
看見小苗苗都出得不錯,她也就安心地回家等著方知縣安排人來接他們全家搬遷了。
又是五日后,方知縣安排的車馬來了,一共三兩馬車,三輛牛車,把沈家全體二十幾口人,包括翠翠和翠翠娘全都接走了。
行李不算多,只收拾了金銀細軟,還有每個人自己日常用習慣了的東西。
蘇雨棠走之前問姚氏要了親手寫的信和信物,她準備一到玚縣就把面霜和精華,連帶信和信物都寄給江南的李夫人。
姚氏的前主家,姓李。
經過幾日顛簸,終于到了新地方,但是蘇雨棠看著城門上的“琦縣”兩個字,怎么看也不覺得它念“玚縣”!
送他們來的車夫把方知縣給他們準備好的戶籍和路引都拿出來,恭恭敬敬遞給蘇雨棠。
“沈老太太,方大人和玚縣的楊知縣那可是政敵啊,他是真沒辦法幫你們全家搬到玚縣去。
但這琦縣的林縣令是方大人的門生,你們在這兒一定會得到跟在珙縣一樣的關照。”
蘇雨棠:……
合著騙了她的土豆和紅薯后,就直接把他們全家從左手倒右手了是吧?!
這怎么不算還是在方知縣的“管轄”范圍內呢!
原本蘇雨棠是想發火來著,但是車夫剛說完,那林知縣穿著官服就來接他們了!
引起全城轟動。
第二日,整個琦縣的百姓都知道,有戶沈姓人家,因為提供了兩種新的作物的種子和種植方法,被賞賜住進了城中主街旁的三進大宅子!
三進還帶兩個跨院,和五進的宅子也差不離了。
蘇雨棠以為這宅子是免租金,給他們全家住的。
所以全家到了琦縣后,除了坐月子的沈容悅,其余人全都動起來了。
直接復制在青山鎮發家致富的辦法,一邊買田種辣椒,租作坊置辦做食品加工的工具材料,一邊從擺炸串攤開始,兩月就開起了關南府內的第二家沈婆炸串店!
琦縣縣城比青山鎮大,所以這第二家沈婆炸串店也比第一家大不少!
是四開臉的門面,兩層樓。
比城中好多小酒樓都大了。
炸串店還是一樣的,堂食生意和外賣生意都做,另外食品加工坊的生意訂單也是在店里接,不過是把后院的一個大廂房給改成了會議室。
炸串店二樓則是按照沈容悅設計規劃的樣子做了裝修,搞成了她心心念念的茶坊。
但賣的可不是大夏的茶館里常見的那些好茶、平價茶,而是蘇雨棠手把手教三丫做出來的各種奶茶、果茶!
當然與之搭配的茶點也不是大夏的傳統糕點,而是各種現代甜點!
各種口味的奶凍、麻薯、雪媚娘、紙杯蛋糕、小餅干、抹茶盒子、奧利奧毛巾卷等等等……
等沈容悅的雙月子一坐完,沈婆炸串店二樓的“悅己茶坊”就正式營業了。
各種現代的營銷、促銷活動一搞,不出五天,“悅己茶坊”的名聲響徹了整個琦縣。
就連被兒子兒媳接來養老的張穩婆都是先知道了“悅己茶坊”,上門去喝茶吃甜點后,才發現,艾瑪,這不老熟人嗎!
因為“悅己茶坊”都是些私密性極好的小包間,來的都是女客,沈容悅建議蘇雨棠可以直接把面霜和精華擺在房間里當擺件、樣品,說不定小姐妹們吃吃喝喝開心了,順手就買幾瓶走了。
蘇雨棠一想也是這個禮。
畢竟這段時間穿書系統每天都在提示,她成功改變了誰誰誰的命運,整臺冰箱現在的刷新時間都已經降到五分鐘一刷新了。
而無限刷新的物品位置也有了二十個。
蘇雨棠和江南的李夫人做的護膚品生意,已經開始兩個月了,這兩個月,李夫人的商隊來拿了三次貨走,空間刷新的護膚品還能有很多結余,正好別浪費刷新時間了,直接都放到店里賣得了!
母女兩人找人在每個包廂的茶案旁邊定做了一個小木柜子,高檔護膚品就放在里面展示。
蘇雨棠甚至讓木工師父在小木柜子上預留了玻璃片的凹槽,她在空間的平板上扒拉出了古法玻璃的燒制方法,她打算找人生產玻璃片給這些小木柜子配上。
誰知道這事兒被休假回來的沈清知道了,不出三日,方知縣和池師爺就坐著馬車來到了琦縣。
蘇雨棠被沈清氣笑了,“你到底是我兒子,還是衙門的兒子?”
沈清明朗一笑,“清自是母親的兒子,但也是方大人的幕僚,有如此利國利民的好物,我怎能不通知大人呢?”
蘇雨棠無話可說。
看在方逸幫沈清找出了污蔑他考試舞弊,和推他墜下山的幕后真兇的份上,蘇雨棠同意和方知縣一起做這個生意。
畢竟,在古代要做大做強,那是必須要找保護傘的啊!
只是誰知,方知縣并不是自己想要和蘇雨棠做這個生意的他是代表京城的一位大員,來和蘇雨棠談合作的。
蘇雨棠也識趣,自知惹不起京城的大官,把方子直接拿出來了,說她只出方子,至于那位想要和她怎么分成,全由那位說了算!
那位也不是什么喪心病狂的巨貪,他要造玻璃,也是為了賺達官顯貴的錢,然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罷了。
蘇雨棠只出了制作方法,連技術指導都沒給,往后每年,一直到沈婆子這具身體壽終正寢的那一年,她都能收到一筆來自京城的巨額分成。
有時候是幾千兩,有時候是萬來兩,最多的一年竟然收到了五萬多兩。
蘇雨棠對玻璃的分成不算驚訝,畢竟她開在全大夏各府各縣的炸串店、食品加工作坊,每年也都給她帶來數以萬計的收益。
護膚品生意呢?
那不一樣,它每年固定能讓蘇雨棠賺十萬以上的銀子。
蘇雨棠到閉眼的那天,都還在感嘆,從古至今啊,都是富婆的銀子最好賺。
她走的那天,就和她傳來的那天一樣。
屋子里,窗前滿是兒女孫輩們的哭嚎。
但是心情不一樣了。
蘇雨棠開開心心笑著走的。
她給每個孩子都找到了最好的歸宿,也規劃好了最賺錢的營生,該給孩子們買的宅子、莊子、鋪子、田地都買了,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至于這十來年她賺的銀子,除了給孩子們置產之外,蘇雨棠全都囤了黃金!
系統說,只要完成任務,她能把在書中創造的財富都帶回現實,但她怕系統狗東西坑她,帶回來的古董全是架空朝代的,不被現實歷史承認,賣不了錢。
所以,她!全!都!換!成!了!黃!金!
沈婆子的身子終于咽氣的瞬間,現實中,急救室里的蘇雨棠也終于恢復了心跳。
在她意識還沒完全清醒的時候,蘇雨棠發現自己還是在空間里的。
她葛優躺在沙發上,把玩著從書里世界帶回來的一些小玩意兒,等著能出去。
等著等著,就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恭喜宿主已成功改變《病嬌王爺的心尖寵小農妻》的劇情,您在書中世界累積財富將兌換成現實中的銀行余額99999999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