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并且她和背后那個人關(guān)系不一般,我會和顧星野商量對策。”
“你先出去吧,我知道了。”
祁敘安從椅子上起身:“行,那你先養(yǎng)傷,沈青青那邊,陸淮清去守著了。”
“謝謝你告訴我。”
祁敘安“嗯”了一聲后,離開了病房。
......
夏芷柔來到顧星野的病房外,剛好碰到了剛從病房出來的許莫辭。
“許助理,阿野怎么樣了?”女人朝里面看去。
“夏小姐,”許莫辭將門關(guān)上,“顧總沒事,現(xiàn)在在休息,不希望有人打擾,還是明日再來吧。”
“你敢趕我走?”
“不敢,不過這是顧總的意思。”
“行!許莫辭!你用阿野來壓我是吧!”女人轉(zhuǎn)頭看向陳默,“小默回去將我東西拿過來,我在這里住下了!”
“夏小姐還請不要難為我們。”
“許莫辭!等阿野醒了,我倒要看看他會怎么罰你!”
把你留下來,顧總才會罰吧。
“夏小姐得罪了。”
許莫辭吩咐一旁的保鏢:“將夏小姐送回夏家,沒有顧總的允許不準出夏家半步!”
“是!”
保鏢們上前將兩人控制起來:“許莫辭,你敢這么對我!等阿野醒了,他定會處罰你!”
“放開芷柔姐!”
許莫辭朝保鏢們揮了揮手,立即將夏芷柔、陳默兩人帶走。
祁敘安來時就看到這一場景,對許莫辭豎起大拇指:“可以啊許助理。”
“祁局。”
“阿野多久能醒?”
“李醫(yī)生說明早就會醒。”
“行,”祁敘安指向一旁的病房,“今天我在這里住下了,明早阿野醒了叫我一聲。”
“是,祁局早些休息。”
男人進入一旁的病房很快就有人將他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等送了過來。
“許助,祁局這是要在這里住多久,搬這么多東西過來......”
許莫辭拍了一下身側(cè)保鏢肩膀:“你剛來這邊,記住有些事不能議論。”
保鏢垂下頭:“是。”
......
夏芷柔兩人被送回夏家后,保鏢們就守在了大門外。
“你們真分不清誰是主誰是仆了!”、
保鏢們很清楚,現(xiàn)在的顧星野看中的人是誰。
“夏小姐,恕我直言,您還沒有進顧家門,就別稱自己是主了。”
“你們!”
女人往前走了兩步被陳默拉住:“芷柔姐!冷靜!”
夏芷柔回頭看著陳默。
“芷柔姐,我們先回去。”
陳默挽住女人的胳膊往里走:“明日我們再做打算,芷柔姐,先冷靜一下。”
......
次日一早。
顧星野睜開雙眼,艱難的從床上坐起身,靠在床靠背上:“許莫辭!”
聽見男人的聲音,許莫辭從椅子上起身,進入病房:“顧總。”
許莫辭從飲水機處倒了溫水遞在顧星野面前。
男人將水喝了一半:“文都那邊還沒有消息?”
許莫辭從顧星野手里接過杯子:“抱歉顧總,小伍他們已經(jīng)在大面積的暗中找小姐了,很快就會找到。”
“那條項鏈有線索嗎?”
“還沒有,項鏈應(yīng)該被朱婭帶走了。”
“繼續(xù)找。”
“是,”許莫辭停頓了一下,“昨晚夏小姐來過了,要留下來陪您,我讓保鏢將她送回了夏家,并且將她軟禁在夏家別墅了,請顧總懲罰。”
“讓她休息一下挺好的,還有其他事嗎?”
“祁局在隔壁住下了,應(yīng)該是有事跟你商量。”
顧星野下床,許莫辭立即扶住他。
“下去吧,十分鐘后讓他進來。”
許莫辭只好放開男人:“是。”
話落離開。
顧星野進入衛(wèi)生間洗漱。
......
丁冬進來送早餐,就看見宋清歡坐在窗邊的沙發(fā)上。
“夫人,”丁冬小心翼翼的喊著,生怕再惹得宋清歡不高興。
宋清歡聽到丁冬的聲音回過頭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怎么,還想來找罵?”
丁冬將早餐放在女人面前的桌上,抬頭之際看到了宋清歡眼下的烏青:“夫人,您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不能熬夜,還是早點休息吧。”
宋清歡下意識的將手放在小腹處,看向丁冬:“我懷孕了?”
“夫人,我知道您不愿,但是......”
“把顧星野叫來!”
“夫人您別沖動。”
“快去!”
丁冬知道宋清歡的狀況不好,不能讓她生氣,只好出去前往顧星野的房間。
許莫辭見丁冬過來,轉(zhuǎn)身離開。
“許助理。”
聽見丁冬的聲音,腳像是被焊絲在地上,轉(zhuǎn)身看向女人:“有什么事嗎?”
“夫人想見顧總,他現(xiàn)在醒了嗎?”
“好,知道了,我去告訴顧總。”許莫辭敲門進去。
“顧總,夫人想見你。”
剛洗漱出來的顧星野聽見宋清歡想見自己,穿上外套出了門,往宋清歡病房走去。
許莫辭想上前扶一下男人,但被他的眼神阻止......
男人打開宋清歡的病房門進去,見女人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眼睛一直看著外面,低聲道:“你找我有事?”
“顧總,談筆交易吧。”
顧星野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坐在女人旁邊的沙發(fā)上:“說吧。”
“我用肚子里的孩子換我母親自由。”
顧星野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宋清歡可能會想盡辦法將孩子流掉,也很清楚,宋清歡非常恨自己。
“我說過,等你生下孩子,我放你們離開。”
“顧總,我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是我,你不是喜歡夏芷柔嗎,讓她給你生啊!你這樣有意思嗎!你只會讓我更加恨你!”
宋清歡怎么會感受不到顧星野的變化,但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她早就不是那個20歲以前的宋清歡了。
“宋清歡,我說到做到。”
“顧總,如果你三天內(nèi)不放了我母親的話,我?guī)е⒆右黄鹱摺!?/p>
“......”
顧星野在女人眼里看到了決絕,如果不放人的話,他感覺宋清歡一定會......
“好......”
“另外,我不想看見丁冬,不想讓她出現(xiàn)在顧家。”
“好......”
“我讓張媽來照顧你,丁冬我會將她辭退。”
聞言,宋清歡閉上眼睛,靠在沙發(fā)上。
顧星野站起身離開了病房,回頭看了一眼禁閉的房門,抬腳往自己病房走去。
雖然許莫辭不知道剛剛男人在里面和宋清歡聊了什么,但他知道,顧星野的狀態(tài)很不對......
祁敘安坐在沙發(fā)上等待著顧星野,聽見門打開的聲音,轉(zhuǎn)頭看向男人,調(diào)侃道:“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胡茬都能扎死人了,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顧星野嗎?”
顧星野將門關(guān)上,走到沙發(fā)處坐下:“有事?”
“看你這狀態(tài),算了,還是等你好些了再說。”
“說!”
祁敘安看向男人:“你對宋清歡動情了?”
“......”顧星野沉默了,他的確感覺對宋清歡的感覺變了,之前一直將她視為罪不可赦的人,現(xiàn)在卻會心疼她,看見她難受,自己也會難受......
“行,知道了,等你身體好些再告訴你。”
“別賣關(guān)子。”
“行,死了就死了吧,到時候我來接手風晟。”
祁敘安從身側(cè)的包里,拿出一份表面空白但有些厚度的文件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