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自己打開看吧,都是真實的東西。”
顧星野將桌上的文件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宋清歡的傷情報告。
“全身多處軟組織損傷......”
剛看完第一頁,顧星野將文件放回桌面:“怎么可能?!?/p>
明明叫了獄警多照顧她......
“顧星野,這是我在宋清歡監獄獄醫那里得到的。”
祁敘安將文件翻到圖片的地方放在顧星野面前。
“這是監控錄像里截的?!?/p>
男人拿起文件看了看。
這照片是宋清歡被人在餐廳毆打,和女人趴在地上吃飯的圖片。
男人的手緊握,繼續往后翻。
后面的都是宋清歡被毆打時的照片和女人蜷縮在角落的照片。
顧星野撫摸上角落上的女人。
難不怪當初將她關在地下室里她會那樣......
男人眼睛泛紅,眼神里透漏出殺意。
剛將文件看完,祁敘安在手機上調了一個視頻放在桌上。
“看來你手也不想要了!”這句話從手機里傳出,緊接著就傳出來宋清歡的慘叫聲。
顧星野拿起手機將進度條調到最開始。
宋清歡奮力地撐在地面,一女人抬腳踩上了她的手......
“當初你不是派人查宋清歡的小指到底是怎么傷的嗎,現在我把視頻搞來了。”
“當初,宋清歡的小指本可以不......但他們將她關起來,第二天傷口嚴重感染,如果不這樣的話,宋清歡的命早沒了?!?/p>
顧星野緊握著手機,視頻一直來回播放:“是誰做的。”
“查不到,在監獄霸凌宋清歡的人,在她出獄后,她們也從監獄出去了?!?/p>
“把視頻和資料發我,”話落,顧星野拿著桌上的文件起身離開了病房。
是夏芷柔讓宋清歡進的那個監獄,難道是她做的......
顧星野很快否定這個想法。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顧總?!?/p>
顧星野將文件給許莫辭:“你親自去核實真假。”
許莫辭接過:“是。”
......
祁敘安的電話響起,是陸淮清。
“怎么樣,顧星野信了夏芷柔是兇手了嗎?”
祁敘安遲鈍了兩秒:“我沒告訴他,他也不會信,他認識的夏芷柔只是一個溫柔、大方、懂事的大小姐。”
“那怎么辦!必須要把清歡和伯母救出來。”
“讓他自己去查,他才會相信是夏芷柔。”
“行,你在醫院照顧好清歡,這件事我先瞞著青青。”
“知道了。”
......
顧星野來到宋清歡門前,看著那禁閉的房門,想進去卻又不敢進去。
他知道宋清歡出獄后就變了,但不知道是自己親手將她推入地獄,才讓她變成今天這樣......
男人抬起手放在門把手上,停頓了許久,終于打開房門進去。
宋清歡側躺在床上,顧星野來到她面前蹲下身,隔空撫摸著她的臉。
“宋清歡......”
不知過了多久,顧星野來到床的另一側躺下,慢慢靠近女人,將她輕輕的懷里。
“冷......冷......疼......”女人低喃出聲。
宋清歡又夢到了小指被截掉的前一個夜晚,她被喬繁她們關在衛生間。
當時氣溫低,再加上地板傳來的涼意,讓她仿佛置身在冷凍庫里......
顧星野聽到女人的低喃,靠近了她,將她緊緊擁入懷里,避開了她身上的傷口。
“不冷了,不冷了......”
女人在夢里,身旁突然出現一個火爐,她連忙爬過去,在火爐旁坐下。
宋清歡一個轉身抱緊了顧星野,這一操作讓男人感到不可思議。
自從宋清歡出獄伊萊恩,她就沒這么主動過......
“火爐......”
聞言,顧星野笑了。
原來是把自己當成火爐了。
宋清歡抱著男人,睡得安穩了......
顧星野將她臉上的一縷發絲撥到耳后,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歡歡,留在我身邊吧,我會好好對你?!?/p>
兩人難以這么和諧地相擁而眠。
......
陳默來到夏家別墅大門處,別保鏢攔下:“陳小姐要去哪?”
“只是讓你們看著我家芷柔,怎么我要回家你們也要攔著?”
保鏢嘴上說著抱歉,但依舊沒有放她離開的意思。
陳默只好返回夏芷柔臥室:“芷柔姐,他們太過分了!早晨他們也將要去公司的夏總攔住,我們找賀先生幫忙吧?!?/p>
“不能找他,要關就讓他們關吧,目前還不能讓他們知道夏家和賀家的關系?!?/p>
“是......”
......
中午。
“咚咚咚”
敲門聲吵醒了顧星野,看了看懷里的女人沒有醒的痕跡,放輕動作下了床,打開房門出去。
“顧總!”
“什么事。”
顧星野知道許莫辭如果不是很著急的事情不會貿然敲門,便沒有怪罪剛剛敲門聲差點吵醒宋清歡的事。
“手下的人剛把伯母從療養院接出,來醫院的路上收到了埋伏,伯母被那伙人帶走了......”
“廢物!去查!將人帶回來!”
“是!”
顧星野靠在墻上,側過頭看著房門。
......
唐挽華被帶到一個裝修很好的房間:“你們是誰?”
顧星野派了很好的醫生為唐挽華治療,現在她的狀態已經恢復得很好了。
蕭澤安進入房間:“伯母好,是宋清歡讓我把您從顧星野手里救出來的,伯母好好在這里休息,不久,宋清歡會和您相聚。”
“歡歡......我不記得她有你這樣的朋友?!?/p>
“后來認識的,我們也會很快救出宋清歡,還請伯母放心?!?/p>
唐挽華看男人不像壞人,并且把她從顧星野手里救了出來:“先生貴姓?”
“免貴姓蕭,伯母叫我澤安就好?!?/p>
話音剛落,朱婭帶著冥夜進入房間,女人蹲在唐挽華面前,握住她的手:“伯母,有事情想問您,求您如實回答?!?/p>
唐挽華看著朱婭,將她扶起身坐在身旁的沙發上:“你是?”
“我叫朱婭,是......是宋小姐的朋友,想問您,您是否認識一個叫蘭燼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