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吃醋的人除了唐三之外,還有一個。
正是戴沐白。
雖然,戴沐白已經是太監了。
但是他心中依舊懷揣著將來自己的病癥能好的希望,
更何況,他早就將朱竹清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朱竹清作為他的未婚妻。
就算是老死,爛在泥巴里面,也不不能夠變心。
反正,他要不是太監,朱竹清就只能是他的禁臠;
他要是變成了太監,朱竹清就必須給他守寡。
只是,現在朱竹清也成為魂宗,戴沐白已經不能做到很好的震懾她了,何況朱竹清還有小舞作為幫手?
朱竹清忽然感覺有人用陰毒的目光看著她,脊背一冷,回頭一看這人赫然便是戴沐白!
朱竹清心中一冷。
沒有搭理,便轉過頭去。
戴沐白心中暴怒!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無視他!
從前他還能容忍,是因為那時候他還沒有....對自己的個人魅力有著一種迷之自信。
但是現在的戴沐白,心理脆弱不堪,就像是一個不穩定的炸彈,如何還會繼續容忍下去?
戴沐白的疑心,越來越重了。
難道,朱竹清之所以一直不跟他好,就是因為她移情別戀了?
戴沐白越想越氣,氣急攻心。
戴沐白強忍著疼痛。
在唐三告別唐月華,眾人準備回到史萊克學院的時候。
戴沐白趁機走在后面,對著朱竹清小聲但是兇狠道:
“你這個婊子,別忘了你是星羅朱家的人!”
“不要給你們朱家丟臉!更不要給你父母招惹麻煩!”
“我告訴你,前面是我給你臉了,但是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這輩子就算是當一個寡婦,也不能紅杏出墻!”
朱竹清聽完戴沐白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看見對方那張受傷后水腫的臉,覺得一陣惡心還有反胃。
朱竹清很想一巴掌抽在戴沐白的臉上,但是又怕臟了自己的手。
而且。
她心中的確存在著顧忌。
是啊,像她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怎么可能過上自由的生活,怎么可能有資格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從始至終,朱竹清的選擇都只有戴沐白!
即便是修煉到了魂宗又怎么樣?
能對抗強大的星羅帝國嗎?能反抗那該死的皇室傳統嗎?
看見朱竹清身體僵直,戴沐白咧開嘴一笑。
卻是冷笑著威脅道:
“告訴你,時間已經不早了。”
“現在你也修煉到了魂宗,我們拼死一搏,還是能夠有點希望的,前提是你抓緊時間和我修煉幽冥白虎武魂融合技!”
“心里面不要再有抗拒的心理,放開心扉才能施展出最強的武魂融合技,明白嗎?”
戴沐白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你和小舞的實力短時間突飛猛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把這個秘密告訴我,這樣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
“你要是不愿意告訴我也行。”
“嘿嘿,反正我們兩個的命運是捆綁在一起的。”
“要么一起死,要么就讓我贏,我贏了就是你贏,大家皆大歡喜難道不好嗎?”
戴沐白已經徹底卸下了偽裝!
他放棄了懷柔政策。
放棄了去給朱竹清不斷施加道德枷鎖和壓力。
戴沐白選擇了最殘忍的一種方式。
將赤裸裸的規則還有真相擺在朱竹清的面前。
讓朱竹清知道她只剩下兩條路可以走!
一條是死路,一條是屎路。
前面路大不了一死!
后面的路比吃屎還難受!生不如死!
戴沐白笑瞇瞇的看著朱竹清,忽然湊近,想要去聞朱竹清那一頭烏黑秀發上好聞的香味。
轟!
強大的魂力將毫無防備的戴沐白震飛出去!
朱竹清血紅著眼睛,像是一頭發怒的母獅一般,對著戴沐白怒吼道:
“滾!”
“你給我滾!”
戴沐白惱羞成怒,站起身來。
“臭娘們,我給你臉了不是!”
“哎,死老虎,你想干什么,我說你怎么走在后面,原來是想要欺負竹清!”
小舞飛奔過來,蓄勢待發,就要聯手朱竹清暴揍戴沐白!
戴沐白忌憚道:
“是這個臭娘們先動手的!”
小舞眉毛一擰。
“你再叫一個臭娘們試試!”
此時史萊克眾人都向這邊看過來,戴沐白不甘心丟了面子,只能硬著頭皮道:
“你知道什么!我有資格叫她臭娘們!”
小舞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準備干。
“哎喲,我這個暴脾氣,你說的資格就是那個臭婚約吧,拿著雞毛當令箭,真是顯著你了!”
“竹清,我們一起扁他!”
小舞正準備聯合朱竹清動手。
她們兩個一回生,二回熟。
彼此配合,保證把戴沐白揍出屎來。
但是遠遠地傳來弗蘭德的暴喝。
“都干什么?丟人現眼!”
“戴沐白,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沉住氣來!”
“小舞,不關你的事,你出什么頭?”
小舞氣個半死,她屬于那種很仗義的性格,又無法無天,當下連弗蘭德都想頂撞。
然而古月娜卻是開口了。
“小舞,回來!”
小舞身體一僵。
“回來!”古月娜聲音凜冽,其間甚至夾雜了一絲龍威。
小舞只好垂頭喪氣的回來。
但是走前,她還牽著朱竹清的手。
古月娜這個時候才回過頭去,目光審視的看著戴沐白。
“你,給竹清道歉!”
戴沐白當然不肯。
但是,恍惚間,他面前站著的好像不是平時看見的娜兒,而是尸山血海,無上龍威。
瞬間,戴沐白腿軟了。
不知怎么的就認慫了。
戴沐白低垂著腦袋,低聲道:
“對不起。”
“大聲點!”
“對不起!”
古月娜這才收回目光。
她心中,對于史萊克的失望,再度上升。
這都是些什么人啊……
戴沐白雖然認了慫,但還是有些不甘心,他看見朱竹清再看他。
腦筋一轉,當即比劃著唇語道:
“別得意,她們也就只能管這一下。”
“你要是敢找野男人,朱家和皇室都饒不了你!”
朱竹清小臉刷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