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奉帝曾經登臨過武道至極!”
此話一出,站在李玲瓏旁邊的暗衛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說道。
“低等九國中竟然有登臨武道至極的大宗師。這讓他難以接受。”
“當然,奉帝能夠僅憑一己之力建立起強大的大奉,憑借的絕不是仁義道德,萬民歸心。”
“奉帝身上掌握著大秘密,這個秘密我們組織至今都沒有查到,似乎是和某個古老帝國的衰落有關。”
“而奉帝臨死之前將國家大事全部交給了沈禾,所以沈禾肯定是掌握了這些大秘密。”
“說不定,沈禾強大的實力就和這些秘密有關。”
曾經強大的奉帝,位絕武道至極,僅用十年的時間便創立了大奉帝國。
而那時的沈禾還很年幼,只是奉帝看中的一位將軍,善于領兵作戰。
但是后來不知為何,沈禾得到了奉帝的喜歡,將大奉的軍權徹底交給了沈禾。
如果不是當時柳如煙還小,說不定奉帝都將女兒許配給了沈禾。
而沈禾也是在那段時間突飛猛進,武道實力暴漲,統兵實力也越加厲害,幫助大奉開疆擴土,建立了不朽功績。
這便是二十歲的沈禾便擔任的監國之職,成為了大奉相國的原因。
外人都以為是沈禾驍勇善戰,得到了奉天的器重。
然而,她李玲瓏知道,這一切都和那個古老帝國的衰落有關。
沈禾手里絕對掌握著那個大秘密,她李玲瓏必須要得到。
“暗九,你去安排人吧,找一位組織里面的六階武師,前去對付沈禾。”
“但是務必要活口。”
“遵命,殿下。”
說完,黑衣女子消失在了庭院里。
偌大的亭子中只剩下李玲瓏一人,獨自躺在躺椅上休息。
然而,此刻的她滿臉的凝重,眉頭緊鎖,似乎是在醞釀什么大陰謀。
……
南疆,臨江縣城內。
和煦的微風輕輕拂過,暖和的驕陽將溫暖灑在了這片土地上。
近日里,臨江縣城的百姓格外興奮,敲鑼打鼓,張燈結彩,家家戶戶都在慶祝。
歡迎著相國沈禾的到來。
他們可不管沈禾是不是被發配南疆,是不是被削去了官職。
在他們眼里,相國沈禾的到來就會給整個南疆帶來和平。
相國沈禾是真正的治世能才,有相國沈禾在,南疆百姓將再也不用活在官匪的威脅之中。
相國沈禾來到南疆,必將萬戶出城迎接,恭迎相國沈禾。
而沈禾則是坐在縣衙的臨時大殿上,四周全是護衛殿的高手守護,連只蒼蠅也別想飛進去。
大殿。
暗閣閣主歐陽清風,白虎閣閣主石開虎,護衛殿殿主連玄青,朱雀殿殿主殷雀紅四人站立在兩端。
而二十多名身穿甲胄的將軍恭恭敬敬的跪在沈禾面前,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沈禾臉色冰冷,手上青筋四起,目光中閃現出陣陣殺意。
冰冷的寒氣席卷了整個大殿,讓人感到不寒而栗,渾身顫抖。
即使是已經跟著沈禾十年的倆閣倆殿首領也從來沒有見過沈禾如此動怒。
“相國大人,王天霸將軍是死于柳如煙的昏庸中。”
“王天霸將軍打算以死勸戒柳如煙,讓柳如煙回心轉意,取消撤軍的決定。”
“然而柳如煙卻對此置若罔聞,甚至還將王老將軍判定為奸臣賊子,王老將軍死后還被撤除了一切榮譽。”
“甚至妻兒老小都全部被趕出了京城。”
“柳如煙當真是該死呀。”
幾名將軍痛哭流涕,大聲的發泄著心里的不滿。
他們都是北境統軍作戰多年的將帥,跟著沈相國和王老將軍征戰沙場,屢立戰功。
足以堪稱大奉帝國的鎮國功臣,受到大奉百姓的愛戴。
然而,柳如煙掌權后,先是削去了他們的官職,最后又奪了他們的軍權。
甚至還逼死了王天霸,將王天霸的妻兒老小趕出京城。
這一系列的舉動,已經徹底惹怒了曾經的邊軍統帥們。
所以,眾人更是義無反顧,帶著妻兒老小直奔南疆,前來投靠沈禾。
“王老將軍的家人現在在哪,必須要安置妥當。”
“不能讓老將軍寒了心。”
沈禾強壓著怒氣,冰冷的說道。
柳如煙當真是個瘋子,為了她所謂的面子,殘害忠良,迫害老將。
在大奉帝國胡作非為,引得名聲哀怨。
“相國大人,我們是斷不可能再支持柳如煙了,您讓我們服從她的命令,我們聽了。”
“結果柳如煙卻是寒了兄弟們的心。”
“哎,難為大家了。”
沈禾悠悠得開口,忘了一眼眼前的二十多位將軍。
每一個都是曾經北境前線上奮勇殺敵的英雄將軍。
身上戰功赫赫,為大奉作出的貢獻比她柳如煙夠了,十倍百倍。
然而,這些英雄將軍留給柳如煙,她非但不重用,甚至還將眾人驅離。
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相國大人,北邊之地,必定在柳如煙的手里亡國。”
“而南邊除了南疆一郡十一城外,還有十八個郡縣。”
“這些郡縣首府都是相國大人曾經親自選拔出來的。”
“只要相國大人一聲令下,整個南邊十九郡縣都會聽你號令。”
“我們南邊的百姓現在需要相國,大奉的百姓們需要相國大人的拯救。”
說罷。二十多名將軍,以及兩殿兩閣的首領都跪了下去,言辭誠懇的勸著沈禾。
如今,柳如煙在北邊瘋狂作死,將所有的軍隊遣返。
迫害了一眾的忠良賢臣,任由一群女娃娃禍亂朝綱,大肆欺壓朝廷老臣。
整個大奉的朝廷極其荒唐,而柳如煙卻對此置若罔聞,不管不顧。
照這樣下去,大奉帝國亡國只是早晚的事情。
北倭人遲早有一天會攻進大奉帝國,屠殺百姓。
所以,要想護住大奉的最后一片凈土,或者帶軍北伐,就只有一種選擇。
那就是沈禾振臂一呼,聯合南境十九郡組成一個新的勢力,對抗北倭。
……
“什么,奸相沈禾竟然敢在南邊謀反。”
“真是反了天了,朕不殺他,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看在他是先帝的老臣份上,朕并沒有難為他,而是放任他前往南疆,敇令他終生不得回京。”
“結果他卻在南邊糾集舊部,意欲謀反,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吧。”
“來人,給我宣沈馨瑤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