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聽說沈禾在南疆私自處死了臨江縣縣太爺。
而且南疆首府胡元化還帶著人親自跑去迎接。
整個南疆百姓萬人齊出,夾道歡迎沈禾的到來。
“難道他們不知道沈禾是奸相嗎!”
“亂臣賊子,禍亂朝綱,就是他害死了大奉數萬的男兒,將戰亂帶到了大奉。”
南疆百姓的所作所為,讓柳如煙極為不解,也暗自羨慕。
憑什么作惡多端的沈禾能夠如此得民心,受到百姓們的擁戴。
而她柳如煙身為一國之君,大奉帝國的女帝,天命之女,卻在朝堂中屢屢碰壁。
先帝留下的大臣們都不支持她,反而都跑去支持奸相沈禾。
難道她柳如煙帝王之姿,天姿國色,還比不上沈禾嗎。
柳如煙極其不解。
“陛下,沈禾只是精通謠言惑眾之大,自然比不得陛下。”
“陛下乃是先帝之女,體內流淌著帝王血脈,那是他沈禾這種低賤人能夠比的。”
“大奉必將在陛下的手中繁榮千秋萬世。”
柳如煙的寢宮里。
當朝宰相李玲瓏低著頭,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說道。
“哼!沈禾,愚夫之見,他哪里懂得我偉大的治國策略。”
“不是號稱北倭人兇殘無比,邊軍百萬一撤,北倭人便會入侵大奉,屠殺我大奉百姓嗎。”
柳如煙冷哼一聲,滿臉都不屑。
“都快過去一個月了,我大奉邊境毫無動蕩,北倭人早就被我的帝威嚇怕了,入侵大奉,他們敢。”
寢宮中的柳如煙自信爆棚,眼神之中充滿了輕蔑。
她相信在她柳如煙的領導下,大奉帝國很快便會成為九大帝國之中的最強帝國。
而所謂的北倭屠夫,只會匍匐在她柳如煙的石榴裙下瑟瑟發抖。
“女皇英明,女皇陛下的功績將千秋永存。”
李玲瓏立即接話,附和著柳如煙,討取著柳如煙的歡心。
然而,在李玲瓏的心里,則是對柳如煙冷笑連連,巴不得柳如煙繼續這樣自負下去。
大奉帝國在你的手里千秋永存?
做夢吧,你,蠢東西一個。
要不是當年沈禾坐鎮大奉,鎮壓了我們數萬精銳。
不然,我們組織早就聯合北倭人把你們大奉亡國了。
哪里還有你今天登上皇位。
……
南疆,臨江縣。
沈禾替民除害,殺掉了臨江縣的縣太爺刑榮。
如今已經徹底接管了臨江縣。
而作為南疆首府的胡元化,說什么也要待在沈禾的旁邊,效犬馬之勞。
南疆首府雖然掌控著南疆大片的土地,但是他的手里只有不到一萬的精兵,根本管不住南疆這么大的土地。
然而,如今。
隨著沈禾的到來,沈禾在北境的舊部紛紛前來投靠。
僅是幾天的時間,沈禾的手里就有了二十多位戰將,以及十五萬的精銳部隊。
還不加上沈禾培養的私人勢力,倆殿倆閣。
這些勢力人數雖不多,但是他們可都是個頂個的精銳,都是以一敵百的武者高手。
臨江縣,一個小小的縣府。
如今就已經聚集了將近十八萬的高手,并且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猛將。
暗閣總部,白虎閣總部,護衛殿一百零八銅人,羽雀閣,數千名武士級強者駐扎,一人可敵數千名士兵。。
這勢力,不說橫推整個南疆了,就是打著勤王救駕的名號,直接打回京城,奪下皇位也絲毫沒有問題。
只不過,沈禾并沒有這個想法。
京都的人自己選的,是他們將沈禾趕走的。
他們選擇了這條自取毀滅的路,那就與沈禾無關。
而南疆的百姓軍官歡迎沈禾的到來,并且無條件的擁護沈禾,擁護沈禾的軍隊。
那沈禾自然要保護他們,護得南疆的安全。
然而就在這時。
臨江縣,縣城外面
一支近千人的軍隊浩浩蕩蕩的駛了過來,耀武揚威,圍在了臨江縣門口。
負責領兵的是一個白袍小將,身穿白金軟甲,手握紅纓長槍,目光冰冷,殺氣騰騰。
然而,面對如此一支裝備精良的千人軍隊,臨江縣的守城士兵卻鎮定自若,反而帶著一絲不屑。
這一舉動,自然是讓領頭的白袍小將不解,眉頭緊皺,嚴肅的凝視著臨江城。
按照以往,他們鳳蕓宮的人到來,臨江縣的守城士兵就會被嚇得瑟瑟發抖。
縣太守刑榮更是連滾帶爬的,帶著人親自出來迎接,生怕得罪了他們鳳蕓宮的人。
但是今天為何大門緊閉,城墻之上充滿了肅殺之氣,對方的倚仗又來自哪里。
很快,沈禾便得知了消息。
帶著歐陽清風,石開虎,胡元化幾人來到了城樓上。
樓下戰馬嘶鳴,旌旗舞動,刀光閃閃,爆發著陣陣的寒意。
“大事不好了,白羽軍來了,大家快跑呀。”
“這群劊子手,上次才將劉員外一家屠殺干凈,就連小孩都沒放過。”
“縣太爺都和他們串通一氣,欺壓我們百姓,我們根本惹不起。”
“趕緊躲起來,可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
隨著,這一千人的出現,臨江縣附近的村民趕緊朝著四面八方散去,慌忙的逃竄回了家里。
他們在南疆當地也算得上是精銳軍隊的。
只不過,這的實力,要是放在北境的話,恐怕都入不了沈禾的眼,只能當三流軍隊。
“樓下何人。”
沈禾站在城頭上,凝視著城樓下的白袍小將,開口詢問旁邊的胡元化。
“回相國大人,樓下的人名叫馬嘉茂,年輕帥氣,武藝高強,被蕓娘看重,成了蕓娘養的小白臉。”
“蕓娘很看重,天資不錯,是六階武士,他手下的白羽軍負責幫助蕓娘斂財,殘害百姓。”
“他們此行來,應該是過來收取錢財的。”
“胡元化,你身為南疆首府,這種事情你不管。”
沈禾瞪著胡元化,嚇得胡元化趕忙跪下,解釋道。
“相國,我也想管啊,但是首府的兵可不是白羽軍的對手,而且馬嘉茂又是六階武士。”
胡元化說出了自己的難處,沈禾冷哼一聲,又將目光放在了馬嘉茂身上。
年紀輕輕,一身白袍,有了六階武士的實力,未來是很有前途的。
但是,他卻選擇錯了方向,幫著蕓娘為非作歹欺壓百姓,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樓下之人,你可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