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帝國,皇宮。
柳如煙此刻正端坐在皇位上,金鑾殿上冷冷清清的,往日的大臣們紛紛請病托詞,并沒有來上早朝。
面對此種情況,柳如煙似乎也早就預料到了。
因此也沒有過多的驚訝,而是獨自坐在皇位上面發神,等著一些煩躁的事情。
“陛下,您可一定要保住龍體。”
“您是奉帝女兒,才是這大奉帝國的正統,我們這些老臣只認陛下。”
突然,一個六十多歲的大臣走了出來。直接跪在地上,拼命的給柳如煙磕頭。
大臣是曾經奉帝留下的幾個權臣之一,一生都在為大奉帝國做貢獻,兢兢業業,不曾犯過任何一丁點錯。
可笑的是,柳如煙執政的時間里,還聽信了那些女人的讒言,多次迫害這個大臣。
甚至有一次還直接給人打了五十大板,當場昏死過去。
足足緩了半個多月,才重新回到朝堂上。
柳如煙抬起眼睛看著眼前的老臣,淚水直接流了出來。
她的心里十分的痛苦,意識到自己曾經有多么可笑后,柳如煙更是一天安穩覺都沒有睡好。
曾經她總以為她就是大奉帝國的真龍天子,大奉帝國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人。
在她的帶領下,大奉帝國也肯定能夠迎來前所未有的盛世。
成為整個東洲最強大的帝國。
可是,結果呢。
柳如煙的這些宏圖偉愿全部都破滅了,引以為傲的軍隊全部戰敗。
甚至就連大奉帝國都銜接到了亡國的邊緣。
如果不是沈禾的話,她柳如煙早就已經沒資格坐在這個皇位上了。
看著眼前這些曾經一直支持她的老臣們,柳如煙的心里是萬分自責。
他們本來就是對大奉帝國作出崇高貢獻的肱骨之臣。
但是卻不被重用,反而被他柳如煙排擠打壓。
可是,這些老城始終對她不離不棄,堅定不移的支持著她。
這一舉動也是讓柳如煙瞬間破防,淚水直接流了出來,獨自坐在龍椅上面嚎啕大哭。
“陛下,您怎么了。”
“龍體要緊,切莫傷心,有我們這些老臣在,沈禾他不敢將您怎么樣的。”
沈禾即將到達大奉京城的消息,已經傳遍了。
眾人都知道沈禾即將來到大奉京城,而至于來的目的,不用猜也知道。
肯定是和這大奉帝國的皇位有關。
沈禾是被大奉女帝柳如煙給趕出大奉帝國的。
如今,沈禾重新帶兵收復了大奉帝國的失地,將北倭人趕出了大奉帝國,功勞巨大。
因此,皇宮之中,有不少的人都在隱隱的擔憂。
沈禾這一次回大奉京城,極有可能是沖著大奉帝國的皇位來的。
沈禾完全可以靠著手里的兵權以及現在的影響力,取代柳如煙,當上大奉帝國的皇位。
但是朝中這些終于柳如煙的老臣并不同意。
他們都是奉帝當年帶出來的肱骨之臣,一生受恩于奉帝,臨死前,答應了奉帝,要輔助柳如燕守好大奉帝國的江山。
所以,這些老臣義無反顧的支持著柳如煙。
但是,接連的碰壁,已經讓柳如煙徹底心如死灰。
再也沒有自信擔任大奉帝國的皇位了。
或許沈禾的確要比她適合作者大奉帝國的皇帝。
而且,這天下的黎明百姓都是這樣想的。
柳如煙可是在南疆親自見到了百姓對沈禾的擁護沈禾。
那種誓死效忠,永遠相信,更是讓柳如煙羨慕不已。
如果她柳如煙也能夠得到這么多的支持,那么她的大奉帝國怎么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
“罷了,罷了,這皇位我讓給沈禾便是。”
“如今這天下的明民心早就已經被沈禾奪去了,他比我更適合做這大奉帝國的皇位。”
“王侍郎,我這禪位詔書就由你來幫我寫吧。”
“等到沈禾到達京城,你就替我將禪位詔書告知全天下。”
柳如煙面如死灰,終于做出了這個決定。
雖然她很舍不得這大奉帝國的帝王之位,但是大勢已去,天下的民心已經不支持她了。
即使是她柳如煙想要繼續擔任大奉帝國的帝王。
但是天下的百姓也不見得想要他繼續擔任。
“陛下萬萬不可,您乃是大奉帝國的帝王。”
“當年奉帝陛下親自傳位給您,您還是大奉帝國的正統。”
“您絕對不可以輕易放棄,如果沈禾這個奸臣膽敢以下犯上,強行篡位,我王侍郎拼了這條性命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聽見柳如煙的話,朝中所剩無幾的大臣們紛紛慌了起來,趕忙開口勸著柳如煙。
他們都堅定不移的支持著柳如燕,想讓讓柳如煙繼續擔任大奉帝國的帝王。
但是,如今柳如煙,自己都已經放棄了。
眾人的心里更是感覺到無比的悲涼和傷心。
一代王朝更替,他們這些老臣心里面的信仰也要崩塌了。
王侍郎很生氣,從朝堂之中離開后,便氣沖沖地帶著家丁來到了大奉京城城門口。
讓他束手就擒,將大奉帝國的帝王之位讓給沈禾,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沈禾也是先帝的老臣,而且還是當年先帝親自撫養長大的。
先帝對他恩養有佳,如今沈禾卻親自帶兵。親兵臨大奉京城城門口,想要兵變奪位。
王侍郎作為大奉帝國最后一位忠臣。
誓要以死抵抗的忠臣。
而與此同時,大奉京城的門口。
被余秀芝所煽動的難民們本就一肚子的火氣,想要找沈禾的麻煩。
見到如今朝廷重臣都出來阻攔沈禾逼宮,眾人也是得到了支持,紛紛堅定不移的站在城門口。
想要為他們的女帝做最后一絲掙扎。
……
而此刻大奉京城,數里外。
沈禾正帶著殷雀紅,歐陽清風,以及木家老祖,金家老祖等四十多名強者,正慢悠悠的朝著大奉京城走來。
“沈指揮,咱們終于回到大奉京城了。”
“這一次。我看誰還敢把我們攆走。”
歐陽清風長呼了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內心十分解氣。
“歐陽,注意一點,我們現在已經和大奉帝國沒有關系了。”
“我們這次來大奉京城是回來吊唁沈夫人的。”
“一切的行動都得配合大奉帝國那邊,千萬別和他們起的沖突。”
沈禾旁邊,殷雀紅一身紅色戰袍,騎在戰馬上面,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