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柳如煙,你是在說你嗎!”
“難道你忘了北境是怎么丟的,大奉帝國的北部是怎么丟的。”
“要不是你目中無人,剛愎自用,大奉帝國大好的軍事力量,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敗給了北倭人。”
“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你的無能。”
“我們做了那么多,都是在彌補你曾經(jīng)犯的過錯。”
“如果不是你丟了北境,我們今天有必要聚集這么多的軍隊在此?”
白巧也不會慣著這個光有虛名的女帝,大奉帝國都已經(jīng)快要亡國了。
柳如煙早就成了一個光桿司令,竟然還在這兒大言不慚,實屬是可笑。
“可笑!南疆不一直都是我大奉帝國的領(lǐng)土嗎。”
“你們?nèi)慷际俏掖蠓畹蹏某迹际俏伊鐭煹氖窒隆!?/p>
“見到本女帝還不下跪!”
柳如煙自然不肯丟了自己女帝的面子,看見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女生都趕頂撞她,心里十分生氣。
無論如何大奉帝國的女帝始終是她柳如煙。
一時的成敗并不能決定輸贏,柳如煙到現(xiàn)在也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還在幻想著親自帶兵奪回大奉帝國的疆土。
讓她大奉戰(zhàn)神的名號再一次響徹整個東洲。
然而事實,卻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重重地甩摔她的臉上。
柳如煙的話說完,白巧根本沒有跪下的意思,反而是一臉的冷嘲熱諷。
“柳如煙,收起你的那一套。”
“記住這兒是南疆,九國聯(lián)軍的總指揮部。”
“別說你是大奉帝國的女帝了,就是大秦帝國帝王,東晉帝國帝王過來了,也不可以如此趾高氣昂。”
“更何況南疆早就已經(jīng)被你放棄,你現(xiàn)在來這兒耀武揚威有何意義。”
白巧不禁感到一絲好笑,是柳如煙瞧不起南疆的落后,一直不愿意建設(shè)南疆的。
并且,大奉帝國的朝廷一直沒有管理過南疆。
但是,如今。
柳如煙竟然大言不慚的想要南疆的控制權(quán),還想要九國聯(lián)軍的兵權(quán),這不是搞笑嗎。
“反了不成,來人,誰要是給我抓下這個反賊,賞黃金百兩!”
柳如煙氣的渾身顫抖,聲嘶力竭的吼著。
然而,她的吼聲卻并未引來任何的關(guān)注。
甚至,都沒人搭理他。
“怎么了?你們還是不是大奉帝國的人。”
柳如煙掃視了一下旁邊的將軍們,滿臉的不可置信。
“柳如煙,你難道忘了,我們北境邊軍早就已經(jīng)被你裁了。”
“現(xiàn)在的我們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記住,你要是膽敢再對白指揮出言不遜,那就別怪我們寶劍無情。”
說完,幾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軍抽出的利劍直接走到了柳如煙面前,目光炯炯的威脅著柳如煙。
這一舉動可把柳如煙給嚇壞了,趕忙朝后退了幾步,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
柳如煙恐懼不已,不敢直視擠人的眼睛。
的確,自從她繼位以來,就裁掉了邊疆的百萬大軍,并且將那些將軍流放的流放,斬殺的斬殺。
讓北境的百萬大軍落入到了一個凄慘的境地。
但是,她怎么會想到。
有朝一日會落入到這些邊境將軍的手里。
“你們不能殺我,我現(xiàn)在依舊是大奉帝國的女帝。”
“我們是九國聯(lián)盟,我們是盟友。”
柳如煙驚慌失措,面容恐懼,卑微的在地上祈求著。
“我們當(dāng)然不會殺你,我們會讓你親眼的見證南疆的強大。見證你柳如煙有多么的可笑!”
“我們不會像你柳如煙那樣毀掉一個國家,相反。我們要奪回北境的土地,建造一個更加強大的帝國。”
殷雀紅走了出來,滿臉鄙視的看著柳如煙。
她此刻正在為沈禾深深的不值,心里尤其氣憤。
作為羽雀閣閣主,殷雀紅是最為了解皇宮布局的。
柳如煙在皇宮里搞的那些小動作,沈禾全部都清楚的知道。
但是,沈禾相信柳如煙,也不愿意背上竊國篡逆的罵名。
所以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dāng)是對柳如煙的磨練了。
而且,柳如煙登臨皇位后,沈禾只要好好的守護北境,大奉帝國便可以一直強盛下去,成為整個東洲最強大的帝國。
但是柳如煙愚蠢而且傲慢,目光極其短見。
重新奪得皇位后,想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如何讓大奉帝國更加強大。
而是在大奉帝國作死。
抓捕沈禾,消除沈禾的職位,將朝中的一眾忠臣全部斬殺。
而且,還將國之根本的百萬邊境毀之一旦。
讓原本軍事強大的大奉帝國瞬間一落千丈。
柳如煙的這些舉動實在是可笑至極。
“柳如煙,你簡直是讓世人唾棄,丟了奉帝的臉。”
殷雀紅絲毫沒顧及柳如煙的面子,當(dāng)著眾人的面吐槽柳如煙。
柳如煙聽完氣憤不已,但是卻無法回應(yīng)。
只能在一旁生著氣,死死的盯著殷雀紅。
她的心里自然是不服氣的,堂堂大奉帝國的女帝竟然被曾經(jīng)的屬下唾罵。
她柳如煙丟不起這個人,而且身為奉帝的女兒,她骨子里有著帝王的驕傲。
別低頭,皇冠會掉。
“你胡說,我是大奉帝國的戰(zhàn)神!”
“大奉帝國肯定會在我的手里重新煥發(fā)生機的。”
“只要給我足夠的軍隊,我一定能夠打敗北沙帝國。”
柳如煙怒吼著。
姜清歌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一雙眼睛瞪著柳如煙。
“夠了,柳如煙,你是派過來協(xié)助的,邊境的軍事你說了不算。”
姜清歌有著大秦帝國長公主的身份,自然是不懼柳如煙,云淡風(fēng)輕的開口,沒有把柳如煙當(dāng)做一回事。
柳如煙還也想要反駁,但是當(dāng)她看見姜清歌冰冷的臉時,瞬間閉嘴了。
畢竟,柳如煙也只不過是在窩里橫而已。
真要面對外面的人,她瞬間就慫了。
大秦帝國的國力可不比大奉帝國差,而且柳如煙現(xiàn)在還是兵敗之身,大風(fēng)帝國國力一落千丈。
這時候自然不敢再和姜清歌叫板。
然而,此時的奉江對面。
北沙帝國洪沙親王正帶著三十多萬的先頭部隊已經(jīng)駐扎在奉江邊。
作為整個東洲唯一的一位武宗境強者。
洪沙親王無懼東洲的任何一人,此次前來就是打算徹底打穿奉江長城,一舉占領(lǐng)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