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紅衣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一般,瞬間癱軟在地,心中充滿了絕望。
妹妹只有九天生命了。
此刻,她回想起妹妹莫輕柔之前的問題:“人活一生是為了什么?”
在死亡的陰影下,一切世俗的紛擾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唯有親情和愛情,顯得如此珍貴而無可替代。
她終于明白,為何妹妹在生命的最后時刻,仍堅持要見林三一面。
莫輕柔是真的愛上了林三,而林三的心中也同樣有著妹妹的一席之地。
林三嘆了口氣,抬頭對莫紅衣說道:“你先帶著輕柔住在至尊門吧,我這里不是很安全。明夜血魔宗就要行動了,這一帶將會被他們全面占領。你們的安危,也是我擔心的。”
莫紅衣抬起頭,望著林三那雙深邃的眼睛,她能夠感受到他對她們的關心與擔憂。
她咬了咬牙,問道:“那你呢?你真的要去搶奪魔龍之血?”
“當然。”林三聲音冷靜而堅定,“不僅如此,我會在這里等候月姬仙子,輕柔的傷勢因她而起,這筆賬,我怎能輕易算了。”
莫紅衣聽后,內心十分感動,輕步走上前,聲音柔和而關切:“你要小心行事,我和輕柔等你回來。”
說罷,她轉身進屋,帶著虛弱的莫輕柔悄然離去。
林三的目光轉向天際,只見烏云密布,如同一只巨大的黑手即將遮蔽整片天空,預示著明晚的雷雨將至。
他注意到,玉龍街附近的高地已被一些神秘身影悄然占據,顯然是血魔宗的人已經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一切進展得比預想中還要迅速。
林三回到屋內,靜靜地躺下,思索著對策。
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一個熟悉而緊張的聲音:“林公子,您在嗎?我是若若。”
林三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靦腆青澀的少女形象,心中一動。
他起身打開門,只見若若身著布衣,一臉緊張,美眸中滿是急切:“林公子,我剛剛看到附近來了許多黑衣人,他們實力非常強大,您快些離開吧。”
聽著若若的話,林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這危急時刻,這小妮子竟還惦記著自己的安危,勸說自己先行逃離。
他微笑著輕輕搖頭,溫柔地看著若若:“我若逃走了,你們又該如何是好?”
若若聞言,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羞澀地低下頭。
小聲說道:“我從小就在這里長大,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我爹讓我來帶著你一起走。”
林三心中一動,暗忖:原來范掌柜是打算將女兒托付給我,他自己則選擇留守此地。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試探性地問道:“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走呢?”
若若聞言,臉頰的紅暈愈發明顯,她微微頷首,聲音細若蚊鳴:“我……”
就在這時,范掌柜也急匆匆地跑上樓來。
他一邊跑一邊呼喊著:“若若,你怎么還不帶著林公子走啊?”
來到林三面前,范掌柜氣喘吁吁地說道:“林公子,這附近來了好多不明身份的人,你快帶著若若離開吧,小女就拜托給你了。”
看著范掌柜那緊張而焦慮的神情,林三心知這次血魔宗出動的人馬必定非同小可。
他微笑著看著范掌柜,打趣道:“掌柜的,你就這么放心將寶貝女兒交給我?”
范掌柜一聽,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放心,放一百個心!有公子在,我老范家也算是有后了。”
此言一出,范若若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嬌嗔地跺了跺腳,嗔怪道:“爹,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林三微微一笑,寬慰道:“二位不必過于緊張,雖然血魔宗在附近布下了不少人手,但他們此行意在隱秘,絕不敢隨意傷害城中百姓。”
范掌柜聞言,悄聲問道:“真的嗎?”
林三點了點頭,解釋道:“此次行動,血魔宗力求低調行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若你們仍感擔憂,可以暫時前往至尊門暫避一時,我與至尊門的人頗有些交情,他們會妥善安頓你們的。”
范掌柜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此我們就不必再提心吊膽了。”
范若若也輕輕點頭,但美眸中卻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失望。
隨后,范掌柜帶著范若若離開了,臨行前不忘道謝:“林公子,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夜色漸濃,星光稀疏。
林三忽然聽到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敲門聲響起。
他心中暗自思忖:今日來找自己的人還真是絡繹不絕。
然而,當房門打開,映入眼簾的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人——城主夫人胡秀云。
林三趕忙行禮,恭敬道:“不知城主夫人深夜造訪,林某有失遠迎,還望夫人恕罪。”
他心中不禁疑惑:城主夫人這么晚來找自己,究竟所為何事?難道是城主府已經察覺到了血魔宗的動靜?
還是說,自己和李詩雅的事情已經被城主和城主夫人知道了,所以丈母娘深夜前來興師問罪了。
“林神醫,不請我進去坐坐嗎?”胡秀云莞爾一笑,輕聲問道。
林三略感尷尬,忙應道:“夫人請進。”
兩人坐定后,林三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城主夫人會突然提及他與李詩雅之間的事情。
“林神醫,多謝你為我家小雅治病,我一直想當面感謝你,今晚冒昧前來,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吧?”胡秀云眼眸含笑,溫柔地說道。
林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不在焉地回應:“夫人言重了,能為李小姐治病,是林某的榮幸。”
“其實,我最近身體也有些不適,想請林神醫幫我檢查一下。不知神醫是否方便?”胡秀云略顯羞澀地說道。
林三聞言,立刻端正態度,認真問道:“當然可以,不知夫人是哪里不舒服?請夫人詳細描述一下。”
胡秀云稍作猶豫,輕聲吐出兩個字:“宮寒。”
林三一聽,心中頓時一驚。
宮寒之癥,確實棘手,不易根治。
更何況眼前這位是城主夫人,還是李詩雅的母親,自己總不能使用針灸之法吧。
見林三眉頭緊鎖,神情凝重。
胡秀云輕聲問道:“神醫,我這病是否有根治之法?我知你針灸之術高超,既能壓制小雅體內的陰煞之氣,我這宮寒之癥,想來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