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聞言,頓時啞口無言,心中一片慌亂。
他哪會什么針灸之術啊,他的治病手段全靠體內的大針。
他硬著頭皮回應道:“夫人的病自然可以根治,只是針灸之術需寬衣解帶,恐有不便,還請夫人見諒。”
他本以為這樣說,胡秀云便會拒絕針灸治療,從而避開這個尷尬的局面。
然而,他終究是低估了胡秀云對治療宮寒的決心。
只見胡秀云起身,毫不猶豫地走去將門閂插上。
隨后緩緩褪去衣衫,露出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膚。
林三看著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和豐滿的身姿,心中氣血翻涌,難以自持。
他心中糾結萬分,暗自掙扎:這針,究竟是上還是不上?
胡秀云來到林三身旁,語氣中帶著一絲嫵媚:“林神醫不必緊張,你如何給小雅施針的,便如何給我施針即可。放心,我不會怪你的。”
此刻,林三心中不禁懷疑,胡秀云是否已經知曉了自己與李詩雅之間的秘密。
但她似乎并不急于戳破,反而以這種方式“誘導”自己,究竟是何用意?
林三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盡量使自己的心緒平靜,柔聲道:“還請夫人移步至床上躺下,這樣我施針時會更加方便。”
胡秀云聞言,順從地躺在了床上,輕輕撩起內衣的一角,露出部分肌膚,輕聲問道:“不知神醫打算從何處開始施針呢?”
林三目光所及,盡是胡秀云那風韻猶存、曲線玲瓏的身姿,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波瀾,竟不知該從何處下手更為妥當。
他輕輕搭上胡秀云的脈搏,仔細診查,同時低聲說道:“待我為夫人仔細診脈后,方能確定夫人宮寒的根源所在。”
說罷,林三悄悄開啟仙輪眼,仔細查探胡秀云的身體狀況。
這一看之下,他不禁大吃一驚。
他發現胡秀云的小腹位置竟然有一道明顯的傷疤,雖然已經愈合,但顯然是近日所受之傷。
聯想到胡秀云的身材與那神秘黑衣女子的相似之處,以及這道傷疤,林三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難道,胡秀云就是那名血魔宗的黑衣女子?
她居然還會易容術。
林三心中震驚不已,暗自揣測她此時來找自己究竟有何目的。
診脈過程中,胡秀云的另一只手開始不安分地撫摸著林三的手,讓他更加心亂如麻。
緊接著,林三尚未來得及作出反應,胡秀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她那如玉般的手腕猛然發力,將林三一把拽了下去。
林三頓時一驚,他猝不及防的被胡秀云壓倒身下。
胡秀云眼波流轉,嫵媚地輕聲對林三說道:“林神醫,診脈的步驟就免了吧。不如我們直接切入正題,開始針灸治療如何?”
林三并未表現出任何拒絕的意愿,他的內心卻在飛速運轉。
暗忖如果胡秀云果真是那位神秘的黑衣女子。
此刻她突然造訪,其目的十有八九是沖著自己性命而來。
他表面上保持著平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與胡秀云繼續上演著雙簧戲.
同時故意流露出些許憂慮的神色,輕聲道:“夫人,這樣冒昧行事,似乎有些欠妥吧。”
“這有什么不妥的,你對我家小雅可從未有過這般拘謹。”胡秀云輕啟朱唇,嫵媚一笑,隨即玉手輕動,開始為林三寬衣解帶。
林三見狀,也不再偽裝,坦然道:“原來夫人早已洞悉一切。”
“那是自然。”胡秀云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我家小雅總是贊不絕口,稱贊林神醫的針灸之術冠絕天下。因此,我這個做娘的也心生好奇,想要親身體驗一番,究竟是怎樣的針灸之術,能讓小雅如此為之傾倒。”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一會你就明白了。”
林三化被動為主動,直接暴力撕開胡秀云的衣衫,看著那傲人的身子,真是一種享受。
“神醫,還是讓我來吧。”胡秀云更加主動,很快就把林三身上扒完了。
胡秀云的目光落在林三那健碩的身軀上,那流暢而有力的肌肉線條在她眼前展露無遺.
她的美眸中不自覺地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似乎在尋找著某個特定的物件。
她的內心涌起一股疑惑,暗自忖度:奇怪,怎么不見那件傳說中的神器呢?
她先前曾猜測,林三之所以能夠抵擋自己一劍之威力,必定是得益于身上那件金絲軟甲般的神衣護體。
然而此刻仔細打量,卻不見任何異常之處,這讓她不禁大驚失色,心中的疑慮越發深重。
林三眼疾手快,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主動吻了上去。
當兩人唇瓣接觸的那一瞬間,胡秀云整個人都懵了。
林三可不等她反應,大手已經開始游走四方,觸碰著禁區底線了。
胡秀云猛地想要將林三推開,可奈何林三的雙臂如同鋼鐵般牢牢將她禁錮住,她的力量根本掙脫不開。
此時,林三心中暗爽:你越反抗,我越興奮。
來都來了,不給你上一課怎么行呢?
胡秀云深感形勢不妙,再這樣任由事態發展,自己恐將失身。
她心中一凜,毫不猶豫地從大腿內側抽出藏匿的匕首,迅猛地刺向林三。
這一回,林三似乎全無防備之意,他故意引誘胡秀云出手,暗中計劃著借此機會將胡秀云剩余的衣物一并除去。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驟然響起,胡秀云的匕首狠狠地撞在林三的身體上。
卻只在其上迸發出耀眼的火花,而無法穿透其肌膚。
胡秀云美眸圓睜,心中涌起難以置信的驚駭。
居然有人能夠修煉出如此堅不可摧的體魄!
然而,就在胡秀云仍沉浸在這份震驚之中時,林三已經得手了。
此時,胡秀云身上一絲不掛,完全將傲人的玉體展現在林三身下。
林三也趁此機會,將胡秀云的兩條玉足抬起,扛在肩上。
他邪魅笑道:“夫人,準備好了,我可要施針了。”
胡秀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喊道:“你到底是誰?快點放開我!”
此刻,她才終于意識到自己的靈穴已經被林三完全封鎖。
身上一絲力量都無法施展。
這種無助和恐慌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然而,面對她的驚恐,林三卻露出一絲無恥的笑容。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夫人,你怎么會不知道我是誰呢?剛剛可是你主動要求施針的,我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尊重你的意愿啊。”
話語間,林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挑釁和戲謔,仿佛在欣賞著胡秀云此刻的慌亂和無助。
看著那迷人的小花園,誰見了不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