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林三這樣一個看似有背景的親傳弟子,她自然不愿放過這個機會。
趁著林三此刻對她還頗有興趣,她急忙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林三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將親傳弟子的那種高傲與不屑演繹得淋漓盡致,語氣平淡地說道:“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紫鳶聞言,心中一喜。
為了討得林三的歡心。
紫鳶主動施展起六九玄功,吞噬著精元力量,希望能夠借此機會進一步鞏固與林三的關系。
林三看得出來,紫鳶是一個渴望進步的女子。
在這個競爭激烈的世界里,誰不想成為高高在上、受人矚目的存在呢?
然而,這種地位的背后,往往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努力和付出,這些只有那些真正努力過的人才能深有體會。
這一夜,兩人在放縱與歡愉中度過。
雖然紫鳶不是玄陰之體,未能幫助林三解除詛咒。
但他的收獲也不小,易容術絲毫不輸于他的隱身術。
直到次日清晨。
當陽光灑進房間,林三已經醒來。
而紫鳶仍在一旁努力討好著他,依舊沉浸在溫柔鄉里。
林三看著紫鳶那執著的模樣,心中不禁暗嘆:這個傻女人,為了進步還真是夠努力的。
他輕輕地捏了捏紫鳶那肥美的雙峰,笑道:“該起床了。”
然而,紫鳶卻似乎并不滿足于此,她主動向林三要求道:“師兄,我還想再努力努力。”
林三聽后徹底無語,他可不能繼續躺床上了。
一會李詩雅就要來復查了,如果被她發現自己和她的冒牌娘親這般,估計她要道心崩碎。
于是,他趕緊催促紫鳶起床:“快起來了,小雅一會兒要來復查了,我們不能讓她發現。”
話音未落,屋外果然傳來了李詩雅的聲音。
她正在跟貼身婢女交代:“一會兒我治療過程中,誰都不許進來,知道了嗎?”
腳步聲越來越近,紫鳶頓時慌了神,她急忙起床收拾自己的衣物和妝容。
“咚咚咚!”門被敲響,李詩雅那細嫩的聲音傳來:“林神醫,您在嗎?”
不一會兒,門緩緩開啟。
紫鳶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李詩雅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娘親”,疑惑地問道:“娘,您怎么在這?”
她早晨起來就沒有見到紫鳶,還以為娘親今天不來龍門客棧了呢。
哪里想得到,娘親早就已經在這里等著自己了。
若是讓她知道,紫鳶昨夜就已經到了這里,恐怕她的道心都要崩潰了。
紫鳶微笑著解釋道:“小雅,剛才娘跟林神醫聊過了,你的病今天復查后應該就能治好了。”
“什么?今天復查完就能好了嗎?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李詩雅滿臉震驚,完全不敢相信。
林三在一旁看著這對“母女”的對話,心中覺得既好笑又無奈。
紫鳶繼續忽悠道:“小雅,林神醫說你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以后多注意休息就行。娘也是希望你能早日康復。”
然而,她心里卻在暗罵:這個不孝女,居然連老娘的男人也敢搶!
李詩雅看向林三,追問道:“林神醫,我娘說的是真的嗎?”
林三沒想到李詩雅會把問題拋給自己,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靈機一動,回答道:“我剛才和城主夫人交談過,如果你今天能積極配合治療的話,確實有可能今天就結束治療。但如果按照之前的復查時間安排,可能還需要兩天時間。”
這樣的回答既給了李詩雅希望,又沒有完全承諾今天就能治好,留下了一定的余地。
“娘,您聽到了嗎?”李詩雅看向紫鳶,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林神醫都說了,還得兩天時間才能徹底治好我的病。”
紫鳶本想再爭辯幾句,可一時竟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用眼角的余光不滿地瞥了林三一眼。
“那就勞煩林神醫再費心兩天了。”
她心中卻在暗罵:這小丫頭片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不過算了,白天就讓她得意去吧,晚上還是得歸我。
說完,紫鳶轉身離去,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林三也順水推舟地站起身,假意送行:“城主夫人慢走。”
待紫鳶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李詩雅立刻氣沖沖地去插上了門閂,然后回頭跳進林三的懷里。
她嘟著嘴,不滿地問道:“快說,我娘來找你都說了些什么?”
李詩雅何等聰明,一眼就看出了紫鳶和林三之間肯定有些什么秘密。
林三故作緊張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你娘好像察覺到我們之間的事了。”
李詩雅卻不以為意地白了林三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道:“知道就知道唄,我本來也沒打算瞞著他們。正好以后我們可以堂堂正正地在一起,誰也不用怕了。”
林三沒想到李詩雅的態度如此坦然,心中不禁對她刮目相看。
也難怪剛才都敢和紫鳶爭執起來了。
李詩雅敏銳地捕捉到林三臉上的微妙神情變化.
她好奇地問道:“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林三輕輕搖了搖頭,沉聲道:“這是自然。我們都是成年人,做事得周全考慮。”
“你是城主府的千金,多少世家公子都對你心儀有加。若是傳出你和一個鄉野小子在一起的消息,那不知會有多少紈绔子弟心碎不已。”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自幼孤苦無依,只要能夠娶到一個好媳婦,那便是祖宗顯靈、祖墳冒青煙了。”
林三忽悠人的本領確實了得,一番話下來,李詩雅聽得暈頭轉向,深信不疑。
“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我聽你的。”李詩雅虛心求教。
看著李詩雅如此信賴自己,林三心中暗自竊喜:女人果然好騙,幾句甜言蜜語就能讓她暈乎乎的了。
他清了清嗓子,認真道:“如果有人真的發現了我們的關系,你就一口咬定沒有這回事。畢竟你爹是城主,誰敢隨意誣陷你呢?”
“嗯嗯,聽你的。”李詩雅乖巧地點頭。
隨后,兩人便進入了針灸之術的深入交流和學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