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一聲冷喝,霸道無比地說道:“我說你是非禮,那便是非禮。”
“好,這一耳光我記下了,不送!”
林三不想跟她多做糾纏,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深知,如果真把宗門高層引來,對誰都不好收場。
柳如煙哼了一聲,正欲轉(zhuǎn)身離去。
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穴竟然被林三封鎖了,一時間心頭火起。
她嘗試著破解,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撼動這封鎖。
若要重新開啟,至少需要兩三年的時間。
她剛邁出的步伐又收了回來,寒聲道:“我的靈穴,立刻給我解開!”
林三卻裝作沒聽見,雙手一攤,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柳如煙見狀,心中怒氣更盛,威脅道:“你若不解開我的靈穴,我便將你私自下山,身懷魔血的秘密上報宗門!”
林三一聽,心中已然明了柳如煙的意圖。
逍遙宗作為名門正派,若弟子與魔族有染,必將引起天下正義之士的討伐。
柳如煙這是想用此來威脅他。
然而,林三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淡淡一笑。
從容不迫地說道:“哦?那就有勞師姐了,請盡快上報吧。我也相信,宗門會很感興趣知道師姐和血魔宗圣女之間的關(guān)系。”
柳如煙聽完林三的話,嘴角輕揚,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她的笑容里透出一絲得意和嘲諷,仿佛早已洞悉了林三內(nèi)心的恐懼。
“你說我與血魔宗有關(guān)系,你可有確鑿的證據(jù)?”她輕蔑地問道,目光中帶著挑釁的意味。
林三并不示弱,同樣以笑聲回應(yīng):“那你說我身懷魔血又有何憑據(jù)可以證明呢?”
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和狡黠。
柳如煙眼神一凝,仿佛想起了那天雨夜里的詭異畫面。
她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自信:“那一夜,我親眼看到你體內(nèi)有魔氣噴薄而出,這說明你必然與魔族有染。只要我將此事上報給宗門高層,他們一查便知。”
然而,林三卻絲毫不以為意。
他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哈哈,那就請你快快去請宗門高層吧。我這輩子都還沒見過他們呢,到時候,你可得幫我說幾句好話,否則他們不來,我豈不是要錯失這個大好機會了?”
柳如煙被林三的無理取鬧氣得直跺腳,她沒想到林三竟然如此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而且,此刻的她靈穴被封鎖,實力大減,根本不是林三的對手。
她心中憤懣不已,留在這里只會繼續(xù)受氣。
于是她狠狠地瞪了林三一眼,甩門而去。
“我們走著瞧!”
看著柳如煙憤然離去的背影,林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這一次交鋒,他雖然挨了一記耳光,但總體來說并不虧。
畢竟,他已經(jīng)占了不少便宜。
只是,他心中也有些遺憾。
就差那么一點點。
他就能觸碰到那個誘人的禁區(qū)了。
柳如煙真是個尤物,讓人欲罷不能。
然而,林三知道,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柳如煙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過他的。
第二天,晨曦灑落。
林三睡了個大懶覺。
他已很久沒有如此輕松愜意地睡過覺了。
當(dāng)陽光透過窗戶,斑駁地灑在他的臉上時,他才緩緩睜開眼睛,帶著幾分不舍地離開了溫暖的床鋪。
簡單洗漱過后,他踏著輕快的步伐朝煉藥房走去。
剛踏入煉藥房的院子,一陣清新的空氣夾雜著落葉的香氣撲鼻而來。
只見李月如正靜靜地站在院中,手持掃帚,專注地打掃著落葉。
十月已至,秋風(fēng)微涼,吹落了滿樹的黃葉。
李月如身著素衣,衣袖輕挽,露出那雙白皙如玉的手臂,在秋風(fēng)中顯得格外清麗動人。
“月如。”
林三輕聲喚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久別重逢的喜悅。
李月如聞言,微微抬頭,清澈的眸子與林三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那一刻,仿佛時間凝固,兩人之間有著千言萬語,卻又似乎無需多言。
林三僅僅離開了十天,但對于他們來說,卻像是漫長的歲月一般。
李月如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晶瑩的淚光,她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林三回應(yīng)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溫柔與堅定。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院中,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然而,這份寧靜并未持續(xù)太久。
咯吱一聲。
一道房門緩緩打開。
凌清竹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她清澈的眸子在看見院子中的林三時,瞬間亮了起來。
“林三!”
凌清竹驚喜地叫出聲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山澗中的溪流般悅耳動聽。
隨后,她像一只歡快的小鳥般疾步跑了過來,直接跳進(jìn)林三的懷抱。
林三還未及反應(yīng),便被凌清竹的雙臂緊緊環(huán)繞住,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嵌入其中。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一旁的李月如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雖然早已知曉林三與凌清竹之間的特殊關(guān)系。
但親眼見到自己心愛之人如此親昵地抱著另一位女子,心中難免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凌清竹的大眼睛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月亮,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她抬頭仰望著林三,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林三迅速收回望向李月如的目光,用充滿寵溺的眼神回應(yīng)著凌清竹。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凌清竹嬌嫩的臉蛋。
笑著調(diào)侃道:“你就不怕凌老看見你這副模樣?”
凌清竹聞言,咯咯一笑。
毫不在意地說道:“爺爺和姐姐都在煉丹房里研習(xí)丹書呢,哪有時間管我。”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幾分頑皮和得意。
然而,話音剛落,遠(yuǎn)處便傳來一聲咳嗽聲。
三人抬頭一看,只見凌老正緩緩從丹房中走出,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凌清竹頓時臉色一紅,心中暗自懊惱。
烏鴉嘴,現(xiàn)在真的被爺爺撞見了。
她偷偷瞟了林三一眼,只見林三卻是一臉淡定,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凌老看著自家的小孫女如此親密地依偎在林三的懷抱中,心中不禁一陣黯然神傷。
他心中明白,自家的小白菜已經(jīng)被這只豬給拱了。
但他也深知,感情之事強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