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光匆匆流逝。
慕容川攜帶著滿載誠意的厚禮,踏入了莊嚴肅穆的傾月殿,親自登門拜訪。
林三見到慕容川時,他臉上明顯的疲憊之色不言而喻,顯然是經(jīng)歷了漫長的內(nèi)心掙扎與考量。
如今,三日已經(jīng)過去,不難想象慕容濤與慕容江兄弟二人在逃亡的日子中必定是風雨飄搖。
他們被全國通緝,除了逃亡至大楚的邊界之外,恐怕在這大夏的疆土之上,已再無容身之地。
林三輕輕一笑,神態(tài)自若地說道:“尚書大人,您果然是個識時務(wù)的智者。”
慕容川聞言,連忙躬身行禮,感激道:“多謝駙馬爺?shù)闹更c迷津,老臣才得以幡然醒悟,深知這背后的一切都是白家的陰謀。”
此刻,慕容家與林三正式結(jié)成了堅實的同盟,一同對抗白家的勢力。慕容家也全面向白家發(fā)起了挑戰(zhàn)。
在修士的世界里,通常強者為尊,或許有人會直接以武力鎮(zhèn)壓,不屑于商議。
但如今的形勢并非如此簡單,白家和慕容家之間的爭斗,已非單純的武力能夠解決。
殺了白家的所有人,也并非解決問題的根本之道。
若是如此,大夏的經(jīng)濟恐怕會遭受重創(chuàng),整體實力將急劇下滑。
林三隨后便闡述了他的詳細計劃。
白家之所以能穩(wěn)坐大夏第一家族的寶座,其背后必然有著復(fù)雜的利益糾葛和深厚的底蘊。
他深知,要徹底瓦解白家的勢力,需要一個既周全又巧妙的策略。
白家一方面在商界根深蒂固,其觸角遍布四大商行和三大礦區(qū),掌控著龐大的經(jīng)濟資源;
另一方面,白家在朝中勢力龐大,朝中三分之二的官員皆受制于白家,使得白家的地位更是穩(wěn)固如山。
林三的計劃中,慕容家將肩負起搶占市場資源的重任,通過策略性地搶占商行和礦區(qū)的控制權(quán),從經(jīng)濟上逐步削弱白家的根基。
而林三自己,則會在朝中施展手段,逐漸削弱白清天的權(quán)力地位,削弱其在朝中的影響力。
如今,擁有金令的林三在朝中頗具威望,百官們多多少少會對他心生敬畏。
他知道,這是一場持久戰(zhàn)。
白家的家族勢力遍布大夏的各個角落,不可能一蹴而就地將其擊潰。
在給慕容川下達任務(wù)后,慕容川便匆匆離去,準備開始他們的計劃。
而林三的第一步,便是要拿下七位公主手中的封地。
這些封地的城主們,在各自的地盤上擁有著不亞于朝中官員的權(quán)力,如同土皇帝一般。
只有將這些封地牢牢控制在手中,白家在各城市的分支才會失去生存的土壤。
即便白家如何折騰,他們的勢力也僅限于京城圈內(nèi),無法再向外擴張。
目前,林三最看重的是大公主黨手中的三大城池——龍城、晉城和昆城。
龍城作為僅次于京城的存在,其勢力和資源都極為豐富,是大公主黨最重要的根據(jù)地之一。
只要拿下龍城,便能在很大程度上削弱大公主黨和白家的聯(lián)盟,為后續(xù)的戰(zhàn)斗奠定堅實的基礎(chǔ)。
因此,林三意識到,要瓦解大公主黨的聯(lián)盟,他必須設(shè)法取得其中一位公主的支持。
胸大無腦的夏蒼月,成熟穩(wěn)重的夏汐月,還有隱忍堅韌的夏江月。
林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夏蒼月雖看似易于接近,但林三明白,她背后的夏汐月和夏江月才是真正的關(guān)鍵。
夏汐月,她表面穩(wěn)重,卻隱隱透出掌控一切的霸氣,仿佛是大公主黨的幕后主使。
而夏江月,則如同一位沉默的刺客,潛伏在暗處,等待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林三清楚,即使他成功接近了夏蒼月,也不意味著能夠輕易瓦解整個大公主黨的勢力。
目前,他還沒有單獨約見過夏江月這個六公主。
夏江月向來獨來獨往,沉默寡言。
林三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采取什么辦法來攻破夏江月這道防線。
正當林三陷入沉思時,夏傾月悄然走進房間。
她的目光中滿是關(guān)切:“林三,你怎么了?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
聽到夏傾月的詢問,林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反問道:“傾月,如果有一天我娶了其他女人,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實際上,林三心中已有計劃。
他想通過皇帝的賜婚來接近夏汐月或夏江月中的一人。
只有打入她們的內(nèi)部,他才能挖掘出更多關(guān)于大公主黨的信息,為瓦解這一勢力創(chuàng)造機會。
然而,他知道這一計劃充滿風險,可能會傷害到與夏傾月之間的感情。
因此,他在問出這句話時,心中也充滿了忐忑。
夏傾月聽到這些話,雖然心中泛起一絲漣漪,但理智告訴她,林三并非她一個人的。
她在宗門時已經(jīng)了解過,林三身邊的女子眾多,靈城亦有幾位紅顏知己。
只有在京城里,林三才屬于她一個人。
“我不會因你娶其他女子而生氣,但你不能欺騙我的感情。”夏傾月平靜地說道。
她回想起當初初到京城時,林三的那番話語——騙他什么都可以,唯獨不能騙他的感情。
這句話,至今仍然在她心中回蕩。
林三看著夏傾月,見她如此通情達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隨后帶著幾分調(diào)皮地問道:“你就不好奇,我究竟想娶的是誰嗎?”
夏傾月淡然一笑:“我好奇,但并不會因此產(chǎn)生妒忌。”
“你身邊的女人,我大多都見過——凌清雪、凌清竹、王玉珠、王玉潔、靈城城主之女李詩雅、龍門客棧范掌柜的女兒范若若,還有紅拂。”
“你若是還有其她人,也大可直言,我不會生氣。”
她一口氣列出了林三身邊的女子,讓林三不禁尷尬地笑了。
他沒想到夏傾月對他的情況如此了如指掌。
既然夏傾月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如此寬容,林三便鼓足了勇氣,支支吾吾地開口:“其實,我……我想……”
盡管林三已經(jīng)習慣了面對各種復(fù)雜局面,但在夏傾月面前提出這樣的要求時,他還是感到有些羞澀和膽怯。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請求,更是對兩人感情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