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心中清楚,自己與靈城的白家有著深仇大恨。
“不說是吧?”林三猛地將匕首插進白清明的臉頰上。
白清明傳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都扭曲了,嘴巴更是顫抖得開不了口了。
“我再問一遍,是誰?”林三緊緊握著還插在白清明右臉上的匕首,只要一用力,哪怕白清明臉皮很厚,也能輕松割下來。
“是,是,柳,青,石。”白清明強忍著疼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柳青石的名字。
林三緊握著匕首,匕首的尖端還插在白清明的臉頰上,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削下白清明的臉皮。
“柳青石?柳青石是誰?這個名字我從未聽過。”林三眉頭緊鎖。
憤怒的情緒讓他暫時失去了理智,他并未將柳青石與柳如煙聯(lián)系起來。
“柳,青,石……他……”白清明在死亡的威脅下試圖解釋。
但是,林三不認識柳青石,自己說了也是白說。
“艸,你媽的,太磨嘰了。”
林三怒吼一聲,匕首如閃電般揮出,瞬間割下了白清明的頭顱,一腳將其踢飛。
他目光掃向四周那些瑟瑟發(fā)抖的白家族人,冷聲警告道:“告訴白家人,還有柳如煙,想對付我林三,把頭洗干凈了。”
言罷,林三轉(zhuǎn)身,牽著南宮婉的手走出了明城白家。
此時的明城的城主府中。
一名中年男子聽到白清明被殺的消息,臉上不禁閃過一絲抽搐。
“你確信沒認錯,那女子就是南宮婉?”男子緊盯著面前的下屬,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人,屬下看得清清楚楚,的確是寧安郡主。”下屬回答道,言語間沒有絲毫遲疑。
“繼續(xù)偵查,但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是!”
中年男子是明城的城主趙志勇,他與白家的立場并不一致。
他站在五公主一方,因此選擇在這場爭斗中保持中立,坐山觀虎斗。
只要不涉及自己的政治團體利益,他便會置身事外。
此刻,他仰望著天空,仿佛在思考著未來的局勢變化。
在皇權(quán)的爭奪和利益的瓜分下,各大城主不得不謹慎選擇自己的立場。
他們深知,稍有不慎,就可能卷入皇室的紛爭,遭受滅頂之災(zāi)。
“大夏的天,恐怕要變了。”趙志勇望著窗外,嘆息一聲。
他深知這場權(quán)力斗爭的殘酷與無情,于是立即擬下一封書信,喚來侍從。
“速將此信呈遞給五公主殿下,告訴她白家的最新動向。”
午后時分,柳青石與柳如煙踏入明城白家的大門.
眼前的景象令他們不寒而栗。
白清明父子的死狀慘不忍睹,滿地的血跡和殘肢令人觸目驚心。
柳青石雖未與林三交過手,但從這殘忍的現(xiàn)場可以看出,林三絕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
柳如煙望著這一幕,心中也不禁顫抖。
她曾派出黑白雙煞,甚至與血魔宗合作,讓莫輕柔去刺殺林三。
然而,與眼前這血腥的場景相比,林三過去的反擊似乎都顯得溫和了許多。
究竟是什么讓林三對白家產(chǎn)生了如此深重的仇恨?
柳如煙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王玉珠的身影。
難道是因為那件事?
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如煙,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立刻回京。”
柳青石眼中流露著凝重,他明白當前的局勢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圍。
他能夠感受到林三那令人膽寒的實力,若再派人攔截,恐怕只是徒勞送命。
此事必須上報家族,由家主來決斷。
作為白家的上門女婿,柳青石在家族中的地位并不顯赫。
林三的出現(xiàn),像一把利劍懸在家族的頭頂,嚴重威脅著他們的利益。
面對這樣的局面,他再也不敢輕易做出決定。
兩次失敗的嘗試,讓柳青石深感自己的無知與愚蠢。
他深知,面對林三這樣的對手,任何輕率的行動都可能帶來災(zāi)難性的后果。
柳如煙默默地點了點頭,她的靈穴至今仍被林三封鎖著,這讓她無法動用一絲靈氣。
她知道,林三的手段和實力都遠非自己所能想象。
此時,林三和南宮婉已經(jīng)在明城郊外的一家客棧安頓下來。
南宮婉因為連續(xù)兩天的刺激,顯得有些疲憊。
林三決定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再出發(fā)也不遲。
反正他又不參加斗丹大賽,因此并不需要急于趕路。
原本還以為自己和南宮婉的感情需要慢慢培養(yǎng)。
沒想到白家人一個個都搶著來送助攻,讓兩人的感情快速升溫。
林三守在房間中。
看著南宮婉雙手抱膝坐在床上沉思。
林三靜靜地坐在一旁,沒有打擾她。
他明白,此刻的南宮婉并不需要多余的言語。
她需要的是一種默默的守護。
只要自己在她身邊,她便能感受到一份安心。
這時,南宮婉那雙曾經(jīng)明亮的眼眸逐漸變得朦朧,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悄然滑落。
她沒有放聲哭泣,但那淚水卻像無盡的溪流,不斷地流淌。
林三站起身,主動走到南宮婉的身邊坐下,溫柔地摟住她的肩膀。
南宮婉順從地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她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
“沒事的。”林三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都過去了,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南宮婉微微抬起頭,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但更多的是一種信任。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仿佛是在告訴林三,她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這一夜,兩人都沒有合眼。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婉淚水流盡,終于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在林三的懷里安然入睡。
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wěn)。
哪怕林三胳膊肘酸了,也沒有任何動彈,他怕自己的動作會驚醒南宮婉。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凝視著懷中熟睡的美人。
三天后。
林三和南宮婉抵達了夏京城。
這三天時間,雖然林三和南宮婉睡在一個房間,但是他始終恪守禮節(jié),未曾逾越分毫。
不是他不敢,而是他深知南宮婉對他已經(jīng)動了真情。
既然有了真情,那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用‘欺騙+忽悠’這種損招了。
當他們抵達繁華的夏京城,南宮婉的心情漸漸變得明媚起來,終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故鄉(xiāng)。
不過,林三并不知道南宮婉家就是夏京城的,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去了解過南宮婉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