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狂生卻只是輕蔑一笑,毫不在意地反駁道:
“逍遙宗?區區二流宗門,在我大楚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我楚狂生所畏懼的,唯有血魔宗、天玄宗、天丹學院這等頂尖勢力,它們才是我大楚需要正視的存在。”
逍遙宗,昔日雖名聲在外,但近年來卻鮮有驚世之才與輝煌成就。
其影響力早已大不如前。
反觀血魔宗,惡名昭彰,人人避之不及,那才是真正的讓人心生畏懼。
面對楚狂生的挑釁,凌清雪并未退縮。
她冷冷回應:“哼,你雖已達筑基大圓滿之境,但想留下我二人,也未必有那么容易。”
“我已是筑基后期修為,沈師姐亦是同階,我們聯手,你未必能占得便宜。”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不屈,即便身處絕境,也要奮力一搏。
言罷,凌清雪拼盡全力嘗試凝聚靈力,誓要與楚狂生做最后的抗爭。
然而,她的身體卻如同被無形之力束縛,靈力如同干涸的河流,一絲一毫也無法調動,整個人軟綿綿地,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楚狂生悠然步至凌清雪身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中透露著對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你無恥之尤,我凌清雪寧可玉碎,不為瓦全!”
凌清雪咬牙切齒,試圖掙扎起身,但力不從心,只能以言語表達她的不屈與憤怒。
楚狂生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抗,輕描淡寫地托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倔強的面容上流轉。
隨后搖了搖頭,嘆息道:“實不相瞞,你并非我所心儀之人。我心中所愛,其實是她……沈幼楚。”
他話音一轉,目光移向了沈師姐。
“原來沈師姐的名字叫沈幼楚啊,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個美人。”
林三直到這一刻才知道沈師姐的全名。
沈幼楚此刻也是同樣的虛弱無力。
她蜷縮在椅中,低垂著頭顱,似是在刻意躲避世人的目光,不愿讓那絕世的容顏沾染上任何世俗的塵埃。
楚狂生緩緩走向沈幼楚,伸出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面對自己。
他凝視著沈幼楚那雙桃花眼,眼中閃過驚艷之色。
贊嘆道:“我生平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傾城之貌。尤其是這雙桃花眼,仿佛能勾人魂魄,讓人一眼萬年。”
“真是人如其名,楚楚動人,令人心生憐愛。”
凌清雪咬緊牙關,奮力掙扎,終于勉強站定。
她猛地推開楚狂生,怒斥道:“別碰她!”
心中悔恨交加,深知這一切的禍根皆因自己未能聽從沈幼楚的忠告。
楚狂生被推開后,踉蹌幾步穩住身形。
隨即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你的抗拒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在你們即將絕望之際,讓我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你們之前遭遇的所有綁匪攔截,都是我精心布局的結果。”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靂,凌清雪與沈幼楚瞬間恍然大悟。
回憶起這一路上的種種遭遇,三次攔截,兩次綁架,每次都在生死邊緣徘徊時,總有楚狂生及時出現,化險為夷。
那些看似英雄救美的瞬間,原來只是他精心編織的陷阱,一步步蠶食著她們的信任與防備。
凌清雪此刻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與憤怒,如果當初能夠聽從沈幼楚的勸告,或許就不會落入今日這般境地。
“你這個無恥的騙子!”
除了怒罵,她已不知該如何宣泄心中的憤恨。
楚狂生仿佛并未被她的憤怒所動,他緩緩走向沈幼楚,輕輕撩起她散落的發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對凌清雪說道:“接下來,就請你仔細觀摩,見證我與沈小姐的‘美好時刻’吧。”
沈幼楚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試圖反抗.
但楚狂生的鐵掌如同枷鎖,緊緊禁錮著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絕望之中,她那雙桃花眼失去了往日的靈動,黯淡無光,仿佛已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與希望。
凌清雪見狀,更是悲從中來,淚水如決堤般涌出。
她拼命想要站起,卻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只能無助地趴在地上痛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變故陡生!
一道凌厲的寒芒劃破空氣,伴隨著手起刀落的決絕.
楚狂生的右手竟被硬生生斬斷,鮮血如噴泉般涌出,染紅了空氣。
楚狂生慘叫連連,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驚恐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出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者:“誰?是誰?是誰在暗中偷襲?給我出來!”
然而,回應他的是林三的暴力一腳。
嘭!
一聲巨響,楚狂生的身體如同一顆炮彈飛出,重重的砸在墻面上。
頓時墻體一震。
緊接著,他蜷縮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一只手捂住斷腕,試圖止血,但鮮血卻如決堤之水,根本無法遏制。
此時,他才意識到一個致命的問題:他之前的命令,無論房間里發生何事,所有護衛不得入內。
此刻,他孤立無援。
護衛們雖聞訊而動,卻只是在外圍徘徊。
他們誤以為這又是楚狂生的一次特殊“游戲”。
畢竟,這樣的場景在他們眼中已非首次。
沈幼楚與凌清雪目睹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恐懼。
那血腥殘酷的殺戮手段,讓她們不寒而栗。
同時也讓她們意識到,這份突如其來的援助雖如黑暗中的光芒,帶來了一線生機。
但其背后的身份與動機卻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她們緊緊相依,臉上滿是震驚而無絲毫喜悅。
在這陌生地方,她們已學會了謹慎,不愿輕易相信任何人。
更不愿剛從狼口脫險,又落入另一個陷阱。
然而,不容她們多想,又是一道寒光閃過,楚狂生的另一只手臂也慘遭斬斷,鮮血飛濺。
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絕望地呼喚著護衛。
但此刻,無論他如何呼喚,那些被嚴令不得擅入的護衛也只能在外圍焦急卻無能為力。
出手之人顯然并未打算立即取楚狂生的性命,刀法凌厲而精準。
幾息之間便挑斷了楚狂生的手腳經脈,使其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