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認為,與其親自動手殺死慕容濤,不如讓慕容濤成為殺死白翌的兇手。
于是,他暗中操控局勢,讓一切朝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
很快,門外傳來了衛兵急促的報告聲。
林三故意稍微拖延了一下,才緩緩走出房門。
他看到滿身是血的獄卒,故作驚訝地問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回駙馬爺,慕容濤逃走了!”獄卒回答道。
“什么!”林三驚呼一聲,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但心中卻暗自竊喜。
他一路上讓獄卒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詳細講述給他聽。
當聽到慕容海死了的消息時,他更是心中得意。
慕容海的死,是林三沒有預料到的,但這也為他省去了一個麻煩。
現在,白家殺了慕容海,慕容濤殺了白翌,這兩家的仇恨更深了。
而慕容家劫獄的罪名,也被牢牢地扣在了他們的頭上。
當林三來到天牢時。
只見無數的御林軍已經將這一片區域封鎖起來,刑部的各位大臣也紛紛趕到現場。
各位大臣見到林三,都紛紛上前行禮,態度恭敬而客氣。
林三掃視著天牢內外一具具冰冷的尸體,目光最后定格在幸存的獄卒身上。
他瞬間怒不可遏:“韓力,你給我解釋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韓力慌忙跪下,顫聲將昨夜的情況一五一十地陳述出來。
林三聽后怒火中燒,厲聲質問:“我千叮嚀萬囑咐要加強防守,你們卻如此疏忽!還有,監察司的人呢?”
林三的話語中刻意加重了語氣,同時目光銳利地掃向一旁的白辰。
他心中暗想,這位正是那天在大公主夏蒼月殿中屏風后神秘現身的男子。
白辰察覺到了林三的目光,立即上前一步。
恭敬道:“卑職白辰,見過駙馬。舍弟白翌在這次戰斗中犧牲了。”
林三得知眼前此人叫白辰后,心中暗自得意:現在越來越有意思了。
但他表面上裝作悲痛,走向白翌的尸體。
然后嘆息一聲,安慰白辰道:“白大人,請節哀。”
隨后,林三憤怒地轉向眾官員和士兵下令:
“監察司,立馬派人,全城緝拿慕容濤!此事事關重大,我會立刻奏明陛下,必將慕容濤緝拿歸案!”
說罷,林三轉身離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氣氛緊張至極。
在慕容府邸的深處。
家主慕容川得知了昨夜天牢中的變故。
頓時怒火中燒,大喝一聲:“孽子!”
慕容濤見狀,連忙解釋:“父親,此事并非我們本意,我們顯然是被人精心設計了。有人企圖借此事將我們慕容家族推向絕路。”
慕容川面色鐵青,怒吼道:“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是誰?在這都城中,誰人敢與我們慕容家為敵?”
慕容江上前一步,沉聲道:“父親,昨日二公主透露,白家有意借此事對大哥不利。因此,我與二哥才決定冒充巡邏衛兵接近天牢。”
他繼續解釋:“誰曾想,昨夜駙馬爺巡查完畢,便有黑衣人闖入天牢。當時我們心亂如麻,誤以為這是白家自導自演的戲碼,擔憂大哥的安危,我們便不假思索地沖了進去。”
慕容川默念著“駙馬爺”三字。
突然問慕容濤:“濤兒,你覺得會不會是駙馬爺穿著黑衣前來救你?”
慕容濤堅決地搖頭:“不可能,那黑衣人實力平平,還被白翌刺中一劍。我感覺他更像是白家故意拋出的誘餌。”
慕容川深吸一口氣,冷靜道:“不管是不是駙馬爺,我們都需要派人去探個究竟。你不是說那黑衣人受傷了嗎?派個人去查看,一切便水落石出了。”
慕容川知道,唯有找到那名黑衣人,才能揭開背后操縱者的真面目。
深思熟慮后,他對慕容濤和慕容江吩咐道:
“這幾天,你倆務必出城避避風頭,不要回城。白家那邊,我會盡力應對。”
隨后,他換上莊重的官服,準備前往皇宮,將此事如實稟報給皇上。
慕容川深知,此事若不及時上報,一旦被夏九幽知曉,必將牽連整個慕容家族。
因此,他必須盡快將事情的原委說明清楚,避免家族陷入危機。
另一邊,林三回到傾月殿時,見到四公主夏汐月也在殿中。
姐妹倆正在討論慕容家劫獄的事情,氣氛頗為緊張。
見到林三進來,夏汐月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駙馬爺,看來你今日忙得不輕啊?”
林三輕松一笑,調侃道:“四姐又不肯幫我分擔些壓力,我自然得忙個不停了。”
夏傾月和南宮婉也聞聲看了過來,她倆早上醒來便發現林三不見了蹤影,后來才得知慕容家劫獄的消息。
她們都沒想到,慕容家會如此膽大妄為,先是慕容濤對五公主夏書月圖謀不軌。
現在又鬧出這樣的亂子,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夏汐月見林三態度輕松,不禁嚴肅地問道:“你少打哈哈,快告訴我們,接下來你打算如何應對?”
林三卻故作神秘地一笑:“后宮不得干政,這可是規矩。”
這句話讓夏汐月氣得夠嗆,若不是顧忌到七妹夏傾月在場,她恐怕已經要和林三吵起來了。
“七妹,你看看你家的林三,你再不管他,他能上天。”
夏汐月無奈地向夏傾月投去求助的目光。
“林三,你能不能……”夏傾月欲言又止。
林三則是以一抹迷人的微笑回應:“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但你們必須保證,這個秘密絕不能外傳。”
林三并未打算隱瞞,因為他深知有些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圍。
在得到眾人堅定的保證后,林三才緩緩開口:“我打算交出金令,并且提出退婚。”
此言一出,夏傾月、夏汐月和南宮婉三女都愣住了。
交出金令可以理解,但退婚這一決定,確實讓人始料未及。
林三見狀,便詳細解釋道:“你們看看,父皇交予我的第一項任務,我就沒能完成好。”
“我在百官中未能樹立威信,人脈也尚未建立,甚至還丟了父皇的臉面。我還有什么顏面繼續留在這里呢?”
南宮婉好奇地問道:“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