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林三意外地收到了來自白辰的邀約,這在他的意料之外。
因為這是素來孤傲的白辰首次主動邀請他。
約定的地點選在了皇宮外那座風景如畫的明月樓上,更添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氛圍。
林三雖不懼任何暗算,畢竟他擁有滿級圣體,尋常手段難以傷他分毫。
但他仍舊謹慎行事,秘密調派了一支御林軍換上便裝,悄然在明月樓四周布下了防線。
步入明月樓,直達頂層的山海廳。
林三卻未見白辰的身影,心中雖有疑惑,卻也泰然自若。
尋了個雅座坐下,靜待事態發展,欲一探究竟。
不久,廂房的門扉輕啟。
一襲淡藍色衣裙的柳如煙款步而入。
她今日的裝扮尤為妖嬈嫵媚,仿佛春日里最絢爛的花朵,不經意間便點燃了林三心中的火焰。
林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戲謔道:
“原來今夜的主角竟是柳師姐,早知如此,我必定好好梳洗打扮一番,以免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柳如煙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好奇:“哦?那你打算如何準備?”
林三哈哈一笑,言語間帶著幾分不羈:
“自然是先沐浴更衣,方能更好地享受與師姐的魚水之歡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柳如煙的熟悉與調侃,畢竟兩人之間早有淵源。
對于柳如煙的出現,林三并不意外。
柳如煙是白家人,能夠一路追到京城來,也是情有可原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柳如煙嬌哼道,她至今還記得那夜被林三占盡了便宜。
她內心的羞恥心讓她小臉灼燒。
“能不能吐出象牙來,一會你就知道了。”
林三可不管這里是什么地方,說罷就伸手朝著柳如煙摸去。
柳如煙本能的躲閃,可林三眼疾手快,還是一把將柳如煙拉入懷中,盡情蹂躪。
柳如煙奮力掙扎,可耐不住林三手大,很快就讓林三摸了一遍。
恰在此時。
房門轟然再開,一名中年男子大步流星闖入。
目光如炬,殺意凜然,仿佛要將林三碎尸萬段。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威脅,林三神色自若,手中動作未停。
冷冷質問:“你是何人,未經允許,竟敢私闖本駙馬的廂房,找死嗎?”
其言辭之間,盡顯貴族子弟的傲慢與威嚴。
“柳青石。”
中年男子淡然自若地報出名號,語氣中卻藏著不容小覷的威脅。
“你且囂張片刻,看你能撐到幾時。”
話音未落,柳青石手一揮,兩名黑衣侍衛押著一名紅衣女子步入房間。
那女子遍體鱗傷,發絲散亂,面容憔悴。
林三一眼便認出,那是他心中牽掛的莫紅衣。
見到這一幕,林三怒火中燒,對方竟敢用如此卑劣手段威脅于他。
他猛地一把扼住柳如煙的咽喉,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聲音低沉而堅定:“放開莫紅衣,否則,我就殺了她。”
林三的眸子中閃過殺戮和決絕,任何人都不能忤逆。
莫紅衣見到林三的時候,立馬驚呼出聲:
“林三,你救救小柔,救救小柔。”
莫紅衣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用盡力氣呼喚林三的名字,并急切地請求他救救小柔。
這一幕,讓林三的心更加堅定,不容任何人傷害他所在乎的人。
柳青石冷冷地看著林三:“林三,我們何不換個方式解決?我想和你談一個合作。”
他的語氣中既有威脅也有誘餌,顯然對林三的能力與地位有所忌憚。
林三輕蔑地掃了柳青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合作?你,也配與我林三共謀大事?”
他的心中此刻只有莫輕柔的安危,擔憂她體內的魔氣是否再次失控。
想到莫紅衣臨昏迷前的求救,林三斷定莫輕柔定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我確實不敢高攀與你合作,但有一點你不得不正視,”
柳青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莫輕柔,她體內流淌著魔龍之血,這秘密一旦落入血魔宗之手,后果你可曾想過?”
他自信滿滿,以為這足以成為鉗制林三的籌碼。
“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林三眼神一凜,手上的力道驟然加大,柳如煙被他猛地一推,摔倒在地。
他站起身,周身氣勢如虹,瞬間彌漫整個房間。
林三生平最恨被人脅迫,尤其是拿他在意之人的生命作為籌碼。
“挑戰又如何?你不過是個無名小卒,也敢阻撓我白家的宏圖大業?”
柳青石的話語中滿是不屑,顯然低估了林三的憤怒與決心。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林三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
待到柳青石反應過來,一把鋒利的匕首已深深刺入他的左肩,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聲慘叫劃破空氣。
緊接著,一只鐵鉗般的手緊緊扼住了他的咽喉,林三的面容近在咫尺,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記住,我的耐心有限,更不容許任何人傷害我在乎的人。”
林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名黑衣人幾乎在同一瞬間拔劍出鞘。
劍尖直指林三,然而他們的動作在林三面前卻顯得如此無力。
林三的目光如寒冰般鎖定柳青石,緩緩開口:
“我重申一次,我最厭惡的便是威脅。”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直到此刻,柳青石才真正領略到林三的可怕之處。
他愕然發現自己竟完全未能察覺林三是如何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背后的。
他精心策劃的每一步,此刻看來竟是如此脆弱不堪。
“你...你不能殺我!莫輕柔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柳青石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他試圖用最后的籌碼來挽救自己的性命。
林三冷笑更甚,仿佛在看一個即將落幕的小丑表演:
“哼,你猜白辰為何遲遲不敢露面?”
“因為他比你更懂得審時度勢,他明白,一旦失敗,便意味著與我徹底決裂。”
“而他,選擇的是將一切責任推到你身上,自己置身事外。”
這番話如同鋒利的刀刃,直戳柳青石的心臟。
他面如死灰,徹底陷入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