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幕降臨,星辰點綴天際,他才緩緩睜開眼,眼中閃爍著智慧與堅韌的光芒。
他知道,這一日的修煉不僅讓他恢復了體力,更讓他的心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堅定。
站起身,林三輕拍去身上的塵土,望向遠方那座燈火闌珊的涼城。
忽然,林間響起一陣激烈的打斗聲。
伴隨著光芒萬丈,靈力如潮水般洶涌澎湃,震顫著每一寸空氣。
林三心頭一凜,迅速催動仙輪眼。
目光穿透密林的重重遮蔽,只見一群修行者正將一名白衣女子團團圍住,攻勢凌厲。
那白衣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容顏傾城,黛眉如畫,雙眼仿佛蘊含星辰,流轉間光華四射。
她肌膚勝雪,身姿曼妙,宛如凌波仙子,不染塵埃。
此人正是白素素。
然而此刻,她卻身陷囹圄,被十幾名修為不弱的修行者圍攻,情勢危急。
在這群人中,為首的是一位身穿華服的公子。
其修為赫然達到了筑基大圓滿的境界,遠超其余眾人。
林三一眼便看出,這些人的實力皆在筑基后期左右,唯有那公子是個例外。
面對眾人的圍攻,白素素雖然奮力抵抗。
但雙拳難敵四手,逐漸顯露出疲態。
林三見狀,心中焦急萬分,毫不猶豫地朝著白素素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這時,那華服公子突然靈力暴漲,手中凝聚出一道璀璨奪目的靈光。
如同閃電般劃破長空,直奔白素素而去。
白素素反應極快,身形一閃,雖然動作間略帶遲滯,卻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那道靈光在空中轟然爆炸,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力量,將周圍的樹木炸得粉碎,塵土飛揚。
然而,華服公子非但沒有因此氣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輕聲道:“白素素,你還是放棄吧,我的陰陽合歡散藥性猛烈,你逃不掉的?!?/p>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如同鬼魅般掠向白素素。
身上的靈力更加洶涌澎湃,仿佛要將整個林間都淹沒在他的力量之下。
轟然之間,天地間靈氣翻涌,虛空仿佛被無形之手攪動得支離破碎。
此時此刻,那位身著華服的男子,宛如自深淵中掙脫的惡魔,發絲狂舞,周身彌漫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邪意。
白素素面容清冷如霜,毫無情緒波動地吐出字句:
“石明,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竟敢給我下迷藥?!?/p>
石明聞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放聲狂笑:
“白素素,今時不同往日,你已踏入我涼城石家的領地,就休想再逃脫我的掌心。即便葉辭涼那妮子歸來,我也無所畏懼!”
“哼,少說廢話,有種你就殺了我?!?/p>
白素素咬緊牙關,美眸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話音未落,手中長劍已出鞘,劍光如霜,瞬間劃破長空,寒芒四射,威壓逼人,令周遭空氣都為之一凝。
幾個企圖靠近的隨從,剛邁出步伐,便見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
伴隨著靈氣的劇烈波動,他們還未及反應,便已身首異處。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毫無掙扎余地。
即便身處藥物影響之下,白素素筑基大圓滿的修為依舊不容小覷。
這些宵小之輩根本不足以撼動其分毫。
“白素素,你莫非真以為我石明會畏懼葉家?”
石明的語氣中透出一股決絕與冷漠,眉宇間凝聚起一抹凝重之色。
他之所以遲遲未動白素素,實則是因忌憚其身邊有葉辭涼相護。
葉辭涼身為葉家直系,其家族勢力在大楚與石族并駕齊驅。
而他涼城石家,不過是石族中一個不起眼的分支罷了。
可現在,葉辭涼的離開無疑為石明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契機。
他心中暗忖,這正是拿下白素素的黃金時刻。
畢竟,即便葉辭涼日后得知,為了一個外人而與石家徹底決裂,對她而言,也絕非明智之舉。
白素素見狀,美眸微閃,衣袂輕揚。
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出筑基大圓滿的雄厚威壓,宛如仙子臨凡,不容侵犯。
緊接著,她體內仿佛有龍吟響起,驚天靈氣噴薄而出,化作一條栩栩如生的青色靈龍,纏繞其身。
為她平添了幾分超凡脫俗的氣質與不可一世的力量。
“呵,垂死掙扎罷了。”
石明冷笑一聲,隨即身形暴起,如同猛虎下山。
一步踏出,地動山搖,四周虛空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發出陣陣轟鳴。
他自信滿滿,深知自己身為石族之人,天生神力,體質非凡。
加之體內靈氣霸道無匹,即便是面對同樣境界的白素素,也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你我境界雖同,但實力天壤之別,你又豈能與我抗衡?”
石明聲若洪鐘,袖袍鼓蕩,一拳揮出,帶著石族特有的磅礴與狂野。
這一拳,仿佛匯聚了天地之力,虛空中瞬間凝聚出一座青色巨拳的虛影。
其勢之大,猶如山岳壓頂,裹挾著無匹的靈力。
令得虛空為之顫抖,發出刺耳的尖嘯。
天地為之色變,靈氣洶涌澎湃。
石明一拳猛然轟出如同星辰隕落,直接將周遭虛空撕裂成碎片。
攜帶著毀天滅地之勢,直逼白素素而來。
這時,林三恰好趕到,目睹此景,眉頭緊鎖,心中暗自驚駭于這一擊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白素素見狀,身形未動,手中長劍已化作她唯一的依仗。
劍尖輕顫,一條青色游龍繚繞其上,栩栩如生,仿佛蘊含了天地間的靈動與生機。
隨著一聲清脆的劍鳴,她奮力揮劍。
只見劍芒如龍卷般騰空而起,青光耀眼,瞬間照亮了這片昏暗的天地,與石明的拳印轟然相撞。
剎那間。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響徹云霄,拳印與劍芒在激烈的碰撞中紛紛爆碎。
化作漫天能量碎片,四散飛濺。
所過之處,虛空仿佛被狂風席卷,翻騰不息。
“僅憑你,也敢妄想得到我?”
白素素強撐著意識,眼神雖略顯飄忽,但那份不屈與倔強卻愈發堅定。
她深知體內陰陽合歡散的藥性正迅速蔓延,威脅著她的清醒與意志。
為了保持最后一絲清明,她毅然決然地舉起長劍,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
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暫時抵御了藥性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