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相較之下,他對其他伴侶的修為提升更為顯著,而對白素素的助力似乎顯得有限。
離開山洞,林三自然而然地牽起白素素的手,計劃前往夏京城。
可白素素說,她要等一個人。
而她要等的這個人真是葉家之女葉辭涼。
白素素來到大楚后,結交的好姐妹。
之前,葉辭涼稱要到涼城中辦事。
所以暫時告別了白素素,不料卻給了石明可乘之機。
如今葉辭涼事務已畢,正歸途而來。
時至正午,陽光熾烈,林三與白素素尋得一株參天大樹下避暑小憩。
不久,遠處塵土飛揚,一匹駿馬疾馳而來,其上坐著一位身著青藍衣裳的女子,正是葉辭涼。
她長發如瀑,隨風輕揚,周身環繞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宛若凌波微步的仙子,溫婉恬淡中又不失驚艷之美。
那雙美麗的眼眸清澈見底,仿佛能洞察人心。
“素素,我聽聞你殺了石明,現在石家人都在通緝你呢?!?/p>
葉辭涼甫一抵達,便帶來了這樣一條令人揪心的消息,為這重逢的喜悅平添了幾分陰霾。
葉辭涼在離開涼城之時,便已看到了石家遍布城門的追殺令。
其上赫然顯示著白素素和林三的畫像。
她轉頭望向林三,眼中閃爍著探尋的光芒,問道:“你就是那位協助白素素誅殺石明的神秘男子?”
石明死后,他的生命石將他被殺那一瞬間的畫面傳送回到石家。
但是在畫面中,只看到林三的一個身影,具體樣貌并未顯現出來。
所以石家在發布追殺令的時候,給林三安了一個“神秘男子”的身份。
林三坦然答道:“正是在下,林三。這些日子來,多虧葉小姐對素素的關照?!?/p>
言罷,他恭敬地行了一禮,心中已暗自盤算著如何與這位葉家之人建立更緊密的聯系,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葉辭涼?!比~辭涼回以同樣的禮數,神色凝重。
“眼下石家追兵已至,我等不宜久留,需立即離開涼城。”
于是,三人三騎,如離弦之箭般朝楚京城方向疾馳。
石家的追兵緊隨其后,誓要報仇雪恨,一路之上,刀光劍影,險象環生。
歷經一天一夜的艱苦逃亡。
當第一縷晨光灑落時,他們終于抵達了夏京城附近。
只見前方群山巍峨,云霧繚繞,一座龐大的古城若隱若現于其間,氣勢磅礴,宛若人間仙境。
古城的輪廓在晨霧的遮掩下更顯神秘莫測,每一磚一瓦都似乎在訴說著千年的滄桑與輝煌。
“這便是楚京城,一座名副其實的仙城?!?/p>
白素素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畏與向往。
“楚京城,果真是名不虛傳,其規模之宏偉,竟是夏京城的十倍有余!”
林三凝視著眼前的景象,不禁由衷地發出了一聲贊嘆:難怪天丹學院會選擇如此富饒之地扎根。
即將舉行的斗丹大賽,也將會是圣元大陸上的一場空前盛事,四海八荒的煉丹奇才都會聚集于此。
楚京城,作為大楚帝國最為璀璨的明珠,其奢華與繁華自是不言而喻。
它是一座歷經滄桑的古城,是圣元大陸的心臟。
七國未分之前的皇城所在,承載著無數的輝煌與榮耀。
城中法陣密布,守護著這片土地的安全。
使得楚京城成為了圣元大陸上最為堅固無虞的都城,無人能出其右。
正因如此,無數修士慕名而來,尋求庇護與機遇。
使得城中的強者數量難以估量,高手如云。
“楚京城內,城主勢力錯綜復雜,強者林立,我們進城之后,務必要保持低調,謹慎行事。”葉辭涼認真提醒道。
林三聞言,微微一笑,撓了撓頭道:
“哈哈,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讓我們別惹是生非,安分點,對吧?”
“孺子可教。”葉辭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輕聲道,“城內不僅有天玄宗這等頂尖宗門,更有天丹學院這等煉丹圣地,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煩。這里,每一位行走的路人或許都藏著不凡的身份與實力?!?/p>
言罷,林三已是不耐,爽朗一笑:“了解,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說著,他便大步流星地邁向了巍峨的城門,留下一臉無奈的葉辭涼和緊隨其后的白素素。
葉辭涼心中暗嘆,方才的告誡似乎對林三并未起到太大的作用,他依舊是那般我行我素。
踏入楚京城,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氣勢撲面而來,讓林三也不禁感到一陣震撼。
這座古城之龐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城墻高聳入云,仿佛能觸及天際,其雄偉之姿,令人嘆為觀止。
更令人稱奇的是楚京城所處的地理位置。
它恰似眾星拱月般位于九座巍峨大山的環抱之中,形成了天然的九龍奉天之勢。
這樣的布局,不僅讓楚京城得以汲取天地之精華,更是為修煉之人提供了得天獨厚的條件。
仿佛在此修煉,修為便能突飛猛進。
林三仰望著這座宏偉的城池,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感慨。
這與他曾在云嶺山脈下見過的鬼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當真是非同凡響,這楚京城,真不是一般的高大啊!”他喃喃自語。
他仰首望向天際,只見東方虛空中一抹劍光如流星劃破長空,疾馳而來。
瞬間便降落在城門前,帶起一陣輕微的氣流波動。
來者是一位身著紫袍的老者,身旁緊隨一名白衣翩翩的青年,兩人氣質迥異,卻同樣引人注目。
林三、葉辭涼與白素素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于此。
眼眸微瞇,眼底閃過一抹戒備與冷意。
葉辭涼更是眉頭輕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之色,顯然對這兩位抱有極大的敵意。
林三敏銳地捕捉到了葉辭涼的情緒變化,心中已有了幾分揣測,遂壓低聲音問道:“你與他們有仇?”
葉辭涼輕輕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
“談不上深仇大恨,但確實有些不快。那紫衣老者是天玄宗的煉丹大師玄風道人,中級天丹師的存在,而白衣青年則是他唯一的弟子,荊棘墨。”
“此人曾從我手中強行奪走一株珍貴的五階紫靈芝,此事我至今難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