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默默守護,林三的靈力幾乎耗盡。
天邊漸露曙光之時,他終于因體力不支而昏睡了過去。
但那呵護之手,依舊不舍地停留在沈幼楚如玉般的小腿上。
沈幼楚緩緩醒來,察覺到身旁的林三,以及那依然停留在自己腿上的手。
她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感動。
輕輕一動,她發現腿上的疼痛已然消散無蹤。
傷口已經完全愈合,只有一點點疤痕證明此處曾受過傷。
望著林三疲憊的面容,她心中涌動著暖流,非但沒有抽回腿,反而任由那份溫暖繼續蔓延。
這一刻,無需言語,兩顆心已緊緊相連。
她靜靜地凝視著林三,那雙眸子中仿佛蘊含了千言萬語。
這個男人,已在她心中悄然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半個時辰緩緩流逝,林三終于悠悠轉醒,睜開眼便迎上了沈幼楚那溫柔而復雜的目光。
他心中暗笑,這份辛勞總算沒有白費,自己已在沈幼楚的心湖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你醒了?”沈幼楚輕聲細語,打破了寧靜。
林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裝出一副慵懶的模樣回答道:“沒有,我還想繼續這夢一般的畫面。”
說罷,他非但沒有松開撫摸沈幼楚玉腿的手。
反而更加自然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這份難得的親密時光。
沈幼楚見狀,心中雖有漣漪蕩漾,卻并未言語。
只是靜靜地守候在一旁,任由這份微妙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
而林三的心中卻是另一番景象,他忽然想起夏傾月、凌清竹等人的身影。
不禁暗自嘀咕:“若換作是她們,只怕早已羞憤地抽身而去了吧?怎么突然會想到葉辭涼呢?真是……”
他猛地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拋諸腦后,決定不再繼續這場“裝睡”的游戲。
天邊已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悄然來臨。
林三深知還有許多任務等待著他們去完成,尤其是那尚未有著落的獸靈丹。
于是,他緩緩起身,目光再次與沈幼楚交匯,那份關懷與默契無需多言。
“你不再睡一會兒嗎?”沈幼楚關切地問道。
林三聞言,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調侃道:
“不睡了,要是真想睡,那也得等比賽結束后,去我床上睡才行。”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逗的意味,似乎總能在不經意間占些口頭上的便宜。
即便只是過過嘴癮,也樂此不疲。
沈幼楚聞言,臉頰瞬間染上了兩朵紅云,羞澀之情溢于言表。
但在這份羞澀之中,更多的是對林三那份直率與真誠的認可與接納。
“接下來,我們的目的地是?”沈幼楚望向正專注研究地形的林三,輕聲問道。
“比賽結束僅剩四個時辰,我們務必在兩個時辰內獵取兩頭地階三重兇獸的獸核。”
林三冷靜分析,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昨日獅王的獸核已化作金髓丹,助他完成一樁大事。
而今,為了煉制獸靈丹,他必須再次踏入獵殺之旅。
“嗯,好。”沈幼楚的聲音中多了一份堅定與勇氣。
經歷過戰斗的洗禮,她的眼眸里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這份勇氣,或許正是源自于對林三的無條件信任與依賴。
林三當先一步,踏入茂密的山林,沈幼楚緊隨其后,步伐堅定。
林三不忘輕聲提醒:“沈師姐,請收斂氣息,以免被林中兇獸察覺。”
剛踏入林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預示著這里不久前剛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搏斗。
林三循味望去,只見一頭滿身傷痕的花豹正瘋狂追逐著遠方的某個身影。
那身影已遠超出他仙輪眼的視覺極限,只能憑直覺猜測其去向。
“哼,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林三瞥了一眼花豹身上的傷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或許是個不錯的契機。”
“這花豹因先前一戰元氣大傷,正是我們出手的絕佳時機。”
林三心中盤算,隨即果斷下令,“走,我們跟上!”
沒有絲毫猶豫,林三領著沈幼楚迅速穿梭于林間。
他們輕盈的身姿仿佛與風共舞,不一會兒便逼近了那場激烈的戰斗。
當二人靠近時,林三一眼便認出了被花豹緊追不舍的竟是凌清雪。
他不禁輕嘆一聲,若非相識,這珍貴的花豹獸核定會成為他囊中之物。
但此刻,他可不能搶了自家人的戰利品。
凌清雪正艱難地與花豹纏斗,她的個人戰力雖非頂尖。
但在這片山腳下,遇到的兇獸普遍實力不強,大多處于玄階六重,相當于筑基中期左右。
這頭花豹便是玄階六重的存在,對凌清雪而言已是不小的挑戰。
凌清雪剛剛突破筑基中期,修為尚淺,面對這樣的對手顯得頗為吃力。
但她并未退縮,反而展現出超乎常人的堅韌與勇氣,渾身雖已沾滿泥土,多處受傷,卻依舊堅持戰斗。
望著凌清雪那狼狽卻又不屈的身影,林三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
她雖非柔弱之輩,但這份堅持與努力卻讓他倍感憐惜。
凌清雪的眼眸閃爍著不屈與堅毅的光芒,長劍之上,斑斑血跡見證著她與命運的抗爭。
她的衣衫已被汗水與血漬浸透,身上、手上、腿上,遍布著戰斗留下的傷痕,每一處都記錄著她的堅韌與頑強。
“來吧!”
她心中默念,深知逃避已無可能。
花豹的速度與敏捷如同鬼魅,繼續逃竄只會耗盡最后的力氣。
唯有正面迎擊,方能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
于是,她匯聚全身靈力,長劍一揮,一道耀眼的白芒劃破空氣,直擊花豹。
花豹不甘示弱,騰空躍起,鋒利的爪牙直奔凌清雪而來。
兩者瞬間交鋒,劍光與獸影交織在一起,爆發出激烈的碰撞。
然而,這一擊并未分出勝負,凌清雪雖成功刺中花豹。
卻也遭到了花豹猛烈的反擊。
一掌之下,她嬌弱的身軀如同風中殘葉,鮮血噴涌而出,幾乎要失去意識。
長劍深深嵌入花豹的身體,卻也因此脫手,失去了武器的凌清雪瞬間陷入了絕境。
花豹強忍傷痛,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準備給予她致命一擊。
生死存亡之際,凌清雪的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