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的心中充滿了憂慮,因為沐玄音已被那股魔氣卷入了這深淵之中。
他不能坐視不管,天狐仙子就是針對他來的,他必須下去營救沐玄音。
站在一旁的楚月嬋,聽到林三竟有深入深淵的打算,不禁大感意外。
她重新審視著眼前的林三,心中暗自驚疑:“這還是那個初出茅廬、修為尚淺的筑基期小修士嗎?”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幾分難以置信,因為她赫然發現,林三的修為竟已悄然間達到了筑基大圓滿的境界。
這份成長與蛻變,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回想起林三初入天丹學院之時,他還僅僅是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實力尚顯稚嫩。
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在這短短的不到半個月時間里,他竟然如同破繭成蝶般,一躍成為了筑基大圓滿的高手。
這速度之快,簡直超越了常理,仿佛神話傳說中的奇跡降臨。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林三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為了某種目的刻意壓制了自己的修為。
如今時機成熟,方才得以厚積薄發,一飛沖天。
但無論真相如何,林三此刻所展現出的那份沉穩與實力,都足以讓楚月嬋感到震撼與欽佩。
她鼓起勇氣,緩緩靠近林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與忐忑:“你……你打算下去嗎?”
楚月嬋的心中其實充滿了矛盾,既有對未知的恐懼,也有對潛在機緣的渴望。
她深知,真正的機遇往往隱藏在最為危險的地方。
因此,當聽到林三表達出要深入深淵的意愿時。
楚月嬋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只要林三下去,她肯定也會緊隨其后下去的。
“我下不下去,關你屁事?”
林三冷冷地瞥了楚月嬋一眼,眼神中滿是不耐與輕蔑,仿佛她的詢問對他來說不過是多余的噪音。
“你。”
楚月嬋被林三這突如其來的冷漠態度氣得臉色鐵青,卻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只能憤然瞪視著他。
然而,下一瞬.
林三便毫無顧忌地躍入深淵。
楚月嬋的心中卻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與決心。、她不甘示弱,緊隨其后,也毅然決然地跳了下去。
經過漫長而驚心動魄的滑行,兩人終于穩穩地落在了深淵的底部。林三剛站穩腳跟,便驚訝地發現楚月嬋竟然也緊隨而至。
這份膽識與決心讓他不禁對她刮目相看。
在他看來,楚月嬋確實與尋常女子不同。
她的堅韌與果敢,在這生死關頭展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盡管心中暗自贊許,林三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冷漠與疏離。
他沒有理會楚月嬋的存在,而是迅速催動仙輪眼,開始仔細地探查起周圍的環境來。
不久,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悄然侵入了林三的感官,這股味道刺鼻而令人心悸。
他環顧四周,只見一座宏偉的建筑赫然矗立,其規模較之先前所見的宮殿不知龐大了幾倍。
周遭空氣仿佛被濃厚的血色與死亡所浸染,營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陰森氛圍。
林三瞇起眼,仔細觀察著這座疑似血魔宗宮殿的遺跡。
四周的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難以言喻的血腥與魔氣,如同無聲的證言,證實著這里曾是魔宗的領地。
他心中暗自警惕,深知此行兇險異常,每一步都需謹慎行事。
在這陰森可怖的環境中,林三緩緩前行,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楚月嬋則緊隨其后,保持著既不疏遠也不過分的距離。
她的眼神銳利,時刻注意著四周的動靜,以防不測。
兩人一前一后,在這被死亡氣息籠罩的宮殿內謹慎探索。
經過一番仔細的搜尋,林三繞著這座宮殿走了一圈,卻并未發現任何明顯的異常或危險。
然而,這里的環境依舊讓人感到極度不適,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能吸入沉重的壓抑與恐懼。
林三心中暗自決定,必須盡快找到沐玄音。
突然間,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漢大步流星地向林三走來。
他先是湊近林三,用力嗅了嗅他身上的氣息。
隨后又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林三的裝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喲,小子,看著挺面生啊,新來的?”
林三聞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疑惑,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眼前的這個彪悍大漢又是何許人也?
面對突如其來的詢問,他迅速調整心態,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林三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含糊其辭道:“嗯,是,我剛來不久,對這里還不太熟悉。”
大漢聞言,頓時放聲大笑。
那笑聲爽朗而豪放,仿佛能驅散周遭的陰霾:
“哈哈哈,好小子,有眼光!進了咱們血魔宗,以后保管你前途無量,風光無限!”
說罷,他還特意拍了拍林三的肩膀,那力道之大,讓林三不禁皺了皺眉。
察覺到林三臉上微妙的變化,大漢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笑聲漸漸收斂,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后便轉身離去:
“好好干,血魔宗不會虧待每一個有潛力的人。”
留下林三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加入血魔宗?”這幾個字在林三的腦海中反復回響,如同警鐘般震撼著他的思緒。
他不禁自問:難道血魔宗的觸角已經悄無聲息地蔓延至大楚之地了嗎?
聯想到天狐仙子同樣出現在此秘境,林三心中不由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似乎印證了那位彪形大漢所言非虛。
如此看來,血魔宗或許已經成為了天狐仙子發動動亂的力量了。
站在一旁的楚月嬋,聽到“血魔宗”三字時,臉上同樣露出了錯愕與不安。
血魔宗,這個在修真界臭名昭著的邪惡勢力。
其惡行罄竹難書,如今竟也滲透進了這玄靈秘境,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林三的心思迅速轉動,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月姬仙子美麗。
之前聽葉千秋提及的血魔宗暴行——建立祭壇,屠戮無辜,煉制血尸。
一個可怕的念頭油然而生:難道這里也藏著血魔宗的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