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打可以么？”
高空之上，程嘯望著遠方身披輕紗，樣貌絕色的敵人，先是瞟了一眼其余的戰場，隨即高聲叫喊道：“我知道你是看中了我的英俊相貌，但換個對手怎么樣？”
“比如那個又帥又酷的冷酷型男，不僅在我們中洲隊內部被稱為‘男人中的男人’，而且他還有一把又粗又長的大槍，保準能夠滿足你……”
“呵呵，說笑了，那可是被我們隊友提前選擇好的對手，我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美少女又如何敢搶呢？”
面對程嘯戰意全無，滿臉不情愿的態度，“風神”用纖纖玉手掩住嘴角，露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完美的微笑。既有屬于少女的清純，又有屬于成熟女性的風韻，當真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但看到這個一百分中可以打一百零一分的笑容，一直以來口花花的程嘯非但沒有露出著迷的表情，反而臉色發青，就好像下一瞬就要當場吐出來似的。
而見此情形，“風神”不由得好奇地問道：“看來你是了解我的情況呢……不過真是奇怪，姑且不論我們之間從未打過交道，我現在的軀體應當是完美無瑕的才對，為何你會這副表情？”
“風神”的疑惑是有理由的，第四階基因鎖早就可以改變相應的性別基因，無論是由男變女，還是由女變男，甚至搞出來數十種令人望之而生畏的性別來，其實都是小菜一碟。
無論是肉體，動作，神態，亦或者是靈魂方面，“風神”的轉換都已然登峰造極，而即便是強如復制體鄭吒，也無法一眼看穿他的真實性別……當然，也可能是復制體鄭吒根本懶得瞟他一眼。
但總而言之，“風神”見過無數人，經歷過無數戰斗，無從看破他真身的人有之，上來就拜倒在他腳下的人有之，發覺被欺騙后不可置信的人亦有之……但像程嘯這種明明身為處男卻對男女之事所知甚祥，習慣于口花花卻又從未越過那條界限，既充滿矛盾又令人捉摸不透的存在，卻是頭一回遇到。
正因如此，“風神”的內心深處，才對這個本就有些在意的青年愈發好奇起來。
“不要小看我啊！”
迎著“風神”好奇多過玩味的眼神，程嘯仿佛受到了什么侮辱般，憤怒大吼道：“想我程嘯是什么人？在風的力量下，你的偽裝根本無從遁形……我的心靈早就告訴了我，你這家伙的真實性別！”
“原來如此，是通過自己的直覺，或者說心靈辨認的嗎？”
聽到程嘯的怒吼，“風神”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那這樣的話，的確沒辦法騙過你呢。”
有句話說得好，“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第四階中級的道路本就是明悟本心的過程，而如若有靈覺驚人者，在此基礎上進化出堪破一切虛妄的相應天賦或技能也絕不稀奇，例如傳說中的火眼金睛，又或是類似于楊戩或聞仲頭上的那只“天眼”：“這還真是……”
“知道就好，夾著尾巴快滾吧！”
見對方似乎真的信了自己的胡扯，程嘯先是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這才驕傲地挺了挺胸膛。
其實程嘯并沒有這方面的相應技能，全是靠了鄭吒的提前劇透，以及時時刻刻在心中告誡自己“這是個男人，這是個男人”，這才能夠在“風神”的誘惑下勉強壓住槍，沒有起那可恥的生理反應……若是第一次見面，恐怕他還真上當了。
“……太棒了！”
但就在程嘯以為逃過一劫，最起碼也能讓對方不再搔首弄姿，惡心自己時，雙目放光的“風神”卻忽然興奮地大聲道：“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像你這樣目光敏銳的存在，果然，我的苦修尚有不足！”
“嘎？”
見此情形，程嘯頓時一愣，事情好像和他想得不太一樣，而且對方話語中的一個名詞更是令他頗感意外：“苦修……？”
“你把這種行為，叫做苦修？”
苦修，是印度神話中一個常見的概念。小到三天不吃飯，七天不洗澡；大到面壁千萬年，祈禱億億次，其條件五花八門，什么都有……但對方的行為，居然也算得上“苦修”嗎？
“沒錯，我走的正是印度神話的苦修之路。而在許久之前，我就已經在主神那里兌換了名為‘無形者’的概念權能。”
“風神”雙目放光，望著眼前的程嘯，好似發現了一塊珍饈美肉，要將他整個人吞吃進去般：“無形者，是印度神話中愛之神‘迦摩’的別名，而迦摩在佛教之中的另一面，正是身為‘他化自在天’的第六天魔王波旬……”
“……所以？”
“神話傳說中，釋迦在菩提樹下開悟之時，魔羅對其百般阻撓，雖然他最終失敗……但只要我在這里再現神話，并最終成功，吾道便可成矣！”
面對著滿臉呆滯，根本不清楚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程嘯，“風神”身形一晃，轉眼便換了一副模樣：“沒關系，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歡這種類型……那么，這樣呢？”
“還有，這樣？”
“以及，這樣呢？”
轉眼之間，“風神”已經換了數十套裝扮，而他的身形也在不斷地變化。從不到十歲的小蘿莉，到十四五歲的青澀少女，十六七歲的JK，二十余歲的女大學生，二十五六歲的職場麗人，二十七八歲的新婚少婦，三十余歲的年上系，三十四五歲的熟女……但無一例外的是，每一套裝扮都踩在程嘯的好球區，在他的心頭跳舞。
——怎么會？我的心跳，還有我的那活兒……
見得眼前的香艷景象，程嘯的心臟不自覺地跳動起來，卻是連無限強調“眼前之人是個男人”，早就刻入心底的底層邏輯都不管用了。便是他全力壓制，心頭欲望依舊開始不自覺逸散，甚至連那分身都有重新抬頭的跡象——
“真是個挑剔的男人啊。”
見程嘯雖有意動，卻仍舊能夠按捺欲望的樣子，“風神”舔了舔嘴唇笑道：“沒關系，我們的時間還有很久，傳說中佛祖在菩提樹下靜坐四十九天，而對于我們而言，別說一個四十九天，便是三個月也是可以的……”
“給我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