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濃,稻葉山城。
皎潔的月光傾灑而下,落在三層五階的天守閣上,泛起一層霧蒙蒙的白玉光霞,象征著純潔的光霞伴隨著浮動的氤氳忽明忽暗,似是與稻葉山北麓后門附近的寺廟中發出陣陣梵音遙相呼應。
放眼望去,這座壯麗巍峨的城池神圣不可侵犯。
而在天守閣的廣間內,燭火幽幽,香爐冉冉,氣氛如火如荼。
火光將許多凹凸有致的身影印在墻面,聲音如浪潮般起起伏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臭的邪靡氣息。
“呼……”
“唔……呼……嗯……”
“……”
齋藤龍興扭動著肥碩的腰肢變換著各種奇特的姿勢。
沉重的粗氣吐出,齋藤龍興忙得大汗淋漓,正欲呼之欲出,恰巧被門外突兀地聲音打斷。
“家主大人,竹中半兵衛求見!”
齋藤龍興的興奮勁突然被打斷,咬著牙努力按下心中怒火,聲音沉重道:
“這么晚了,他來見我干什么?不見,讓他回去!”
外面,齋藤飛騨守搓了搓手,賊兮兮地說道:
“嘿嘿嘿,他說帶了美酒與少女,還特意強調這批少女‘未經人事’,大人最近總是嫌棄梅梅她們松弛了么,要不然……”
一聽到未經人事的少女,齋藤龍興這才悻悻“拔手”,來到門口處,探出臃腫的半個身子,“竹中開竅了嗎?莫非想用這些少女求我寬恕安藤守就?”
齋藤飛騨守眨了眨眼睛,咧嘴道:“家主大人料事如神呀!”
“哼!”
齋藤龍興不滿地轉過頭,“安藤守就膽敢公然惹怒我,也不動想想,偌大的美濃,就算一兩次局部地區的失敗也根本不可能影響到大局!
他就是想羞辱我,這樣很好,我本就極為討厭美濃三人眾自以為是的行為,新加納是這樣,墨俁也是這樣,我一再容忍,他們反倒是變本加厲!
把安藤守就關進北方城,正好可以敲打一下那些美濃豪族,讓他們知道,美濃還是齋藤家的!”
齋藤飛騨守連忙躬身應是,言辭變得極為小心,“家主大人高明!可是美濃三人眾的背后的實力也不容小覷,這都過去幾天了,想必也已經起到震懾豪族作用。
況且,這些少女要是家主大人不用的話,太可惜了……”
齋藤龍興幽幽道:“以我的身份地位,美濃之中什么女子弄不到手?難道竹中帶來的少女有所不同?”
齋藤飛騨守眼眉低垂,邪笑道:
“膚白腿長,而且在她們身上擺上美酒,竹中說過,用美酒從少女脖頸倒下,流經山巒溝壑,再從雙股匯入細足,此番品酒是他從書籍上翻閱得知,如此飲酒,如飲清泉甘露,體長越長,香味越足。”
“嘶~”
齋藤龍興聞言倒抽一口涼氣,“竹中那小子一副癡情男子的形象,竟然還會看這種書籍?!快快把她們帶上來!”
“哈!”
齋藤飛騨守應聲告退。
不久之后,齋藤飛騨守出現在城池的臺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