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軍閃電上洛的光輝事跡傳遍全日本,直到天皇頒布敕令,封足利義昭為第十五代征夷大將軍,周邊的大名才恍然明悟過來。
離開二條御所,隨著筒井家大名筒井順慶臣服,大和一國儼然被織田信長所支配,京畿一帶投奔的國人領主也逐漸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保護屏障。
大局已定,織田信長面向數萬大軍,高舉寶刀壓切,聲音嘹亮:
“兒郎們歡呼吧!天下終將被我們織田家奪取!”
“嘿……嘿……哦!!!”
“……”
歡呼聲響徹云霄,傳聞數里之外的本愿寺都聽得一清二楚。
五日后,織田大軍返回岐阜城。
不過奇怪的是,織田信長并沒有舉辦酒宴慶功的意思,反而率先遣散大軍。
對此,大家眾說紛紜。
正義家宅。
遠遠地正義便能聞到一股草藥的味道從家宅里飄出。
阿市和寧寧早就聞訊站在門口等候。
甫一見到正義,兩女便立刻滿心憂慮地抱住正義。
“相公,沒有受什么傷吧?”阿市挽著發梢的青絲,露出白皙柔嫩的脖頸。
“阿市姐,相公沒事。”
寧寧較為熟悉正義的身體,輕車熟路地上下其手后確認道。
正義一手摟著一個大踏步往家宅走去。
“禰豆子呢?我的乖女兒在哪里?”正義心急道。
寧寧翻了個白眼,語氣有些幽怨道:“阿市姐,你看相公那個樣子,有了禰豆子之后,我們就要失寵了。”
阿市也撅起個粉嘟嘟的小嘴嬌嗔道:
“我們整天擔憂著相公,回來之后就惦記著女兒,真是個白眼狼!”
別看正義在外面威風赫赫,到了家中,在兩位美婦的兩面夾擊之下,一時間竟是有些招架不來。
我怎么能在妻妾面前服軟呢?必須得硬氣起來!
心念至此,正義的大手猶如泥鰍那般順勢探入阿市和寧寧胸前的地雷之中。
感受到掌心傳來柔嫩的觸感,能很清楚地察覺到兩女的嬌軀如觸電那般顫抖起來。
正義使勁捏了一把,在沒有裹胸的時代確實方便很多,調笑道:
“不到一個月,你們兩個就憋不住了?哈哈哈!”
本以為兩女還會矜持地反抗一下,又或是嘴硬地嬌嗔幾句。
沒想到兩女卻俏生生地低下了頭,臉上升起一抹緋紅。
此刻,正義深刻地理解到什么叫做小別勝新婚了。
忽然間,一道銀色的身影定格在正義的面前。
她是……
百地月?
正義愣了愣神,銀發少女不再穿著束身的忍者服飾,而是一身略有些寬松的青色和服。
穿上和服的百地月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正義不禁感嘆,眼睛逐漸向下,心道,這件衣服肯定是寧寧的,否則胸前又怎么會如此寬松,甚至隱約間都能看到可愛的小兔兔。
見到有旁人在場,阿市和寧寧連忙掙脫出正義大手的“束縛”。
而另一邊,銀發少女則是捂住胸口,眼眶紅潤,傲嬌道:
“淫、淫賊!”
說罷,百地月小腳一蹬,朝著自己的屋敷內跑去。
正義滿頭黑線,不明所以地看向少女離去的背影,她這是怎么了?自己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陡然間,背后傳出阿市幽幽的聲音,就連正義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相公真是不安分啊!有妾身和寧寧伺候您還不舒服嗎?竟然連月妹妹都不放過呢……”
“你怎么知……”
正義幾乎是脫口而出,馬上意識到氣氛不對,自己被阿市套出話了。
寧寧蹦了出來,揮舞著小粉拳氣鼓鼓道:
“相公,你真是餓了!”
阿市猶如大家閨秀那般,端坐在走廊上,聲音平靜道:
“相公,你派人送來三位大人的時候,妾身和寧寧就已經看出來月與你的關系不一般,夫妻同心,我們就把月接到家中療養。
你答應過我們,想要納妾就一定要經過我們的同意,這一點相公沒有忘記吧?”
正義點點頭,竟是被阿市的氣勢給嚇了一跳。
“所以,你要是想娶月為妾,就讓她得到我們的認可!”
寧寧也在一旁附議道:“妾身同意!”
正義一時語塞,在他眼中,與月的擦槍走火實屬偶然,若論感情,自己對她有一些,但不多。
“你們先照顧禰豆子,我和月聊一聊。”
稍后,正義來到月的屋敷前,似是有些猶豫如何開口,里面便傳來清冷的聲音。
“進來吧,這是你的家宅,用不著鬼鬼祟祟的!”
正義頗為尷尬地拉開門,一想到這是在自己家,底氣便足了一些,道:
“百地月,你的傷……”
“不用你來可憐我!”
月直接嬌聲打斷,眼神堅定道:“百地一族已經滅亡,百地這個姓氏就消失在歷史中吧,現在請您我叫月。”
正義輕咳了兩聲,聲音低沉道:“好吧,月。我沒想可憐你,畢竟你是上忍的級別,如果突然發難,在這棟家宅中沒有人會是你的對手。”
月那可愛精巧的胸脯微微起伏著,好像情緒變得有些不穩,小眉毛擰在一起,道:
“別想騙我!你這個臭男人最會騙人了!”
正義開誠布公道:“你可以去問阿市或者寧寧,也可以去問曲直瀨道三,我如果再動用武藝就會經絡堵塞,爆體而亡。”
只見月的皓腕一翻,一柄苦無出現在手中,語氣中帶著殺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我相信你。”正義坦然道。
月表情陰晴不定,猶豫半晌,語氣冰冷道:
“你拯救了伊賀,而且阿市大人和寧寧大人待我不薄,我豈能是忘恩負義之人?”
說到這時,她轉而色厲內荏道:“你別以為得到了我身、身體就可以為所欲為!”
月摟緊了胸口處的寬松,一臉戒備地盯著正義。
正義神色認真道:“月,我之所以會來救你,一來是答應過你要給你一個交代,二來是想請你守護我的家人。”
看著正義俊俏的模樣,月突然促狹地低下頭,一抹紅暈染上耳根。
“我本就無家可歸,能侍奉阿市大人和寧寧大人是我的榮幸,但是你不能誤會了,我不會聽從你的命令!”
“明白!”
正義松了口氣,心道,有月這種上忍級別的忍者守護家人,自己也就不用擔心家里的安全問題。
兩人沉默了一陣,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奇怪。
屋敷外傳來禰豆子的哭鬧聲,正義撓了撓頭,道:“那我先照顧禰豆子了,家人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告別月后,正義一邊哄著禰豆子,一邊聽著阿市和寧寧嘮家常。
月則是在陰影處偷偷看著,她從來沒有體會過家的溫暖,眼神里帶著一抹羨慕之色。
一個月大的孩子很難哄,忙得正義滿頭大汗的,內心直呼簡直比上戰場殺敵還緊張。
禰豆子的大眼睛好似察覺到庭院里躲在樹下的銀發少女,仿佛被對方的銀發赤瞳感到好奇,伸出小手探去。
正義沿著禰豆子的大眼睛望去,只見月連忙躲在樹后。
撲通撲通……
月的心臟猛跳,竟是緊張起來。
阿市也看到了月的身影,賢淑的她對那邊柔聲喚道:“月,不要見外,你過來吧。”
聽到阿市的呼喚,月羞赧地走了出來。
少女來到屋敷,在阿市的示意下,寧寧將禰豆子放在月的懷中。
月的身體傳來柔軟的觸感,咿咿呀呀的禰豆子仿佛牽住了她的內心。
禰豆子伸手撫摸著月的銀發,旋即也不哭鬧,忽然笑了起來。
寧寧帶著笑意輕聲道:“禰豆子好像很喜歡月呢。”
“是呀,月你看,禰豆子在對你笑呢!”阿市伸出一根小指逗著禰豆子笑道。
突兀間,月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待到反應過來時,淚水就已經落在兩頰。
“謝謝你們……”
這天夜晚,月小心翼翼地照顧著禰豆子,而不遠處的屋敷內則是傳來陣陣嬌喘聲。
正義一人戰兩女。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但還是讓阿市覺得和寧寧一起做這種事情有些羞澀。
反倒是寧寧則是放得開些,胸口處夸張的留白在喂養禰豆子之后更加雄偉,甚至正義的一雙大手才勉強能包裹住一邊。
寧寧體力不支敗下陣來,接下來阿市則是要承受正義的狂轟濫炸。
……
不久之后,阿市癱軟在榻榻米上,寧寧早已酣然入睡。
“相公,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再這樣下去,妾身怕以后就算有寧寧幫忙也拿不下你,如此一來,妾身該怎么才能懷上呢,嗚嗚嗚……”
阿市忽然哭得梨花帶雨,正義一時心軟,托起阿市的身子不再控制。
又是過了半晌,阿市的喉嚨都已經喊啞了,正義終于結束戰斗。
對于兩女而言,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而對于正義,則是差強人意。
而如此一幕,卻被月盡數看去。
想到以前這個淫賊如此粗魯地對待自己,差點將自己的骨頭揉碎,卻對家人如此溫柔。
此時此刻,銀發少女的心態似乎發生了某種莫名的變化。
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內心深處,已經期盼著正義也能像對待阿市那樣,溫柔地對待自己。
“禰豆子我來照顧吧,你還在養傷,早些休息。”
突然,銀發少女被正義嚇了一跳,“太大意了!自己在想些什么啊!”
月用力地搖了搖頭,將沉睡中的禰豆子遞給正義。
一夜無話。
翌日。
正義召見多羅尾光俊和藤林正保。
這是正義與兩大忍者首領的正式會議。
屋敷內,多羅尾光俊和藤林正保伏在地上。
上位,正義沉聲道:
“你們兩人都是各自忍者之里的首領,兼顧忍術教頭,傷病痊愈后開始著手組建地下情報網絡,當今天下所有的秘聞軼事,得到確切消息之后立刻向我匯報!”
“哈!”
兩位忍者首領恭敬應道。
“伊賀與甲賀兩家曾有仇怨,但現在,誰要是敢主動挑唆兩地之間的戰事,我就帶人滅了他!你們聽清楚了嗎?”
正義厲聲大喝道,上位者的氣勢陡然迸發。
他知道,藤林正保和多羅尾光俊都是心高氣傲之人,必須要敲打一番,同時,也要許以足夠的好處。
“每年,我會讓半兵衛從墨俁城調撥五千貫軍資金交給你們發展,好好表現,日后我開疆封土,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哈!”
藤林正保本就對正義心懷感激,率先表態道:“家主大人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臣一定竭盡全力侍奉您!”
多羅尾光俊聞言,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低聲恭敬道:“臣定不負君之所望!”
正義點點頭,“下去吧!”
“哈!”
正義深吸一口氣,從今以后,有了甲賀與伊賀的忍者提供情報,掌控局勢的能力也會隨之增強。
不過,有一件事仍是讓正義憂心忡忡,凱旋的信長大人在遣散大軍那日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啊。
“相公,該吃飯了……”
門外,寧寧打斷了正義的思緒。
正義笑了笑,將煩惱拋在腦后,起身迎向自己的家人。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月儼然成為了禰豆子的保姆,阿市和寧寧似乎也逐漸接受了月的存在。
竹中半兵衛往返與岐阜城和墨俁城匯報工作,木下小一郎等辯才尚可的家臣都去進行調集軍資金的任務,蜂須賀正勝則是負責與小谷城南光坊天海的情報往來。
甲賀與伊賀也在組建情報網絡。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發展著。
1561年9月2日。
這天清晨,正義家宅中,一群鳥雀忽然驚起。
“家主大人!”
藤林正保跪伏在地,沉聲道:
“三好三人眾讓堺町的會合眾,對京畿一帶的銷售通路的貨物進行了限制!京都的商家與町民出現騷動,治安大幅度下降了!”
“什么?!”
正義臉色一沉,三好家終于坐不住了嗎?
下一刻,門外傳來瀧川一益的呼喚聲:
“羽田大人,家主大人召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