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1年,正月。
羽田正義陸續接管織田家舊領,順利坐上了“天下人”之寶座。
當今,羽田家的直轄領土有:
山城國21萬石、大和國42萬石、近江國65萬石、伊勢國60萬石、越前國50萬石、加賀國32萬石、能登國20萬石、美濃國50萬石、攝津國33萬石、丹波國25萬石、丹后國10萬石、若狹國8萬石、尾張國55萬石、甲斐國20萬石、伊賀國10萬石、成立甲賀國10萬石、飛驒國3萬石、上野國8萬石。
國力共計約520萬石石高!
可支配的從屬大名有:
德川家三河、駿河、遠江三國60萬石、赤松家播磨國部分領土12萬石。
可支配的忍者勢力有:
甲賀多羅尾光俊、伊賀藤林正保。
可支配的海賊勢力有:
熊野水軍九鬼嘉隆。
羽田家御用商人有:
伊藤屋(伊藤總十郎)、納屋(今井宗久)、茶屋(茶屋四郎次郎)。
羽田家是繼織田家之后,全日本最強大的勢力!
羽田正義乃是當之無愧的天下人!
京都御所。
正義宣布成為大名之后,所有名門望族皆是從五湖四海匯聚而來。
這天陽光明媚,京都氣氛一片火熱!
爆竹聲在外面接連不斷地響起,織田政局被正義以怒濤之勢穩定下來后,百姓們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下。
御所內,正義身穿華麗服飾端坐上位,家臣們按照身份尊卑次第入席。
偌大的御所內,前來參加議會的家臣們排到了玄關外的長廊,甚至小姓在庭院里鋪上榻榻米向家臣們提供座位。
位于正義左側,則是以竹中半兵衛為首的直屬家臣;坐在正義右側,則是以丹羽長秀為首的織田家舊臣。
小姓加藤嘉明望向天色,艷陽高照,向其余蒲生氏鄉、細川忠興等小姓點頭示意,旋即一眾小姓齊聲高呼:
“行禮!”
話音落下,那一片烏泱泱的家臣們聞聲跪伏,向羽田正義行君臣之禮。
正義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萬人朝拜,心中激蕩不已。
他按下心中激蕩,抬手虛空按下,高聲道:
“都抬起頭來!”
“哈!”
家臣們齊聲回應,聲音仿佛令整個京都都顫抖了起來。
正義目光如炬,與家臣們款款而談:
“在過去的一年里,天下激變,與我有知遇之恩的信長公被惡賊明智光秀襲擊而亡,織田家陷入混亂……
二公子信雄和三公子信孝爭奪家督之位,導致織田家四分五裂,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我正義實在不忍天下再次陷入到混亂之中,決意繼承信長公之意志,布武天下,平定亂世!”
“主公威武!”
“主公神威!”
“……”
所有人朗聲吶喊,熱淚盈眶。
正義向一旁小姓使了一個眼色,道:
“我正義不會虧待每一位為羽田家拋頭顱灑熱血的勇士,在此,羽田家對諸君封賞!念道名字的出列!”
有這么多名聲在外的武士在場,加藤嘉明心情緊張萬分。
他躊躇片刻,鼓起勇氣以最大的聲音喊道:
“竹中半兵衛、蜂須賀正勝、丹羽長秀、柴田勝家!”
被喊到名字的四人身體猛地一顫,連忙從席位出列,朝著正義深深地跪伏下去。
“主公任命你們四人擔任家老一職!享月俸兩百貫!”
四人聞言一齊應道:
“謝主隆恩!”
值得一提的是,正義又單獨叫來竹中半兵衛。
“半兵衛啊,我們并肩作戰多年,為我立下汗馬功勞!為此,我格外賞賜給你名馬星崎,聽聞你私下與武田信玄之女,阿茶局關系甚密,我以大名之身份親自為您們賜婚!”
正義此舉,不僅了卻了他心中的一個遺憾,同時還能借此安穩甲斐武田家遺臣之心,一石二鳥。
而竹中半兵衛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羨慕的目光,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他面色紅潤,道:
“再謝家主大人!”
正義點了點頭,成為大名之后的第一次賜婚便是給了竹中半兵衛,可以看出后者在正義心目中的地位斐然。
小姓加藤嘉明再次高聲道:
“池田恒興、木下小一郎、本多正信、南光坊天海、白井入道、沼田祐光!”
眾人出席。
“主公任命你們為部將!享月俸一百五十貫!”
“謝主隆恩!”
“……”
緊接著,加藤嘉明一直高聲唱名,從晌午到日暮并未停歇一刻。
出任羽田家侍大將的有:
淺野長政、前野長康、前田慶次、堀秀政、竹中久作、仙石秀久、板倉勝重、松下之綱、鈴木重郎、鬼庭雅昭、加藤教明。
他們享一百貫俸祿,允許建立自己的勢力,躋身高級武士行列。
在會期間,池田家陪臣,池田盛周請求成為羽田正義直臣,正義欣然應允,任命池田盛周同為侍大將。
柴田勝家因其率軍對抗過正義,引咎辭去國主之位,以不破光治為首的原柴田家家臣歸屬羽田家,從此,柴田勝家沒有直臣。
足輕大將、足輕組頭共計三十余人。
另外。
任命細川藤孝為若狹國、丹后國兩國之主,共計18萬石石高。
任命前田利家接任柴田勝家舊領,成為越前、加賀、能登三國之主,共計約100萬石石高。
前田利家在會上極力推辭,卻被正義一票否決,不為別的,只因當年前田利家對正義有救命之恩。
知恩圖報,也是正義的人格魅力之一。
大和國繼續由筒井順慶治理。
任命瀧川一益繼續擔任上野國國主。
蒲生氏鄉繼續擔任日野城城主、稻葉一鐵擔任曾根城城主。
封賞大會漸入尾聲,正義站起身來朗聲宣布:
“羽田家全境從即日起休養生息,恢復國力!”
“哈!”
于是,羽田家進入到短暫的休戰期……
……
三年后。
1574年正月,京都御所。
“嗚哇哇哇……”
伴隨著兩道清脆的嬰兒啼哭聲,一名英俊尊貴的中年男子急忙來到御所門前。
燦然星空,月光皎潔,屋敷內燭光搖曳,影影綽綽。
作為“天下最強”的男人,饒是到了妻子生產的時候都會無比緊張,聽著剛才里面掙扎的叫喊聲,他不禁為自己的妻子捏了一把汗。
寧寧拉開屋門,美眸流轉,驚喜萬分道:
“相公!月和阿國順利生產,羽田家從今以后喜添兩位公子了!”
中年男子聞言抱起寧寧打轉,稍后,阿市抱著兩名男嬰來到他們二人面前,道:
“這個眼睛大大的殿下是月的孩子,繼承了母親的赤瞳,沒有繼承父親的白發喲。”
正義欣喜地點了點頭,月遺傳的白化病在自己的基因下得到了些許改善。
阿市又抱著遞給正義另一名男嬰,面帶笑容道:
“這位是阿國的孩子,和母親一樣有著漂亮的眼睛呢!”
正義看著懷中的男嬰,嘴角差點咧到后腦勺了。
“都是我的崽子啊!哈哈哈!”
正義正當壯年,成為天下人后又喜添二子,可謂是春風拂面,意氣盎然!
雖說兩人幾乎是同時誕生,但按照妾室的先后順序,月的孩子為二殿下,乳名“赤瞳丸”,全名“羽田信義”。
阿國的孩子為三殿下,乳名“奇妙丸”,全名“羽田信禮”。
歡騰喜悅的氛圍伴隨著樂聲笑語傳蕩開來。
外面家臣們競相來賀,特別是阿國的弟子,傾奇者前田慶次,大步流星地來到正義面前,像個孩子似的毛毛躁躁,急切道:
“家主大人,快讓我看看我的小師弟!”
正義向阿市點了點頭,阿市抱著孩子遞給前田慶次:
“他叫奇妙丸呢!前田大人。”
“奇妙丸……”
前田慶次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向來性格乖張的他這時竟是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聲音顫抖道:
“小師弟!以后你就是小傾奇者了,哈哈哈!”
寧寧則是黑著臉白了前田慶次一眼,嘟起嘴道:
“人家奇妙丸還小著呢!”
前田慶次尷尬一笑,旋即突然跪在正義面前,態度甚至可以稱得上“虔誠”,道:
“家主大人,請準許在下傳授奇妙丸殿下武藝和禮法茶道!”
正義微微有些愕然,但還是欣然應允:
“允許!”
前田慶次大喜,深深磕了一個:“叩謝家主大人!”
而后,藤林正保和多羅尾光俊閃身出現。
“奇妙丸殿下都有前田慶次教授技藝,吾等月大人之子,赤瞳丸自然也不能落下!”
藤林正保拍了拍胸脯,道:“家主大人,請準許在下傳授赤瞳丸殿下忍術!”
“臣附議!”
多羅尾光俊跟著說道。
正義撓了撓頭,能得到能人志士的傳授自然是好事,可這倆孩子才剛剛出生……
“你們未免也太心急了吧……”正義微笑道。
沒想到眾人卻表現出無法退讓的態度,齊聲道。
“要從娃娃抓起!”
正義聳了聳肩,道:“那孩子長大后就交給你們了。”
“哈!”
又過了一會,御所漸漸平靜下來。
正義望向高懸屋頂的明月,心中想著,這三年來,他一貫落實“樂市樂座”的政策,再配合刀狩令,在羽田家全境將兵農分離,國力得到恢復。
當前國力能夠動員十六萬大軍,如今全日本還沒有任何一位大名有與自己匹敵的實力,比起歷史上同時期的豐臣秀吉,正義甚至還要比前者強大。
三年之期已至,也是時候該著手平定亂世了。
明天是嫡長子羽田信重元服的日子,到時候順勢宣布備戰吧!
正義如此想著,這時一名身穿白衣的英俊少年從玄關前的長廊走來,熟稔地坐在他的身旁。
英俊少年眉宇間與正義有幾分相似,他繼承了戰國第一美人,阿市的美貌,是一位舉手投足都十分優雅的翩翩公子。
正處于變聲期的少年,聲音略微有些沙啞,而語氣十分穩重,道:
“父親大人,剛才弟弟們醒了,姐姐去照顧他們了,我過來陪您。”
正義摸了摸少年的額頭,微笑道:
“你和禰豆子姐弟倆真懂事,為父很是欣慰啊。”
羽田信重微微頷首,道:“為父親大人分憂是孩兒的職責,只不過最近聽竹中師父說,毛利家似乎有些過分的行為啊,您不擔心嗎?”
在這個時代,或許是因為正義改寫了歷史,毛利家家督,毛利元就并未在1571年逝世。
不過道聽途說,七十多歲的毛利元就似乎病入膏肓了。
“明日你元服儀式上我會宣布羽田家進入備戰狀態,我打算等毛利元就病逝后進行西國攻略。”
正義在自己兒子面前從來不遮遮掩掩,他直接把計劃說給信重。
羽田信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父親大人,希望一切順利。”
正義寵溺地捏了捏信重的臉蛋,笑道:
“別總是一副大人的樣子,你畢竟是個十歲大的少年,壓力別那么大,為父我啊,一定會終結這個亂世的。”
羽田信重認真地回應道:
“我相信父親大人!在孩子們的心目中,您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由于信重是嫡子的緣故,阿市安排了許多家中的能人志士,教授他兵法、治國、禮法等,從小就被學業壓迫,這讓正義向阿市提了很多次建議。
但結果是,就算阿市妥協了,信重也會繼續找先生研習下去。
這種刻苦鉆研的精神值得夸贊,正義見狀也不在多說什么。
總的來說,正義對嫡子信重是非常滿意。
而就在這父子閑聊的時刻,一道驚呼聲打破了靜謐的夜晚。
“家主大人不好了!”
藤堂高虎從未有過如此驚慌的時候,信重連忙起身相迎。
“高虎哥哥,發生什么事了?!”
藤堂高虎吞了吞口水,顧不得在場的氣氛,聲音嘶啞道:
“主公!世子殿下!真田家家督,真田昌幸突然襲擊信濃國,一夜之間連下十一座城砦!瀧川大人已經率軍趕赴前線支援了!”
“納尼?!”
羽田信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真田昌幸,是差點被父親大人擊敗的真田昌幸嗎?!”
藤堂高虎用力地點了點頭。
正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真田昌幸的突然襲擊肯定是早有預謀,直覺告訴正義,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果不其然,竹中半兵衛率領一眾家臣十萬火急奔赴御所。
丹羽長秀、柴田勝家等人一同趕來。
“家主大人!毛利家毛利元就向我方宣戰了!”竹中半兵衛沉聲說道。
“家主大人!北條家北條氏政突然主動入侵駿河,德川家告急!”蜂須賀正勝朗聲說道。
“家主大人!上杉家上杉景勝從春日山城發兵,準備攻擊我方能登國!前田利家大人已經做好戰斗準備了!”
丹羽長秀深吸一口氣,道:
“家主大人,大和國國主筒井順慶大人今夜暴斃,一直被筒井家壓制的松永久秀重出江湖,大和一國內亂!”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毛利家、真田家、上杉家、北條家……他們就像是事先約好了那樣,一齊向本家發動猛攻。
就像曾經的織田包圍網那般,一張更為強大的包圍網驟然降臨。
歷史上將之稱為“正義包圍網”!
羽田正義面臨著史無前例的巨大挑戰!
正義皺起眉頭,仿佛一股強大的壓力席卷而來。
羽田信重深知事情緊急,主動請纓道:
“父親大人,兒臣請戰,為您收復信濃,討伐真田家!”
正義看了看兒子,夸贊道:“好樣的!不愧是我兒!”
只見他大手一揮,聲音洪亮道:
“柴田勝家!即刻前往甲斐動員大軍,與瀧川一益聯手壓制信濃!”
“哈!”
“池田恒興!你為柴田之副將,同時肩負輔佐信重之重任!信重是初陣,給我打出羽田家的氣勢!”
“遵命!”
“丹羽長秀!臨時任命你為播磨國守護,在收復播磨全境后立刻與丹后國細川藤孝聯合,組成西部防線抵御毛利家!”
“臣領命!”
正義披上赤紅色風衣,氣沖云天:
“羽田家!”
家臣跪伏齊聲暴喝:
“臣在!”
正義抬手怒指蒼穹:
“隨我鎮壓這座天下!!!”
“嘿……嘿……哦!!!”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