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說!我們不在的日子里你有沒有找別的女人!”
“阿市姐,他肯定是在外面有野貓了!”
“唔……相公剛開始還是很用心的……”
“這才第三輪,月,你別覺得相公溫柔就是表現好,這和他以前的實力差遠了!”
“……”
眾女將正義圍得“水泄不通”,紛紛表達對相公的不滿。
正義兩眼一翻,哀嚎道:“各位大人,饒了小的吧。”
以前是一人最多戰兩人,現在要對戰四人,而且還是車輪戰,這就不僅僅是一加一那么簡單了!
一輪是四次,兩輪就是八次,三輪……
可惡啊,在第三輪只能支撐到擊敗月和阿國,剩下的寧寧和阿市,他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月和阿國還好,各自領教到三次秘技,而阿市和寧寧,她們的想法格外強烈,又怎么甘愿區區兩個回合?哪怕一次半個時辰也不行!
正義眼睛冒著星星,都說女人猛起來比母老虎都兇,這回他是體驗到了。
這就是老婆娶太多的下場。
他向寧寧招了招手,道:“寧寧,你的胸懷最為寬廣,過來一下,讓我找找感覺。”
寧寧像是即將得到糖葫蘆的孩子那樣,得意洋洋地撲了上去。
這溫軟的觸感……
果然,這一點還是寧寧更勝一籌啊!
“嚶嚀、嚶嚀……”
“嗚嗚……”
“……”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黎明的曙光普照大地,他終于將眾女安撫到位。
咚咚咚……
在眾女心滿意足睡去之后,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羽田彈正忠正義大人!有大事發生了!”
森蘭丸急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眾女睡眼惺忪,唯有只享受兩次寵幸的阿市還有精神,她先安撫有些騷動的眾女道:
“你們休息,妾身來服侍相公。”
寧寧吧唧吧唧嘟囔道:“阿市姐,相公就交給你了,我們繼續睡。”
“嗯。”
阿市穿好衣服站起身來,在凌亂的衣服堆里翻了一陣,然后拿著正義的衣服說道:
“相公,妾身來服侍你更衣。”
正義剛想站起來,整個人倒在阿市的懷里。
這……
正義從未有過如此羞恥的時候,特別是在那方面,他一向覺得自己異于常人的!
阿市抿著嘴偷笑,為了不打擊相公的自尊心,她就當沒看到,柔聲道:
“是森蘭丸的聲音,肯定是兄長大人有要事找你,快穿好衣服吧,妾身陪你過去。”
三年多了,正義再次享受到阿市為自己更衣,雖然身體不太行,但心靈上還是很愜意、很滿足的。
正義為了證明自己男人的實力,俯在阿市那精巧的臉蛋旁,悄悄調情道:
“明晚,特別獎賞你……希望你肚子爭爭氣,在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阿市羞赧的揚起小粉拳輕輕錘著正義的胸膛,原本有些失落的內心頓時被滿足。
果然自己才是相公的偏愛。
“討厭~都這時候了還沒個正行,趕緊穿好衣服。”
阿市催促道。
正義呲牙笑了笑,不過他剛走一步,腳步竟然虛浮一瞬,差點落空。
阿市連忙攙扶,揶揄道:“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使了?”
正義厚著臉皮道:“那沒辦法,你就扶著我去天主閣吧,家主大人把樓建那么高,現在的我可爬不上去。”
“哼~爬到女人肚皮上還是可以的吧!”
夫婦二人的幾句拌嘴,讓三年來所造成的那種生疏感頓時煙消云散。
居館外,大門打開。
森蘭丸看到正義被阿市攙扶走路,先是一愣,旋即詫異道:
“羽田大人,您這是生什么病了嗎?”
“哈哈~”阿市看著眼前懵懂的少年,忍不住笑出聲來。
正義黑著臉,一把攔住森蘭丸的肩膀,道:“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快帶我去見家主大人吧。”
“哈!”
森蘭丸心中疑惑,但礙于彼此身份,還是緘口不言。
就是這樣,森蘭丸在前面引路,阿市則是攙著正義一瘸一拐地走向那座高聳入云的天主閣。
……
甫一進入天主閣頂層的廣間,包括織田信長在內,德川、柴田、丹羽、瀧川等織田家核心人物已經到場。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被阿市攙扶進來的正義。
大家一開始與森蘭丸的反應是一樣的,然后他們的眼神,從詫異迅速轉變成笑意。
織田信長昨天心情很差,今天心情大好,見到正義被妹妹攙扶進來,立刻想到了什么,朗聲調笑了一句:
“看來我們的大功臣昨晚慘敗收場了啊!哈哈哈!”
織田信長一聲爆笑,在場眾人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
正義咬牙切齒,緊握雙拳:“該死!丟人丟大了!”
簡直是恥辱!
阿市亦如曾經在清州城時那樣,像是護犢子一般站到廣間中央,氣呼呼道:
“不!準!笑!”
阿市快步來到織田信長面前,徑直捻著信長的八字,威脅道:“還有你!再敢笑我相公,我把你的胡須拔掉!”
織田信長裝作害怕的樣子,縮了縮腦袋雙手投降:“哎喲,我好怕啊,我不笑了。”
“哼!”
這一刻,時間仿佛回到了在清州城的日子。
戰國第一美女的少女阿市,在一眾家臣面前跳舞,大家都還年輕,日子雖然艱苦,但眾志成城。
柴田勝家看著這一幕,滿眼懷念道:“丹羽大人,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是啊,時間過得好快……”丹羽長秀悵然道。
織田信忠則是滿臉震驚,道:“姑母大人以前就敢這樣冒犯父親大人嗎?簡直與我印象里霸道的父親大人截然不同!”
柴田勝家捋了捋胡須大笑道:“哈哈哈!那個時候你還在哪個坡上玩泥巴呢!”
丹羽長秀瞪了一眼柴田勝家:“現在要叫信忠大人,你怎么能不帶敬語呢!”
柴田勝家尷尬地撓了撓頭,道:“忘記了,抱歉啊,信忠大人。”
織田信忠搖了搖頭,輕笑道:“說抱歉太客氣了吧,兩位在我心中亦如叔父一樣。”
瀧川一益在旁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喃喃道:“大家好久都沒這么輕松了……”
他緩緩將目光放在正義身上,心道:“都是因為羽田大人回來了啊。”
正義站起身來,“阿市別鬧了,來我身旁侍候。”
“遵命!”
阿市應了一聲,低下頭恭敬地坐在正義身后。
“看吧,還是相公說話管用。”
織田信長笑了一聲,旋即眼神示意森蘭丸。
森蘭丸點了點頭,來到眾人面前聲音洪亮道:
“諸位大人,本愿寺投降了!”
此話一出,眾人眼前一亮!
織田信長興致盎然地站起身來,神色激動道:
“諸君,我們距離統一天下就差一點了!再忍耐一下,等到大一統后,我們天天聚在一起歡慶!”
“哦!!!”
不久之后,羽田正義被妻子阿市攙扶覲見信長的事情傳入坊間,成為一段令人貽笑大方的趣談。
……
本愿寺的投降對于織田家而言意義深遠。
這就等同于曾經的佛敵已經成為歷史,日本佛教將成為不涉政治的宗教,全國各地的信徒將沒有大義發動戰爭。
一向一揆在織田家制度的影響下徹底湮滅。
武家傳奏官,勸修寺晴豐引領本愿寺顯如上洛面圣,并書信京都所司代村井貞勝,讓其向織田信長發出邀請。
此等重要的事宜,投降書上必須要織田信長親自出面。
“朝廷那邊的邀請我信長無法推卻,而且還本愿寺顯如親至,和我爭斗了五年的法主,必須要親眼看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呢!”
織田信長得意洋洋道:“你們跟我一起上洛,看看本愿寺顯如的表情!”
“哈!”
阿市派人交待寧寧她們暫時在安土城逗留,隨后跟著正義一行人來到京都。
京都,皇宮。
這天陽光明媚,在年輕的天皇的見證下,本愿寺顯如臉色十分難看地施了一佛禮,將投降書遞給織田信長。
織田信長心滿意足的在上面印下“天下布武”,就像長者那般摸了摸本愿寺顯如那光潔的腦袋,笑道:
“能和我信長抗爭五年之久,法主大人啊,你這腦子還真管用呢!”
本愿寺顯如嘴角抽搐,默默向后退卻半步,道:“阿彌陀佛,希望閣下依照書狀上的合約,不要限制一向宗的傳道。”
織田信長點點頭,道:“沒問題!”
本愿寺顯如一副失落模樣,告別天皇轉身離開。
他這一走,便是退出了歷史舞臺……
上位,天皇向一旁織田家的傳奏官勸修寺晴豐微微頷首。
勸修寺晴豐上前半步,張開黑齒恭敬道:
“右大臣大人,武田家滅亡、本愿寺投降,當今天下已無人可與織田家爭風,統一天下指日可待!
是故,圣上希望您從太政大臣、關白和征夷大將軍中選擇其中一個職位!”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包括正義在內無不面露震驚之色。
朝廷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統一日本之天下人,非織田信長莫屬。
柴田勝家忍不住驚呼道:“這不就是我們武士畢生的追求嗎?轉眼間家主大人已經到了頂峰!”
丹羽長秀心中駭然,嘆服道:“家主大人無敵于世,也該擁有無上榮譽才是!”
“不錯,在下認為,家主大人再度開創幕府,拜為征夷大將軍!”瀧川一益神色認真道。
“……”
在場眾人無不希望織田信長能獲得正一位的官職,成為天下武士的表率!
正義心中也不由得好奇,織田信長到底會怎樣選擇。
然而,織田信長交出了一張令世人都無比意外的答卷。
“抱歉!現在我信長并沒有想要擔任三個職務的意圖,此事有待商榷。”
“納尼?!”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織田信長。
他不要朝廷的最高榮譽嗎?
正義心中震顫,織田信長啊,果然是歷史上獨一無二的人物!
京都所司代村井貞勝急忙上前規勸道:“家主大人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三思啊!”
同樣擔任京都奉行的細川藤孝瞇著眼睛,喃喃道:“家主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場上,要說能猜到織田信長心中真實想法之人,也只有正義能做到了。
織田信長回過頭,眼神里閃過一道失望之色,果然和料想的差不多,家臣們還是不懂我的意圖啊。
然而就在這時,正義上前半步,聲音洪亮道:
“家主大人,臣奏請圣上移居二條御所。”
此話一出,席間嗡嗡作響。
這句話就有意思了。
織田信長聽后眼前一亮,忍不住嘴角上揚,他知道正義懂他!
什么在建幕府?那還不是走前人的老路嗎?
一直以來,在織田信長的內心深處有一個瘋狂的想法驅使著他行動,那就是——
推翻朝廷!
“好大的膽子!竟敢讓圣上移駕二條御所!”
此時,朝廷公卿,從三位的神祗大副吉田兼和站出來怒斥正義,“哪里來的宵小之輩,來人給我叉出去!”
“叉我出去?”
正義笑了,不用信長為自己出頭,他就能擺平這個老官。
“我看你是不知道我是誰吧?”正義冷笑一聲。
吉田兼和見正義雖是滿頭白發,身材高大,但表現出一副腎虛公子模樣,這樣年輕的二世祖他見多了!
“我管你是誰!”
正義看向上位,對天皇說道:“圣上,好久不見了。”
“你是……”
天皇瞇了瞇眼睛,仔細端詳起來,旋即,腦海中閃過三年前的那血腥一幕,失聲驚呼:
“你竟然還活著!”
“圣上,此人究竟是誰?”吉田兼和見天皇在如此隆重的場合失態,不由得心切問道。
“彈正忠,羽田正義!”天皇一字一頓。
“嘶!”
吉田兼和倒抽一口涼氣,“弒天者……”
話還未說完,吉田兼和就被織田信長的怒視將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織田信長冷著臉,沉聲道:“我贊同正義的想法,請天皇大人移駕二條御所!”
離開了皇宮的天皇,那還是天皇嗎?!
這一點,在場眾人十分清楚。
然而,織田信長又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我信長辭去右大臣之職務!”
織田信長之心,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