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過來嘗嘗!”織田信長的語氣冷的可怕。
“唔……好咸!”禿子已經被齁的無法言語了。
“明智大人,在下這份也給你吧。”只見羽田正義緊接著將鯉魚放在了明智光秀的面前。
“這味道……咳咳!明智大人,你到底放了多少鹽??怎么還有昆布?”德川家康顯然也變成了受害者。
“來人!”織田信長已經極度不滿。
“家主大人!”森蘭丸從門外快步趕來。
“給我使勁敲禿子的腦袋,看看他腦子里裝了什么東西!然后把他丟出去,好好的慶功宴都變味了。
還有,將今天所有的廚子全部給我砍了!”信長的語氣逐漸冰冷。
“可是家主大人……”
森蘭丸還有所猶豫,畢竟今天的場合已經讓明智光秀非常難堪了,而且他的身份只是一名小姓,怎能動手敲打身為日向守的明智光秀呢!
“快點!這是命令!”信長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哈!”森蘭丸連忙回應,來到明智光秀面前,低聲說道:“抱歉了,日向守大人!”
砰砰砰!
“?。。。 ?/p>
明智光秀尊嚴掃地。
只要織田信長沒有喊停,森蘭丸就會一直敲下去。
一下又一下,明智光秀的額頭被敲出一個小坑,看上去十分滑稽。
“好了森蘭丸!讓他滾!”
“遵命!”
森蘭丸好心攙扶起明智光秀,雖然心中暗爽,但表面上慚愧道:
“這是家主大人的命令,抱歉!”
“哼!”
氣壞了的明智光秀顯然不領情,甩開森蘭丸的手,失魂落魄地離席。
當晚,明智光秀回到居館,在他的房間里對著山中俊房與佐治為次破口大罵:“混蛋,老子只是讓你們在羽田正義的鯉魚料理中加大鹽量,為啥所有人的魚都變成了這樣?”
山中俊房無辜地回答:“大人,我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事后,我們也在上菜前檢查過了。”
佐治為次也在邊上幫襯道:“山中大人說得對?!?/p>
眼見問不出什么,明智光秀手一揮:“你們下去吧?!?/p>
兩人見明智光秀不再怪罪他們,閃身出了房間。
明智宅院外的大樹頂端上,多羅尾光俊與藤林正保正在一邊喝酒,一邊吃著從宴會上順來的鯉魚料理。
“不得不說,家主大人的確精明。這禿子居然在料理上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還好我們提前就盯著山中俊房他們,不然今晚家主大人就出丑了。”藤林正保吃著魚肉道。
“還好廚子里我提前安排了暗部的人進去,這下那個死禿子可夠受的啦!哈哈哈!嗯,家主大人給我新買的明國熊皮襖真是太舒服了?!倍嗔_尾光俊滿臉興奮的一邊蹭著熊皮襖,一邊喝著小酒。
“多羅尾大人高明,居然想到在鯉魚料理中放入昆布。您不知道,當信長大人吃下第一口時的表情有多精彩。”藤林正保至今還記得魔王用腳踹了他的仇。
“誰也沒想到,信長大人會自己第一口先動。不過,也正好整一下信長大人。他從來就沒拿我們當人看?!闭f到魔王多羅尾光俊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時候不早了,藤林大人您先回去向家主大人報告。我稍后就到?!倍嗔_尾光俊對藤林正保道。
“好,多羅尾大人也多注意不要被明智家的那兩個家伙發現了?!碧倭终R呀洸碌蕉嗔_尾光俊想繼續整一下明智家。
“放心,您瞧好咧!”多羅尾光俊回應道。
深夜,明智光秀屋敷。
“?。 ?/p>
“明智大人,您沒事吧!”佐治為次先一步進入了明智光秀的房間,結果看到了被鹽澆了一床活脫脫一個雪人狀的明智光秀。
“給我滾出去!”明智光秀大怒。
“嘿嘿!正愁甲斐的黃金沒地方用,這下好了。買鹽來教訓這個奸惡之徒,大快人心!”
“明智光秀此人心術不正,同情他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不多時,多羅尾光俊和藤林正保一同離開了明智家的范圍向正義報告最新進度。
這天夜里,對明智光秀的懲罰還未結束。
“今天如此盛大的宴會,竟然出現這么大的問題,讓我信長在家臣面前丟了臉面!”
織田信長躺在居館里,心中愈發不滿,連夜叫來了森蘭丸,寫下任免書道:“從今以后,褫奪明智日向守光秀饗宴奉行一職!”
當信狀的落款印上“天下布武”印章的時候,森蘭丸知道木已成舟。
“遵命!”
森蘭丸走到門口,轉過身問道:“那么家主大人,您準備讓誰來接替饗宴奉行一職呢?”
織田信長略微思忖,道:“讓京都所司代的村井貞勝擔任吧,我這就撰寫任命書?!?/p>
“哈!”
……
同一天夜里,正義臨時居館。
安土城中,就連負責接待就寢的居館都十分富麗堂皇。
織田信長按照最高禮遇安置正義及妻妾。
在寬敞的房間里,足以容納十人的柔軟床榻上,正義被阿市、寧寧、阿國、月團團包圍。
小別勝新婚,大別勝初識。
當正義被四女爭著扒下衣服,露出身上緊致的肌肉線條時,饒是率先品嘗過正義身體的寧寧都忍不住捂住紅唇。
“好厲害!”
寧寧說完這話,大家又將目光落在了正義身上那一條條刀疤。
大大小小數十條,更有好幾處足以致命。
一時間,在場面寂靜數息之后,四女潸然淚下。
正義寵溺地撫摸著寧寧那被養的有些豐潤的小臉,道:“都別哭了,我能活著回來見到你們就是上天對我的禮物!”
縱使正義一直在安慰眾女,嬌滴滴的啜泣聲又過了好一會才漸漸停歇。
眾女熟稔地褪去身上的衣物,三年的時光,在長濱城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她們的身材也逐漸向豐腴美婦的方向發展。
雪白的肌膚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散發著熒熒閃光,嫵媚動人的姿勢瞬間喚醒了正義沉睡已久的雄獅。
阿市和寧寧在產后恢復得很好,比起從未生育的出云阿國和月不遑多讓,而且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四種不同的體香猶如香爐那般從她們身上散發出來,幽幽地飄進正義的鼻息。
見到如饑似渴的眾女,正義難免心中有些打鼓,試探性地問道:
“以前都是逐個擊破,這次確定要全軍出擊嗎?可能不太好吧……”
阿國抿著紅唇故作嬌羞,實則說著虎狼之詞: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難得的,月探出玉足一步邁出,首當其先道:“相公,此次農田灌溉工程你必須要水漫金山才行,否則妾身不會善罷甘休!”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正義聞言嘴角抽了抽,驚疑地看向阿市和寧寧:“月對這種事情還很單純,你們怎么能教壞她呢!”
寧寧扮了個鬼臉:“月替我們帶孩子,當然要教她一些秘技才行!”
阿市敞開心扉,露出不弱于寧寧的雙峰,在正義面前,她可以卸下主母的身份,坦然地履行作為妻子的本分,道:
“相公,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家的孩子還是太少了么?”
“相公……”
月眼巴巴地看著正義,似是期待已久,生澀地探出小小的玉足,用微微發紅的腳掌心仿佛涂抹了薄薄的一層腮紅,在正義的胸口勾勒出一條難以名狀的弧線。
“月,你學壞了??!”
正義額頭橫起三道黑線,這么大膽的挑撥的動作,肯定不是阿市和寧寧的手筆。
這時候,出云阿國依舊帶著妝容,將和服漸漸脫下,半跪在正義的面前一臉壞笑道:
“相公現在挑的很,月要是像百姓家的女子那般,如死魚躺在床榻上任人擺布,那豈不是壞了相公的興致!”
正義一把握住月粉紅油亮的玉足,目光一掃,對眾女做出總結:
“所以,今晚一家人必須整整齊齊的,你們都做好覺悟了是吧?”
眾女齊聲應道:
“你才知道??!”
正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猶如戰場上的將軍,命令道:
“既然如此!月,你為先鋒!”
月嬌柔嚶嚀:“嗯呢~”
“下一個,誰愿意做二番手?”
“妾身挺胸而出!”出云阿國不甘示弱,道:“阿市姐和寧寧姐都有孩子了,月姐在妾身前面,妾身就不和她搶了,但是下一個必須是我!”
寧寧抿著嘴偷笑道:“阿國真不愧是傾奇者,好大的膽子哦!”
阿市頷首默許。
“準,你就是二番手!”正義滿口答應。
出云阿國撅著小嘴,拉起正義的大手,嬌嗔道:“相公,妾身可不能比你留給月姐的少!妾身也要滿滿當當!”
“好!”正義滿口答應,憋了三年多,灌滿兩個還是綽綽有余!
接下來就輪到阿市和寧寧了。
阿市拉起寧寧的藕臂,笑道:“接下來能不能懷上真的就全憑運氣了,寧寧,你就是三番手,爭取直接把相公拿下!”
一說輪到自己,寧寧反倒像是小姑娘那般害羞起來了。
阿市看著寧寧紅撲撲的小臉,調笑道:
“怎么啦?那么久沒見相公還害羞了?是誰天天晚上看著星星,放出豪言壯語,要徹底戰勝相公呢?
這不機會就來了?你不是想要個男孩嗎?上呀!”
寧寧翻了一個可愛的白眼,嬌嗔道:“討厭~阿市姐你還好意思說我,是誰每天摸……”
寧寧話說一半就被阿市紅著臉捂住嘴。
“嗚嗚嗚……”
正義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只見他大手一揮道:
“現在約莫子時一刻,一人半個時辰!”
眾女齊聲哀怨:
“啊——”
“時間太短了!”
“不行!”
“……”
正義將中指彎曲,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今晚,無終止!”
眾女這才赧然笑了起來。
“來來來!都排著隊……”
“……”
這時候,正義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名農夫,賣力耕耘,直到腰酸背痛也要咬牙堅持。
回想起白天宴會上的高調姿態,加之今晚的靡靡之音,想來古代暴君的那些酒池肉林也不過如此吧。
阿國:“快點?。∧ツミ筮蟮氖裁磿r候才輪到妾身!”
寧寧:“相公好像變得又厲害了,還好妾身不是第一個上?!?/p>
阿市:“她們還是太單純了?!?/p>
正義:“有些吃不消了……”
……
“阿彌陀佛,佛門清修之地不可親近女色,您帶來的這些美女讓她們各自回家吧!”
石山本愿寺,本愿寺顯如在寺廟里打坐,而在其周圍則是站著一群游女。
燃香的氣息中摻雜著胭脂的刺鼻氣味,本愿寺顯如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將這些游女驅趕出去。
片刻,一名朝廷公卿打扮的男子小碎步上前,恭敬道:
“法主大人,這些游女您不喜歡嗎?”
本愿寺顯如癟了癟嘴,他已有妻妾,不愿沾染俗氣,但對方畢竟是朝廷的官員,還是客氣地說道:
“原來是權中納言大人??!這么快我們又見面了,記得上次還是三天前吧?您還真是積極呀!”
權中納言,權修寺晴豐,受天皇與信長敕命,為本愿寺與織田家之間的和睦奔走。
“法主大人,您應該知道,武田家已經被織田家討滅了,如今織田信長乃是當之無愧的‘天下人’,統一日本指日可待!您就不要再負隅抵抗了!”
“……”這一點本愿寺顯如無法反駁。
現在整個日本已經沒有能與織田信長匹敵的大名,就連毛利家、北條家、上杉家也遠遠不夠看。
織田信長統一日本已經形成了大趨勢,在時代的浪潮下,如果沒有突然變革的話,未來的結局已然浮現在世人眼前了。
權修寺晴豐神色認真道:“織田大人允諾,只需您答應退出石山本愿寺,放下武器、不干涉政治,未來的日本依舊有您一向宗的一席之地!您可以繼續傳教,無人能阻!”
織田家反感的不是佛教信仰,而是借助佛教殘害生靈的惡徒!”
本愿寺顯如嘆了口氣,清楚理解城中窘境的他最終無奈接受了天皇的斡旋。
“阿彌陀佛,希望朝廷和織田方能信守諾言……”
至此,本愿寺顯如退出石山前往紀伊鷺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