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太監,也不行啊。”
杜碧菡則是一臉看戲的模樣,躲在后面看著兩人的戰斗。
顯然,對方也是十一境的修行者。
這種級別的戰斗,自己還是看看就行了,自己可沒有那個實力參與到十一境修行者的戰斗中。
況且,這場戰斗應該持續不了多久的時間。
“轟……”
忽然間,杜碧菡察覺到了一股危險之意,她一個瞬身便退到了數米之外。
在她退后的瞬間,一枚銀針出現在了她原先所在的位置。
同時,面具男人出現在了杜碧菡的身后,一招殺去。
杜碧菡也是察覺到了男人的出現,一劍斬向了那男人。
“轟……”
霎時間,劍光亂舞。
面具男人卻是游走于劍光之間,這些攻擊未能觸碰到他分毫。
“你們這些玄周的家伙,還真是銀魂不散。”
杜碧菡和他們拉開了距離,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冷笑道。
而那妖艷女人也是懶得和杜碧菡廢話下去了,她不在乎杜碧菡是誰,只要進了這秘境,且不是他們玄周的人。
那此人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上千根銀針自她的手腕中出現,片刻之間便懸浮于空中。
“去”
密密麻麻的銀針當即朝著杜碧菡襲殺而去。
杜碧菡見狀,身體也是不斷的朝后方撤去。
但銀針的速度也是極快的,不斷的縮小兩人之間的距離。
見此
杜碧菡手中揮動凜秋。
他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陳塵對他說的一些話語。
天遁劍道
這一切融于自己的感悟之中。
一切化為了自己的劍道。
遁·一
劍光劃過
好似一線光芒掠過一般
這上千根銀針瞬間便化作了粉末,它們根本就抵擋不了這一線光芒所帶來的威力。
還沒有結束,這一線光芒朝著那一男一女撕裂而去。
“天罡殺”
面具男人上前一步。
無形的殺機于他手中匯聚,帶著些許紫色的瘆人氣息,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抬手之間,面具男人便將其轟殺而出,吞噬而去。
“嘶……”
那一線光芒點綴在了此殺機之上。
這碰撞僅僅是持續了數秒鐘的時間,那一線光芒便將這殺機給撕裂了
避無可避
卻見滴滴鮮血從面具男人的手掌上滴落了下來,融入了這片土地之中。
“留你不得。”
面具男人退后一步,手中的鮮血也是止住了。
但他手中殘留的劍意卻是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以至于他不得不將自身的一部分元氣去對抗這一劍意。
九境宗師
短暫的交手,面具男人便察覺到了杜碧菡只不過是一個九境宗師罷了。
可就是這么一個九境宗師在和他們兩個十境修士的交手中不落下風,甚至還傷到了自己。
這讓面具男人意識到了此人的不簡單,空劍宗隱藏的天才。
那自己也就必須將這所謂的隱藏天才永遠的留在這里,免得她日后成為他們玄周的一大隱患。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杜碧菡一臉不懼的看著這兩人。
話雖是這么說的。
但杜碧菡其實還是有點虛的。
這兩人的實力確實有些不簡單,甚至可能還要比自己強。
自己萬一打不過,那就得做好隨時跑路的準備。
“殺了他。”
面具男人對妖艷女人說道。
而妖艷女人也是明白了面具男人的意思,見她手中再次出現了十根銀針。
只不過這十根銀針和之前的上千根銀針可不一樣,之前的上千根銀針不過都是元器的普通貨色,最好也不過是九品元器罷了。
而這十根銀針可是自己精心溫養的道器,清一色二品元器。
正當妖艷女人有所動作的時候,三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齊齊的看向了山峰的方向,卻見一道陰暗色的霧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周圍擴散而去。
所到之處,一切生靈盡數枯萎,于霧氣之中化為了灰燼。
這一股陰暗色的霧氣讓三人都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危險感,杜碧菡甚至能夠察覺到一股腐朽,惡心的感覺。
而面具男人和妖艷女人也是知道這是魏公公的手筆。
退
面具男人和妖艷女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撤去。
他們兩個可不認為他們能夠擋下這霧氣。
杜碧菡也是做出了同樣的選擇,避開這一股令她感覺到厭惡的霧氣。
她也能猜到這應該就是那個太監的手段,畢竟這霧氣和之前被自己宰掉的太監所釋放的霧氣很相似,眼前的這股霧氣更危險罷了。
但她也不擔心楚啟文。
她可不認為就這霧氣能夠傷到楚啟文。
霧氣之中
楚啟文獨自站在原地,而在他的周圍則是出現了些許空曠的區域,這陰暗色的霧氣無法滲入這些空曠的區域之中。
魏公公則是在楚啟文的面前,還是在那木屋的面前,而他的手中多出了一道劍傷,也正是楚啟文,為他留下的一道傷痕。
“楚啟文,你果然厲害。”
魏公公一臉凝重的看著楚啟文。
不得不說,他確實不是楚啟文的對手,再這么打下去,恐怕死的人就是他了。
“你們也就會這些小把戲了。”
楚啟文面無表情的說道。
劍意自他的手中,自他的劍上釋放而出。
這一股劍意將覆蓋了這座山峰的霧氣盡數撕裂了。
魏公公見自己陰混滅虛水就這么被清除的一干二凈,也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讓我看看,你們玄周的人,所執著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霎時間,楚啟文便消失在了原地。
剛才的交手之中,魏公公從未離開原地半步,一直守在這木屋的面前,可見他對木屋里面東西的重視。
這也讓楚啟文開始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東西值得玄周之人如此上心。
同樣的,不管這件東西是什么,只要是玄周看上的東西,那自己必然是不可能讓他們拿到手的。
“楚啟文,有些東西可不是你能碰的。”
魏公公緩緩說道。
卻見他手中出現了一個木牌。
一道異樣的光芒逐漸從木牌中散發出來了。
也正是因為這一道異樣的光芒,楚啟文被逼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