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啟文被束縛住了。
木牌中,一道意散發(fā)而出,這一股意鎖定了楚啟文,將其定在了原地。
楚啟文隨即綻放自己的劍意,但自己的劍意卻是無法將這一股意化解,反倒是在這一股意法束縛下潰散了。
要知道楚啟文的劍意在他多年的感悟之下,已然是達到了第二步圓滿的境地,但在這一股位置的意中,卻是沒有反抗之力,顯然這一股未知的意超出了劍意第二步。
而他的目光落在了魏公公手中的木牌。
顯然是有人將自己的意注入了此木牌中。
一時間,殺機四伏。
卻見魏公公一臉陰狠的笑意。
下雨了,一點點雨水滴落在了地上,這滴滴雨水不斷侵蝕著楚啟文。
楚啟文眉頭一皺。
這一股意不單單是封鎖住了自己意,且將自己的元氣,肉身等等一切盡數(shù)封鎖住了。
使得現(xiàn)在自己似乎是無法對抗魏公公。
這滴落在自己身體上的雨水也是在不斷侵蝕著自己的一切。
“師叔,你不會就折在這里吧。”
遠處,杜碧菡也是退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同時為了防止另外兩人找上自己麻煩,他特意用父親給她的一件道器遮掩了自己的氣息。
當(dāng)他看到楚啟文現(xiàn)在的模樣的時候,也是不由得為其擔(dān)憂了起來。
“援助怎么還沒有來?”
杜碧菡眉頭一皺。
在進入秘境之前,她就已經(jīng)是傳消息給宗門了。
畢竟事情涉及到了玄周,就怕對方有什么陰險的手段。
但都現(xiàn)在了宗門的援助怎么還沒有來。
云霧山離宗門說近也不近,但說遠也不遠啊。
十境以上的修行者,想要從空劍山趕到這里,估計半個時辰都不需要。
可都現(xiàn)在了,怎么援助還沒有來。
與此同時
云霧山之外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此地,此人也正是空劍宗的一名長老。
“就是這里了。”
馬洪也是察覺到了空間方面的波動,追尋著空間方面的波動,來到了秘境的入口處,進入了秘境之中。
他進秘境之后,便感知到了眼前這一座大山,山巔之上的動靜。
身化劍光
頃刻間便來到了山巔之上。
“楚師侄。”
馬洪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被束縛的楚啟文。
“馬長老。”
不遠處的杜碧菡見到馬長老后,也是浮現(xiàn)了些許的笑意,宗門的援助也終于是來了。
且來支援的還是主攻殺伐一道的馬洪。
這讓杜碧菡原本懸著的心也是放下了不少。
“又來礙事的。”
魏公公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他就知道空劍宗一旦知曉此事,那就不會就來一個楚啟文的。
但也幸好此秘境只能讓十一境及以下的修行者進入。
可就算是如此,那也不能在拖下去了。
在拖下去,恐怕會真的出現(xiàn)什么變故。
這時候,一道道裂紋出現(xiàn)在了木牌上面,這木牌逐漸開始抖動。
這一動靜,瞬間讓魏公公的注意力來到了楚啟文的身上。
卻見楚啟文一臉淡漠的模樣。
可此刻的他自己好似一把寶劍,那劍意自他身上,從內(nèi)而來的散發(fā)出來。
對抗著這一股封鎖他的意。
“滅。”
隨著這一字的落下
湮滅般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而出。
下一秒,那一股封鎖他的意似乎是無法承受這湮滅般的氣息,隨著這一股湮滅般的氣息,一同湮滅了。
“馬師叔,木屋中的東西是他們玄周的所求之物,不能讓他帶走。”
楚啟文當(dāng)即對馬洪說道。
“直接把他給宰了不就行了,哪來那么多廢話。”
馬洪直接是提劍而上,殺伐之意從他身上展露而出。
既然確定了目標(biāo),那就沒必要那么多廢話,直接把他們干掉不就完事了。
一時間,這一股殺伐之意瞬間便將魏公公鎖定了。
一個楚啟文,魏公公就難以應(yīng)付了。
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馬洪。
正常情況下,魏公公要么等死,要么就是逃跑。
但逃跑肯定是不能逃跑的。
何況那樣?xùn)|西就在自己的身后,不把他帶走,魏公公肯定是不會跑的。
再者,他自己面前沒有逃跑的必要,又為什么要跑。
“不錯,不錯,又來一個找死的,很不錯。”
魏公公笑了。
緊接著,一枚玉符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這一枚玉符的出現(xiàn),讓兩人幾乎是同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殺招顯現(xiàn)
兩人也是不在留手。
“滅。”
帶著湮滅氣息的一劍,斬向魏公公。
殺伐之意已然將魏公公所包圍,向其絞殺而去。
可他們的動作還是晚了一步。
玉符碎裂
兩人的殺招在此刻竟被化解了,且他們的面前似乎是出現(xiàn)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們阻攔在了外面。
“大人。”
卻見一道人影在玉符碎裂之后快速匯聚,出現(xiàn)在了魏公公的面前。
魏公公見到這一人影之后,便直接是跪在地上,一副狂熱的模樣看著此人。
而馬洪和楚啟文則是一臉凝重的看著此人。
他們并不認識此人,但從魏公公的這副樣子來看,此人在玄周之中的身份肯定是不低的。
“東西確定了嗎?”
此人直接是無視了楚啟文和馬洪二人,轉(zhuǎn)身看向了跪下的魏公公。
“奴才已經(jīng)確定了,東西就在里面。”
魏公公起身,對著此人說道。
而此人在聽到魏公公的話后,也是當(dāng)即向著木屋走去。
但馬洪和楚啟文兩人相視一眼,再次動手了。
身份不一般,哪又如何。
從剛才的陣勢來看,此人不過是分身,靈身這樣的手段罷了。
宰了再說。
“湮滅之道,你應(yīng)該就是王陽的徒弟吧。”
此人的目光落在了楚啟文的身上。
而楚啟文則是沒有理會此人的話語,一招劍勢揮斬而下。
馬洪的殺戮劍勢則是緊隨其后。
兩者的招式將此人的一切行動路徑全部封鎖了,使得他不得不面對兩人的聯(lián)手攻勢。
“退后。”
此人淡淡的說了這一句。
一邊的魏公公當(dāng)即退到了此人的身后。
殺招已至
此人確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便將兩人的殺招破掉了。
“不錯,但要威脅到本王的靈身,這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