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血液想要從胡列娜的傷口處涌出,卻又被張學以極強的魂力所束縛,強行迫使血液留存于她的體內,吊著最后的一口氣。
藍銀皇右腿魂骨技能——飛行。
張學快速驅動魂骨技能,抱著胡列娜飛向了自己的府邸。
“醒一醒,不許睡!我用得著你救我嗎?你這個笨蛋小狐貍。”
看著懷中一身血跡凄美的胡列娜,似乎在慢慢不受控制的閉上眼睛,張學急忙與她說話,試圖讓她恢復清醒。
“呼……你是我……看上的男人……呼……我不允許你死。”
聽到張學居然這么說,胡列娜強撐著睜大眼睛,臉上齜牙咧嘴的很痛苦,但似乎心中又很欣慰的努力回應著。
“不允許你死的人是我才對!不要放棄希望,你一定要拼盡全力的活下來,拿出你最頑強的意志讓我看看!”
二人沒多久便已經來到了張學的臥房,張學將她輕輕放在床邊,轉而改為單手側身抱著她,另一只手則是迅速調動魂力打開了自己的魂導器。
一塊通體黑色,幽深的黑色光華內斂,但強勁而暴躁的能量波動,卻足以令人心驚膽寒的昊天宗傳承右臂骨被他取了出來。
這塊魂骨十分完整,品質極佳,年份也很高,是從唐昊那里獲得的最好的魂骨之一。
然而張學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大手一揮,掌中魂力翻騰,隨后快速的將這塊右臂骨,朝著胡列娜的身體內融合而去。
如此重的傷,普通的治療魂師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只有用品質上好的魂骨,再以張學這極為強橫、浩瀚的魂力輔助煉化,才能有這起死回生的一線生機。
魂骨中力量可以大大增強魂師的體質,甚至一般的斷臂都可復生。
張學的魂力等級已經達到了半步神級的境界,此時的斗羅大陸除了神,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更有資格去做這件事。
澎湃的魂力溫和的在胡列娜體內游走,幫助她飛速的煉化著那塊魂骨,一股股精純的能量反哺著她的身體。
她那原本沉重閉合的雙眼漸漸略微有所舒展,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變小、緩慢的愈合著。
“果然有效?!?/p>
張學一直不自覺皺著的眉頭,終于得以舒緩。
“不夠……還不夠!再把那個極品的魂骨給你好了?!?/p>
張學再次用精神力稍加觀察,覺得愈合的速度實在太慢,搞不好還會有什么危險,自言自語的說道。
龍紋魂導器戒指再次閃爍,另一塊暗青色的完整左腿骨,也被張學拿了出來。
狂暴的能量四溢,張學輕彈手指就將其壓制的服服帖帖,再向著胡列娜輕輕揮動手臂,這塊高年限、品質上好的左腿骨,亦是被飛速地強制煉化。
“嗯~……”
隨著又一股精純的能量融入胡列娜的身體,那道驚悚的、貫穿右側胸膛的傷口幾乎瞬間愈合,如此舒適的巨變,竟是令胡列娜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些奇怪的聲音。
“咳咳,罷了……自家夫人又有何好尷尬的,胡列娜還當真是個敢愛敢恨,重情重義的好女孩兒?!?/p>
張學聽到這靡靡之音,輕咳兩聲,心中忍不住暗暗的想道。
兩分鐘后,胡列娜惺忪的緩慢睜開了,她那雙嫵媚動人的大眼睛。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怎么感覺身體一點也不痛了,還暖洋洋的?!?/p>
她疑惑地看著張學,柔弱的細聲說道。
張學淺淺一笑,寵溺的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臉頰,開玩笑的說道:“沒做夢,當然沒做夢了,某人可是實打實的用了我兩塊極品魂骨呢!真讓人不知道值不值得。”
“啊?你……我……”
胡列娜驚訝的從張學的懷里猛地坐起身,一時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什么你呀我呀的,你自己好好感受一下,你這個笨蛋小狐貍,就那刺客的實力根本傷不了我,你可倒好,這么一整,直接用掉了我兩塊極品魂骨!”
張學撇過頭,假裝生氣的說。
“這……我當時沒有想那么多,你把我殺了吧!今晚是我自作多情,反倒害了張前輩您。但我不后悔,為愛而死,何其有幸?!?/p>
胡列娜滿臉委屈與悲傷,她眼睛濕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眼神中卻又閃過一絲決然。
咻!咻!咻!
啪!蹦!咣!
此時還恰好趕上了一波武魂殿的煙火表演,窗外美麗絢爛的煙火映照在她的眼眸中,使得她的眼睛更加的明亮璀璨、楚楚動人。
張學微微一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眼神中滿滿的盡是寵愛。
“怎么……在你心里我有這么壞???笨蛋小狐貍,我要是在乎那兩塊魂骨又怎么會救你呢!真想賠償我,就陪我一生一世吧!你連死都不怕了,總不至于害怕和你愛的人長相廝守吧?”
他嬉笑的說著,語調輕快,可是這話語的內容又無比深情。
胡列娜聞言,一把緊緊抱住了張學,揮舞著小拳拳假意捶打著張學,面色通紅,呼吸加快,并撒嬌的說:“你壞死了!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在生我的氣,你都不知道我剛剛有多懊悔,哼!都怪你!你……這輩子都不許再甩開我,當作對你的懲罰?!?/p>
說完,胡列娜踮起腳尖,勇敢的朝張學的嘴唇吻了過去。
曖昧的氛圍在這一刻揮發到極致,張學也完全被這個敢愛敢恨、深情又勇敢的女孩所觸動。
柔軟溫潤又光滑,兩個互相印證過真心的人,久久不愿分離。
好一陣推搡、摸索之后,張學和胡列娜二人,終究也是完全坦誠的擁抱著一起躺在了臥房那豪華又舒適的大床之上。
“額……是不是傷口還沒完全愈合,我怎么感覺你這一左一右大小不太一樣呢?”
“有嗎?不過……仔細感應一下的話,身體似乎確實還沒完全的好?!?/p>
“那今晚我們就老老實實地睡一覺算了,明天早上我再好好收拾你這個笨蛋小狐貍。”
“哼~我才不怕……算了,我其實還真有點害怕,明天早上你輕點兒?!?/p>
“看心情吧!”
……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次日一大早。
咚、咚、咚!
“主人,教皇殿來了信使,教皇大人要您盡快過去!”
二人此時還在依偎著沉睡,張妍卻不得已的敲門喊道。
張學自然被驚醒,眉頭一擰心想:“這牛馬比比東在搞什么?真是可惡!”
“老師找你應該有急事,我在家等你,你先去吧!”
胡列娜懂事的柔聲說道,在她心里比比東也很重要,早上的美事張學應該是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