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海藏聽到張學這么說,趕忙欣喜的回答:“那嫣然她來天斗城找我的時候,我恰好剛剛從天斗城啟程返回這里,見到那令牌后,她所有的要求,我均給她滿足了。”
“她現在就是這天風鎮的鎮長,那家無主的金魚大酒店,也歸屬了她,并且我還親自賞賜了一張牌匾,其上寫的是‘皇室嚴選’,現在那里的生意也特別的好,她可謂是財權兩收。”
張學點了點頭,起身將這雪海藏扶起,認同的說:“做得很好,你是個守信之人,也于我有恩,我會助你安然無恙的。”
雪海藏大喜趕忙言謝道:“義父,孩兒叩謝您。”
隨后他又跪了下去,甚至還磕了個頭。
瞎眼的中年男人此時站起身說道:“前輩,今日天色不早了,您先去與那嫣然小姐相會吧!剛好我和海藏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將現在已知的所有情報好好整理一番,明日上午等您方便時,還請您再次光臨寒舍,我們再向您徹底匯報。”
“也好,你的精神力倒是不錯,我也沒有刻意隱藏,或許你已經知道了我的部分實力,但那也只是一部分,我的實力……比你探查到的恐怖的多的多。我只是想說,不管雪清河展示了多少力量,一切都還有希望,做好你們該做的事就行了,告辭。”
張學瞥了一眼這個瞎子,十分輕松的自信說道。言罷,他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老師,前……義父他究竟是什么實力?您感知到了什么?”
待張學離去,雪海藏好奇的詢問著瞎眼男子。
“你知道我的武魂是腦子,它的發育吸收了大量的營養,這才導致我在小的時候眼睛發育不良而成了瞎子,不過……正因為這個武魂,我的精神力遠比修為更加強大。”
“一年前的那日,我們第一次遇見這位前輩時,我毫無阻礙的感知到了,他就是一名93級的虛浮無比的普通封號斗羅,他魂力的強度甚至也就相當于一名91級的封號斗羅,十分的奇怪。”
“但是今天……我發現我完全看不透他了,他的實力我只覺得深不可測,最多也就只能模模糊糊的感知到他有97級左右的實力,但是他的真實修為絕對在此之上,并且這也說明他的精神力的修為遠勝于我。”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此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精神力和魂力都極強。所以海藏,你今天能成為他的義子,反而是你的榮幸,因為他幾乎就是神明轉世。”
瞎眼男子無比震撼的訴說著,雪海藏也是越聽越驚。
“老師,這么說我真的有救了!”
“何止如此,登上皇位,指日可待,就算是登不上皇位,也起碼能維持貴族之身。我們還是先把現在的局勢詳細整理清楚吧!明日好給前輩匯報。”
“可惜我師傅他老人家去世了,不然我也不至于落魄至此。”
“斯人已逝,師兄他本就年歲已高,又沒有突破到封號斗羅,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
張學欣賞著落日的余暉四處閑逛,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那個曾經來過的地方,金魚大酒店。
“此時的那嫣然,應該已經成為幕后的大老板了吧?從一個棋子到一個操盤手……罷了,說到底她也是一個曾經被迫害的女孩,現在的一切是她應得的。”
張學望著如今的門庭若市的金魚大酒店,不禁想起了一年前,第一次見到那嫣然時她的那副樣子,心中感慨萬千。
“你來了……你安全回來就好。”不知怎么的,那嫣然居然忽然出現在門口,跑過來緊緊抱住了張學,并落著淚小聲說道。
感受到對方的柔情,張學也緩緩的抬起手臂抱住了她。
“你……你怎么還在當店長?好好坐在幕后收錢不香嗎?”
“真閑下來,反倒不習慣,鎮長平時也沒什么事情做,我就來店里幫忙了,沒想到……你竟然會來看我。神明保佑,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店是三皇子非要給我的,武魂殿的人把里面翻了個底朝天,我不忍心職員們就此沒了工作,就接下了。”
那嫣然生怕張學誤會什么,迫切的將一切都快速的講明。
張學輕輕一笑,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好,這幫助了很多人。”
那嫣然聞言,眼角噙著淚花甜甜一笑,開心的說:“重建酒店用的錢,就是你給我的那些錢,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兒。走,看你這樣子肯定餓了吧?我親自給你做菜去。”
“好,我也心心念念你的菜好久了。”
張學贊同的回應,并任由那嫣然拉著他的手進了店里。
二人在店內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穿行,還是張學熟悉的道路,不一會兒,果然,那嫣然帶他來到了,他一年前曾經住的那個房間。
正是那間鑲嵌“至尊”二字的豪華套房。
進門后張學驚訝的發現,這里的布局居然和一年前一模一樣。
“這套房間是你住過的,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它,房間的東西也都是老樣子,每隔幾天我都會親自打掃一遍,你……今晚還住這里可以嗎?”
那嫣然低著頭,有些羞澀的悄聲說道。
“當然可以,只是……這間房不招待客人的話,會不會耽誤酒店的盈利。”
見那嫣然如此盛情,張學又怎么再好意思拒絕,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怎么會,無非是少賺些罷了,再說了我辦酒店,也不是為了賺錢,我把他們的工資都提升到了原來的三倍,他們可開心啦。”
那嫣然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
“那就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父母他們也都還好吧?”
張學表示肯定,又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繼續問道。
“謝謝你的關心,他們都很好,也沒有人再欺負我們了,我去給你做好吃的,你在這里等我。”
那嫣然忽然調皮的親了張學臉頰一口,逃也似的出了門,并說道。
感受著臉部的溫潤,一時間,張學竟是有些臉紅。
“……每次在她面前我都像個小弟弟一樣,真是莫名其妙的。這可能就是緣分的奇妙吧!”
張學頭一仰慵懶的躺在了沙發上,自顧自的思索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