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最后一次正巧是在那個“至尊”套房的臥室,這一夜那嫣然好似瘋魔了一樣,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體狀況。
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房間內,那嫣然似乎也停下了她的執念,她癱倒在床上,身體的疼痛幾乎令她難以動彈。
“你……你這又是何必呢!”
張學看到她這副模樣,心疼的關心道。
“廢什么話!趕緊走吧!帶著三皇子去實現你的夢想。記住了……一定要開創一個法律公平、公正,依法治國、人人平等的國家。再娶幾個天賦好些的美女魂師,好好治理那個國家?!?/p>
這些話憋了一晚上的那嫣然,此時終于得以暢所欲言,她道別似得叮囑著張學。
“你……不跟我一起嗎?”張學聽完她的話,深受震撼。
她居然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那個追求!
那嫣然費力的挪動了下身子,虛弱的絕然說道:“放過我吧弟弟!我已經盡力了,這么勞心勞力的陪了你一晚還不行嘛?帶著我的祝福快走,我只是個沒有魂力的普通人,我不想參與你們魂師們的斗爭中,離我遠點。”
張學自然知道她是在說氣話,歸根究底她還是覺得她是一個骯臟的女人,認為不配陪在他的身邊。
但是張學其實也沒有能夠勸說她的理由。
違心說自己不嫌棄她和那個白胡子老頭生活過?
張學做不到,而且即便是說了,那嫣然也會輕易的知曉這是欺騙。
有時候出場順序就是這么的重要,若是在那個白胡子老頭第一次脅迫那嫣然時,她就與張學相遇該多好。
事到如今,天意弄人,那嫣然最多也只是奢求與張學共度一夜而已,張學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挽留,二人必然要這么錯過。
張學沒有再過多言語,穿好衣服后,就前往了雪海藏和他老師的住處。
在張學出門不久后,那嫣然悄悄睜開了眼睛,她顫顫巍巍的挪到床邊,打開了最里面的那個柜子。
里面有一個紫色的藥瓶,她伸手握在了手中,出神的望著,半響后,她輕聲的呢喃道:“希望這個藥真的可以管用?!?/p>
“前輩,您來的這么早莫非也是一夜沒睡?”
雪海藏的老師第一個感應到,院落中悄然降臨的張學,并直接恭敬的大聲說道。
“哦?倒是還算靈敏,什么叫也?難道你們是一夜未眠?”
張學快步進門,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悠然的說道。
“是的,義父大人,我和老師先是整理了一下當前的局勢,又苦思冥想了半夜計策,實在是如芒在背,夜不能寐??!”
雪海藏見到張學,立即跪在張學面前,苦澀的解釋道。
“先把你們整理的局勢講述給我聽吧!放心,一切有我。”
張學輕松一笑,隨即自信的說道。
雪海藏跪著靠近張學,抱拳并仰起頭恭敬的說道:“義父大人,還是由小子雪海藏,親口跟您說吧!”
“當今天斗帝國皇嗣,大皇子雪洛川已經被雪清河害死,四皇子雪崩天性愚鈍,對雪清河沒有威脅,估計那假的雪清河的下個目標就是我?!?/p>
“雪清河深受父皇信任,而且雪清河的背后勢力,隱約有封號斗羅的影子,若是先前我的師傅還在世,聯合我老師之力,還勉強可以抗衡封號斗羅,如今老師卻是獨木難支,難以再保護我了。”
張學聽到這里心中不禁暗道:“確實如此,三皇子的勢力相比于千仞雪簡直就是宛若孩童,千仞雪可是有兩名封號斗羅的手下,搞死三皇子簡直不要太簡單,本來還有兩個魂斗羅的靠山,現在還死了一個,太菜了這陣容簡直?!?/p>
“你的師傅和老師?方便講一下他們的信息嗎?”張學本身就十分清楚千仞雪的底牌,自然不必多問,但他還是多少有些對雪海藏的這兩個依仗有些好奇。
“這個就由我來說吧!”此時那個瞎眼的中年男子先聲一步,并接著說道:“他的師傅就是我的師兄,韓遠山,89級強攻系戰魂斗羅,武魂火焰狼。師兄他前不久突破封號斗羅失敗,年歲已高,沒有頂住反噬,因此去世了。我是他新拜不久的老師,風御天,82級控制系戰魂斗羅,武魂大腦,我精神力遠勝同級別魂師?!?/p>
“原來如此,我知曉了,那個雪清河交給我就行了,雪海藏,你什么時候可以回天斗城?”
張學閉目養神,點著頭十分輕松的說道。
“義父大人,我什么時候回去都可以,我雪海藏完全聽從義父大人安排。”
雪海藏聽完張學的話,不由得重拾信心,他眼神堅定的看著張學,恭敬、謙卑的說道。
“前輩……不知您的實力如今是什么層次?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單純的好奇,您可以不必回答?!?/p>
那瞎眼的中年男子風御天,忽然好奇的問道。
張學淺淺一笑,淡然的說道:“怎么?覺得心里沒底嗎?”
“我的實力……如今可以完全覆滅任何一個勢力,包括武魂殿。如果說這斗羅大陸還有什么我需要懼怕的,恐怕也就只有神了?!?/p>
“什么!前輩,您莫不是在開玩笑……”
“是啊!義父大人,海藏知道您這是在安慰我們,但……還是要實事求是,小子絕非是小瞧義父大人,只是您這話……和您的年齡不太相符合?!?/p>
二人聞言,皆是不敢相信。
“不信就算了……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向別人透露我的真實實力,我其實只是想告訴你,海藏,回去后大大方方的做你的三皇子,不用怕任何人,因為你現在的靠山,真的很強!”
張學不屑的冷哼,隨后豪情萬丈的說道,并且緊接著還吟出了斗羅大陸原著中引用比較猖狂的詩: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p>
“當真是好詩,前輩大義,援救我們師徒于水深火熱之中,前輩話已至此,我還有什么好說的,我從此完全信任前輩,我風御天任憑前輩差遣?!?/p>
風御天大笑一聲,不再拘泥于小節,釋懷的說道。
“義父大人在上,小子雪海藏,任憑義父大人差遣?!?/p>
雪海藏亦是露出堅毅的目光,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打算。
“既如此,今日便出發,啟程,回歸天斗城。”
張學還真有點好奇千仞雪現在運作的如何,因此對二人下達了第一道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