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處老者懷抱的年輕女子,仿佛看到了某種十分駭人的事物,她從心態崩潰中被震驚的直接恢復了過來。
“九個!十萬年魂環!?”那年輕女子死死的瞪著雙眼,身子顫抖著輕微一動,就掙脫了老者的懷抱,自己站立起來驚呼。
“張前輩,您這……不是什么幻術、模擬類魂技吧?”
那老者正是獨孤博,此時他正在和張學在落日森林對線,他老臉抽動,繼續保持著他的質疑,身為一個真實的封號斗羅,他最清楚十萬年魂環是多么的難得。
而且就算真有這么多十萬年魂獸,也不能顛覆了魂師魂環年限的限制才對。
“當然不是,總之,我只是向你們展示我的實力而已,如果不信我可以讓你們試一試我的魂技,也未嘗不可。”
張學不屑一笑,隨即看向二人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自然不必!張……張前輩,沒想到您的修為竟是如此強大,是小女糊涂、眼拙,沖撞了前輩,但這和爺爺無關,請您放過爺爺,您要殺要剮,我獨孤雁悉聽尊便。”
獨孤雁出奇的擋在了獨孤博的身前,她粉拳緊握,戰戰兢兢地對張學說道。
“獨孤雁,你終于恢復正常了,恭喜你,先前的下跪,已經消去了我的怒火。現在……我給你一個做我親衛的機會,你可愿意?”
見獨孤雁這般舉止,張學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看來她還算是一個有原則、重感情的毒蛇,當即開口決定給她一次忠心俯首的機會。
獨孤博大腦飛速運轉,“他無論如何都會扣押雁雁為質,與其不上不下、左右為難,不如徹底臣服,不求吃肉,但凡喝點湯也是極好。可是……”
獨孤雁則是因為剛才情緒失控,聽到的內容都是十分模糊的,她甚至都不清楚,親衛在張學那里代表著什么,也沒有見過風、花、雪、月四女。
她瞅了瞅一臉高傲,負手而立的張學,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打消了詢問的念頭,張學的性格她還并不了解,萬一弄巧成拙反而可能會害了爺爺。
于是獨孤雁悄悄轉身,一臉乖巧的看向了獨孤博,目光中帶著詢問,看來她是想讓她的爺爺替她做主。
獨孤博在自己心中,做了許久的心理斗爭,雖說可能獲得極大的好處,可是他堂堂碧麟斗羅的孫女,竟要去給人做奴仆,這么大的反差,終究還是需要很大的決心。
不過,經歷一番思想斗爭后,他現在似乎已經敲定了主意,獨孤博深深地嘆了口氣,向前一步伸出了他的右手,輕輕撫摸著獨孤雁的頭,眼神中盡是慈愛與不舍。
“雁雁,你去吧,雖然爺爺很不舍,但張前輩的天賦曠古絕今,跟著爺爺反倒耽誤了你修行,孩子總要長大離家,爺爺也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往后的路,你自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獨孤博顫顫巍巍的說著,一抹老淚從他的眼角流出,不知多少年,他都沒有流過眼淚了,但任他心高氣傲,這一刻再也難以克制。
“爺爺……嗚嗚嗚嗚……”
獨孤雁聞言,緊緊抱著獨孤博,嚎啕大哭了起來。
“哎!哎!哎!不至于吧?我的別院到底是狼窩還是虎口啊?又不是生離死別,獨孤博你以后是可以偶爾來看看她的,我又不會虐待她,真的是……”
張學繃不住了,特么的跟送孫女去死一樣,他那里有那么可怕嗎?
“張前輩……雁雁從今往后就追隨于您了,還請您多多提點教導,這孩子性格雖然不是很溫順,但也是真性情之人,您的滴水之恩,她必然涌泉相報,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去辦的,您隨時找人吩咐就是,我平時主要就待在這里。”
獨孤博像極了一個送孩子去寄宿學校的長輩,他情不自禁的嘮叨起來,又極力表示著自己的忠心。
“小問題,碧麟斗羅,我可以保證,只要獨孤雁跟著我努力修煉,將來的成就,絕對遠超于你。”
張學覺得耳朵吵的有點煩,立即擺了擺手,止住了想要繼續訴說的獨孤博,并出言保證,算是給他喂了一顆定心丸。
獨孤雁扭捏的走到了張學身邊,微微低著頭,有些勉強的張口小聲說道:“我獨孤雁,從今往后誓死追隨張前輩,任憑差遣,無怨無悔。”
看來在一段時間內,她是不太可能快速接受自己的身份了。
不過張學并沒有理會,她這還未擺正的態度,畢竟也算是人之常情,與風、花、雪、月四女,自小就做三皇子的下屬不同的是,獨孤雁可是實實在在的大小姐。
再怎么說她也是有一個封號斗羅的爺爺,肆意妄為了這么多年,哪可能輕松習慣向別人低頭。
張學見二人已經心悅誠服,沒再多說些什么,他一把抓住獨孤雁的胳膊,直接就帶著她飛掠出去。
獨孤博哪能不擔心自己的孫女,自然也緊隨其后,哪怕只是多看幾眼也是好的。
沒一會兒,張學便來到了冰火兩儀眼的位置。
他先是看了一眼,還在繼續配合武魂真身機甲,收集藥材的小花,并揮手示意她繼續,隨后就帶著獨孤雁和獨孤博走到了冰火兩儀眼的附近。
“你們站在這兒別動,我來幫你們解除武魂對身體反噬的毒素。”
張學令二人安靜的站在冰火兩儀眼附近,隨即雙掌運起魂力,向方才所采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的殘留之物探去。
無比強橫渾厚的魂力,將兩者被采集之時掉落在地上的碎片,輕松取了過來。
而后張學直接將二者融合,并添加了些許冰火兩儀眼的池水,最終凝結成一枚圓形的藥丹。
它通體一半紅一半藍,這是張學用唐三前世在唐門中所學的相關知識,凝練而成的一種效果極強的解毒丹,與唐三所給獨孤博的藥,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藥效會更強一些,但有他這位半身級高手在一旁協助吸收,應該無礙。
張學擔心,若是直接讓獨孤博以他的血為藥,說不定他神級體質的血液中,所蘊含的能量,會使獨孤博這被毒素侵蝕而殘破的身軀當場暴斃。
再者說了,張學也是不想為了個獨孤博損失他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