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要去找人,阿爾的問題需要處理,之前我們就已經說過的事情不是么。”
普莉希拉有些疑惑。
“我要跟著一起去。”
林宇沉聲說。
“什么?在這之前你都沒有怎么接觸過政治上的事情,而且也是你不認識的人……”
普莉希拉有些犯難。
“怎么,你不愿意帶我去么。”
林宇繼續追問。
林宇做好了如果普莉希拉不帶著他去地話,那么他就跟在普莉希拉身后的準備。
雖然已經跟未來的自己有過交談了,可是林宇卻發現未來的自己似乎有些不對勁。
對待世界的處理問題上,從來都不存在什么正確錯誤的說法,只有不同的選擇。
未來的自己只是走過一條路線,他那條路線是成功的還是失敗的,林宇不清楚。
但是他跟自己對話的時候卻像是在對自己下達命令一樣。
這很可疑,可疑到讓林宇意識到自己必須做些什么才行。
林宇相信未來的自己,但如果未來的自己也被這個世界所污染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于是林宇現在做出了屬于自己的決定,而不是單純地按照未來的林宇指引去做。
“當然不是……我……”
普莉希拉欲言又止。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后沉默了很長的時間,大概是在思考著什么問題。
一段時間之后,她的表情才逐漸變得正常了起來。
“好吧,既然你這樣要求地話,那么我就帶你去吧。”
普莉希拉說。
“你剛才是在跟什么人說話嗎?”
林宇輕聲問。
“什么?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普莉希拉搖了搖頭。
但是如果林宇沒有看錯地話,那似乎并不是普莉希拉進入思考狀態的樣子。
如果非要有一個說法地話,那么大概是在腦子里面跟什么人交流。
林宇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追究,只是在腦子里面的疑惑更加強烈了。
普莉希拉帶著林宇坐上了馬車,馬車在王都的內部行駛,顯然普莉希拉要找的這個人,多半就生活在王都之內。
“不會吧,這里是軍隊?”
當林宇看見面前來來往往的身穿鎧甲的軍人時候,整個人都感覺到強烈的驚訝。
心里思考著難不成普莉希拉為了抓捕阿爾不惜要發動整個軍隊。
不過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普莉希拉帶著林宇下了馬車,從軍隊的行進行列中穿過。
來到某個營帳里面。
坐在其中的是一個有著一頭紅色短發的男人,在看見他的瞬間,林宇感覺他仿佛渾身都在發光。
林宇大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搞不好這個家伙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萊茵哈魯特,有事情需要你去做。”
普莉希拉開門見山,她也沒有打算寒暄或者是隱瞞。
“尊敬的普莉希拉殿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萊茵哈魯特微微一怔。
當普莉希拉進來的時候,他大概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了。
“你要去抓捕一個叫做阿爾的人,王都的通緝令上的首位。”
普莉希拉說。
“可是這并不是我工作范圍內的事情,我不可能為了一個罪犯每天蹲守,我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
“更何況我也沒有辦法確定這個人是否還在王都里,畢竟大多數罪犯被通緝之后的第一反應就是跑得遠一些。”
“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如果我在外面看見了他,我一定會動手。”
萊茵哈魯特只能說到這里。
甚至對于普莉希拉直接找到自己的行為,也不好多說什么。
萊茵哈魯特是掌握力量的人,但卻不是掌握權力的人。
“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很重要,甚至很危急,所以我才來找的你,不然我也沒有理由到這里來。”
普莉希拉搖了搖頭。
“他就在王都里,甚至昨天還試圖襲擊我的丈夫。”
普莉希拉說。
“你的丈夫?”
萊茵哈魯特的目光自然地移動到了普莉希拉身邊的林宇身上。
在進來的時候,萊茵哈魯特還以為這個男人是普莉希拉的護衛。
不過普莉希拉的出行一般攜帶護衛比較少,但是萊茵哈魯特倒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現在看來,萊茵哈魯特還是想錯了方向。
“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地話,似乎你并沒有過結婚典禮。”
萊茵哈魯特感到有些疑惑。
“我結婚為什么需要你知道,你只需要去做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就好了。”
普莉希拉又恢復成了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好吧,既然你都已經上門來要求了,我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我會盡力追捕,但也僅限于一段時間之內,超過了這個時間,要是沒有抓到地話,我就不會管了。”
萊茵哈魯特深吸口氣。
權力壓在頭頂,他也不得不低頭。
林宇原本以為普莉希拉帶著他到這里來,大概也就是會請什么人使用魔法一類的手段對阿爾進行定位。
但沒有想到普莉希拉的方式居然這么樸素,只是請人幫忙而已。
離開軍營的時候,普莉希拉臉上顯得輕松,好像這件事情已經得到了解決似的。
“不用擔心了,萊茵哈魯特是王國最強大的騎士,有他的幫助,那個人很快就會被處理了。”
普莉希拉輕聲說。
“如果可以地話,我想要抓活的。”
林宇輕聲說。
“不行,他太危險了,所以只能要死的,他是一個嘴很嚴實的人,你即便想要問些什么,也多半不會得到回答。”
“而且之前就告訴過你了,他是危險的,你不要相信他說的話。”
普莉希拉似乎有些生氣。
從語氣里能夠感受到夾雜著情緒,這在林宇跟普莉希拉生活的片段里,還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偏偏在阿爾的問題上,他們出現了選擇上的偏差。
生氣的普莉希拉跟平常有些不同,漸漸地變得沉默寡言起來,她一言不發。
哪怕是在這之后回到了居住的宅邸里,也是第一個進門,然后把門關上。
仆人們懂事地沒有上前跟著進屋,只是識趣地退開。
林宇心想這種情況應該多哄哄才對,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哄女人。
于是站在門口犯了難。
強風吹拂,林宇的目光忽然看向屋頂,一個人影就站在上面。
林宇靠近了才辨認出來,那赫然是阿爾的樣子。
這不是偽裝的假貨,而是真的。
但林宇又覺得有些奇怪,兩次的阿爾似乎有些不同。
第一次見到阿爾的時候,林宇就可以通過感知意識到自己被跟蹤的事實。
可是現在的阿爾,居然能夠屏蔽林宇的感知,否則他在進入宅邸里的時候自己就應該發現他。
也就是說,如果阿爾沒有跳到屋頂上,而是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林宇的身后對他進行攻擊地話。
那么后果就很嚴重了。
林宇依賴的感知居然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林宇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你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嗎?”
林宇輕聲說。
對于阿爾的不請自來,林宇并沒有呼喊,也沒有尋求任何人的幫助。
“什么意思。”
但阿爾沒有明白。
“我說過的,我會來找你的,之前有人打擾,所以我不得不跑。”
“但是現在地話,我想我算是有足夠的時間來面對你了。”
阿爾輕聲說。
“你之前的時候是在放水嗎?”
“你知道我的感知強大。”
林宇輕聲問。
“那種事情怎么樣都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得跟我走了。”
“你所看到的都是虛假的,包括我擁有的,只有你能夠改變這一切。”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也不是。”
阿爾從屋頂上下來,他一把抓住林宇的手臂。
林宇頓時心驚肉跳,因為他意識到了阿爾所具備的速度以及他的力量,當真可以算得上是強大了。
林宇要是跟他在這里打起來地話,多半會把半個王都夷為平地,即便是這樣,林宇也不見得自己能夠贏得最終的勝利。
林宇趁著阿爾沒有注意的時候連忙把手抽了回來,腳步迅速后退。
“不行,你必須跟我走,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了。”
阿爾繼續上前。
原本好好可以聊的局面,現在也不得不動手了。
林宇的身體下沉,拳頭攥緊了。
阿爾沒有拔出武器的打算,他只是身體向前,想要繼續抓住林宇的身體。
可是一把長劍貼著林宇的臉頰劃過,在阿爾即將接觸林宇身體的瞬間,忽然出現的長劍迫使阿爾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手。
長劍刺破了阿爾的皮膚,他的肩膀上不斷地流出鮮血。
一只手把林宇往后面推,第三個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林宇看著他的背影,只能夠看見一身白色的禮服,還有那頭標志的紅色短發。
普莉希拉嘴里說過的最強騎士,萊茵哈魯特.
“萊茵哈魯特,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阿爾有些驚訝。
“雖然我不是很情愿,但是我畢竟最后還是點頭了,既然我答應了,就會開始工作。”
“我的風格和習慣就是這樣,我是個急躁的人。”
萊茵哈魯特的表情慵懶,臉上帶著笑容。
“阿爾,沒有想到你居然這么早就出現了,那么現在就好了,事情就比較簡單了。”
萊茵哈魯特揮了揮手。
光芒在他的手上涌動,這些光芒五顏六色的,大概持有的是不同的加護。
光芒附著在了劍刃的表面,萊茵哈魯特的氣息陡然擴散蔓延開來。
“有自信是好事,但是顯然你還沒有足夠自信的資格。”
阿爾冷哼一聲。
萊茵哈魯特從小的時候開始就知道自己具備的實力,他怎么會不自信呢。
他沒有理會阿爾的話,而是直接拔劍沖了過去。
萊茵哈魯特原本以為自己會在這一劍里跟阿爾分出勝負,萊茵哈魯特會在阿爾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就把長劍送入他的胸口。
但萊茵哈魯特不會想到的是,他的劍刃直接被阿爾抓住了。
阿爾的動作精準并且有力,萊茵哈魯特居然無法把自己的武器拽出來。
他不斷地調整自己的動作,試圖絞斷阿爾的手腕。
可是長劍根據他的指令來使用,阿爾逐漸用力,長劍被迫跟著阿爾的手腕一起下壓。
萊茵哈魯特的眉毛一挑,他只知道阿爾是通緝犯,但卻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難以對付。
棘手的敵人萊茵哈魯特也不是沒有經歷過,但那些敵人大多都是魔法使,會用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的魔法改變環境和規則來限制萊茵哈魯特的出手。
可唯獨此刻眼前的這個人不一樣,他是唯一一個用身體的力量和強度讓萊茵哈魯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我不是來找你的,如果你老實聽話地話,就完全不必受傷,只需要乖乖離開就好了。”
阿爾輕聲說。
“很不幸,那可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萊茵哈魯特干脆放棄了長劍,他松開手,貼到阿爾的面前,萊茵哈魯特的拳腳功夫的也不弱,身上又有數不清的加護,他的肉體比武器還要堅硬得多。
阿爾跟萊茵哈魯特對拳,強烈的氣浪席卷開來,房屋在搖晃,地面在顫動。
這個動靜不小,屋子里面傳來普莉希拉的聲音。
“怎么了?”
“沒什么事情,一點小問題,不要出來。”
林宇輕聲回應。
雖然林宇不認為自己跟普莉希拉之間真的就是夫妻關系,但畢竟相處的時間這么久了。
戰斗是男人的事情,不應該把女人牽扯進來。
萊茵哈魯特捂著胸口不斷地后退,如果沒有林宇接住他地話,那么他大概這個時候就已經倒在地面上了。
萊茵哈魯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談不上重傷。
他的表情有些恍惚,阿爾同樣有后退,但沒有萊茵哈魯特后退得那么多,這場較量里,阿爾以一定的優勢勝出。
艾爾把萊茵哈魯特的劍刃丟過去還給了他。
“打敗你,之前的我就能夠做到,現在的我比那個時候還要強了。”
阿爾輕聲說。
他的眼神里似乎夾雜著濃濃的不屑。
阿爾的目光又移動到了林宇的身上,自始至終他的目標就只是林宇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