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車間內(nèi)，三人連同科研人員都沉浸在喜悅之中，幾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李首長，這個王陽到底什么來頭？他究竟是怎么搞到這些超高精度機床的？”何偉稍稍收斂起內(nèi)心激動的情緒，問道。
李文山摸了摸下巴處的胡茬，瞇著眼睛笑了笑：“何總長，你這話問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好了。”
畢竟，他也很想知道王陽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那條渠道確實有些太過于厲害了，不光能把真正的F22戰(zhàn)斗機給買回來，甚至還能搞到被明確封鎖技術(shù)的超高精度機床，還是山崎馬扎克最不可能售賣給九州的新型高端機床。
不得不說，王陽這個人確實值得交，畢竟，他能給國家?guī)砭薮蟮睦妫€能買到許多連國家出面都買不到的東西。
但就是他的這條渠道，到底是怎么找的？
不過，李文山并沒有深想下去，也沒有必要深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王陽不主動說出，那就說明王陽也是想要守好自己的秘密不被人知道。
這一點，之前最上級的領(lǐng)導(dǎo)，林海青林首長就曾暗示過，既然王陽不想說，那就不要強迫王陽說，反正只要有國家用得上的東西，王陽要是能搞到，那就從王陽的直播間買就好了。
雙方之間一直保持著友好的合作關(guān)系，就是目前最合適的相處方式。
如若是一旦軍方想要嘗試著探尋王陽的秘密，那就相當(dāng)于越界了，也就算是打破了雙方平衡的合作關(guān)系，那以后也就有可能不會再合作了。
軍方又不傻，肯定不會主動打破這種方式的。
“我明白了，李首長。”何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隱約間察覺到軍方不想說，可能是軍方也不知道。
無論怎么想，這個叫王陽的帶貨主播都確實很厲害。
而且，他也不打算繼續(xù)探究下去，只要有超高精度機床買就行了。
“周老，那這兩臺超高精度機床就交給您老了，您可一定要把核心技術(shù)掌握到手啊，這樣一來，以后咱們九州在高端機床行業(yè)，可就不會被卡脖子了。”何偉語重心長道。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周老只要搞定了這兩臺超高精度機床，那九州的高端機床行業(yè)，將會直接躋身于世界前列！
到時候，九州就不需要從國外進口超高精度機床了，反而九州還可以對外出口超高精度機床！
想想這就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當(dāng)然，王陽在這件事情中，可謂是功不可沒，絕對的首功！
周然現(xiàn)在可沒心思搭理兩人，只是擺了擺手，隨口敷衍了句，就帶著科研人員開始著手研究起這臺超高精度機床了。
見狀，李文山與何偉也不在多待，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對他們而言也沒什么好處，還不如盡快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離開了高端機床研究所內(nèi)。
何偉坐在軍用越野車上，表情平靜的注視著車窗外。
“何總長，你現(xiàn)在就要回去嗎？不如去體驗一下我們軍區(qū)食堂的飯菜？”李文山心情大好，笑著說道。
何偉搖了搖頭：“不用了，李首長，我正在想怎么從王陽的手中，把剩下的超高精度機床給買下來。”
“如果我們能幫他把剩下的那四臺高端機床給買下來，也算是結(jié)交了他這個朋友了？”何偉有些不確定道。
李文山點頭：“自然是能夠結(jié)交上的，這樣以后雙方之間的合作也會更深。”
“不過，何總長，買下那四臺高端機床也不難吧，直接在他的直播間下單不就好了？”李文山一頭霧水。
何偉苦笑道：“總不能是我們經(jīng)濟改革部下單吧？那樣太明顯了。”
“如果這樣說的話，我們軍方也沒辦法下單了。”李文山攤開雙手，無奈道。
何偉頷首：“果然，還是要通過其他的方式，買下那四臺高端機床。”
思索了片刻，他掏出手機來，翻找著號碼。
“何總長，你這是……”李文山問道。
何偉邊翻找著號碼，邊道：“我準(zhǔn)備給他介紹幾個大客戶，爭取一次性拿下這四臺高端機床。”
“紅星機械廠……錢坤，行，就是他了。”何偉喃喃自語著。
接著，他看著李文山好奇的目光，笑道：“這個錢坤啊，當(dāng)年還是我的戰(zhàn)友呢，我們當(dāng)時都是梁首長手下的兵，只不過后來退伍了之后，我就進入了編制，而他下海了。”
“然后，機緣巧合下，我成為了經(jīng)濟改革部的總長官，他倒成了國內(nèi)最大的高端機床制造商之一，后來為了避嫌，我們的聯(lián)系就少了，而現(xiàn)在，他們紅星機械廠正是需要高端機床的時候，讓他出面購買，那絕對沒問題。”
給錢坤打電話，何偉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首先兩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只不過礙于他現(xiàn)在的職位，與錢坤的身份必須要進行一定的避嫌。
在一個是，兩人的關(guān)系確實很好，就算是避嫌，偶爾也可以一起吃飯，聊聊之前的一些事情，回憶回憶過往。
如果何偉讓錢坤購買超高精度機床的話，就不會出現(xiàn)其他人是因為礙于他的身份，不情不愿的購買王陽的超高精度機床。
他相信，只要他開口了，那錢坤一定會買的，并且是心甘情愿的購買。
李文山點點頭：“這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是吧，我也覺得沒什么問題了。”何偉毫不猶豫，直接撥通了電話。
……
紅星機械廠，會議室內(nèi)。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從渠道中購買到高端機床了嗎？”錢坤冷眼掃視過在場的眾人。
采購部經(jīng)理搖了搖頭：“董事長，現(xiàn)在山崎馬扎克公司死活不松口，哪怕是我們愿意加價，增加原本價格的百分之30，他們都沒有明確表明是否可以出售給我們。”
“山崎馬扎克，還有其他公司，這很明顯就是想要把所有的利潤都攥在自己手中，他們現(xiàn)在想的絕對是，我們今天能同意加價百分之30，明天就可以加價百分之50，甚至后天就愿意加價百分之100，他們這是擺明了要吸干我們的血肉！”總經(jīng)理怒不可遏的高聲道。
副總經(jīng)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事情還真有可能是這樣的，我這幾天也聽說其他大廠，都在積極的與山崎馬扎克公司談判。”
“特別是紫光機械廠，他們愿意加價百分之35，比我們的價格還高了百分之5。”
“該死！紫光機械廠簡直就是個攪屎棍！如果我們這些大廠能一致把價格控制在百分之30，說不定山崎馬扎克公司就賣給我們了，也正是因為有紫光機械廠這樣的攪屎棍在，所以才造就了現(xiàn)在的局面。”另外有人很是氣憤道。
錢坤被吵得有些心煩：“好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我們現(xiàn)在要想的是，怎么想辦法讓山崎馬扎克公司，能把東西賣給我們，而不是在這爭吵，誰做錯了，都明白了嗎？”
砰砰砰。
正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手中捧著文件的助理走了進來：“董事長，有您的電話。”
砰！
錢坤正在氣頭上，怒而拍案而起，大罵道：“沒看到我正在開會嗎？出去！”
眾人看向秘書的眼神中，也盡是帶著不悅。
現(xiàn)在他們正在討論的，可是紅星機械廠接下來的生死存亡問題，如果這個事情得不到解決，別說什么電話不電話的了，紅星機械廠都得倒閉了。
但助理并沒有離開，而是快步走到了董事長的身側(cè)位置，附耳說道：“董事長，是經(jīng)濟改革部，何總長的電話。”
一聽這話，錢坤猛然間一愣，瞳孔放大，表情微頓，臉上的怒意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各位，你們先等我一下，我先去處理一下事情。”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帶著助理，離開了會議室，徒留一臉懵逼的眾人，坐在會議桌上，不知該做些什么。
剛走出會議室，助理就將手機遞交給了錢坤。
而錢坤看到來電號碼的顯示，正是【何領(lǐng)導(dǎo)】的時候，面容頓變，忙走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中，并支開了助理，接起了電話。
“何總長，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剛正在開會，讓您等了這么久，抱歉，抱歉。”錢坤滿臉帶笑，語氣更是和善的很。
電話中，何偉語氣一凜：“你這家伙，怎么還跟我客氣上了？我告訴你，今天我不是以總長的身份跟你通話，我是以戰(zhàn)友的名義給你打這通電話。”
“行，老何，打電話啥事啊？”錢坤轉(zhuǎn)變的極為迅速，當(dāng)即笑道。
電話中的何偉都被氣笑了：“你這老家伙。”
“行了，不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了，說正事，那個王陽，就是前段時間在網(wǎng)絡(luò)上鬧的沸沸揚揚的，那個帶貨主播，你知道嗎？”
錢坤一聽到這個名字，頓時皺起了眉頭：“我當(dāng)然知道了，這小子在直播間售賣高端機床，還說是什么山崎馬扎克公司生產(chǎn)的，最新型的超高精度機床。”
“而且，他還在前不久艾特我們公司的微博賬號，讓我們?nèi)ニ辈ラg買貨呢。”
“老何，你這次打電話過來，不會就是為了想讓我們買他直播間的超高精度機床吧？要我說如果是這件事那就算了，我覺得，那個王陽賣的超高精度機床，百分百就是模型，根本沒必要買，更何況，那玩意還一個億一臺，本來我們機械廠的效益就不是很好的，很多訂單被砍了，這時候要是再拿出來一個億，買一臺模型，圖什么？”
錢坤的語速很快，似是壓根不想讓何偉說話一樣，搞得電話中的何偉想要插嘴，卻根本插不進。
直到錢坤把話都說完了，何偉才很是無語道：“你說完了？”
“說完了。”錢坤道。
何偉深吸了一口氣：“那你應(yīng)該知道，在他直播間里，當(dāng)天軍方就買了兩臺超高精度機床的事情吧？”
“知道啊，當(dāng)然知道，哎，你說，這軍方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們之前在王陽的直播間買F22戰(zhàn)斗機的模型，這個我能理解，但他們?yōu)槭裁从忠I超高精度機床的模型？這玩意還有什么軍事作戰(zhàn)意義嗎？”
“要我說啊，這就是軍方有錢沒地方花……”
“你特么給老子閉嘴！聽我說完行不行！”何偉大怒，近乎用吼的說道。
錢坤被嚇得一激靈：“行行行，你說，你先說。”
“你啊，還是跟之前一樣，說起話來就沒完，別人想插嘴就插不上，從現(xiàn)在開始，我說，你聽著。”何偉道。
錢坤：……
“聽到了嗎？”何偉又問道。
錢坤無語道：“不你說的，我只要聽著就行了嗎？”
何偉：“……我現(xiàn)在真想找到你，抽死你丫的。”
“行了行了，趕緊說事情吧，我那邊還有會議呢。”錢坤催促道。
何偉深吸了一口氣：“這么跟你說吧，是我拜托軍方，在王陽直播間下單的那兩臺超高精度機床。”
“嗯？是你？”錢坤一聽這話，頓時一愣。
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是何偉拜托軍方下的單。
畢竟，何偉的身份擺在那里，經(jīng)濟改革部的總長官，如果是他購買的兩臺超高精度機床，那就一定有意義。
他隱約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鄭重其事的問道：“老何，你的意思是王陽在直播間賣的超高精度機床……”
“沒錯，王陽售賣給我的兩臺超高精度機床，就是真的超高精度機床，我找了高端機床研究所的周然，周老爺子，他已經(jīng)檢查過了，并且也都進行了實驗，確實是超高精度機床，還是山崎馬扎克公司生產(chǎn)的，最新型的高端機床！”
“精度可以做到微米的那種！”
似是怕錢坤不相信，何偉還刻意說了句。
一聽這話，錢坤整個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什么思緒都沒了，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處于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
腦海中更是浮現(xiàn)出無數(shù)個問號。
而首當(dāng)其沖的問題，就是王陽究竟是怎么搞到超高精度機床的，畢竟，這玩意是山崎馬扎克公司所生產(chǎn)的，并且還是發(fā)布了聲明，絕對不會對九州高端機床行業(yè)出售的。
在這種情況下，王陽能搞到就很離譜，甚至超出了他的認知。
難道，果真如王陽在直播間當(dāng)中所說的那樣，他是抓住了山崎馬扎克公司社長的把柄，所以才威脅山崎馬扎克公司的社長，把超高精度機床賣給他的？
但這件事怎么聽都感覺很離譜啊，根本不可能啊。
要知道，山崎馬扎克公司的社長，真的會因為這種事情，就打自己的臉嗎？
不現(xiàn)實啊。
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何偉已經(jīng)買下了兩臺超高精度機床，并且還通過了周老爺子的檢驗，甚至還測試了一下，確認了那就是超高精度機床。
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混亂的，甚至一度自己是在做夢，是沒睡醒。
畢竟，這個消息實在是過于勁爆了，也是他這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最讓他激動的消息了。
“不是，那個，老何，我還想問一句哈，這個王陽，到底是怎么搞到超高精度機床的？”錢坤問道。
他還是想要知道這個答案，畢竟，如果王陽是通過非法手段，得到的超高精度機床，那他要是購買了，那可就構(gòu)成犯罪了。
買高端機床固然重要，但如果是違法的事情，那可干不得，也絕對不能做。
聽到這話，電話中的何偉一笑，他自然聽出了錢坤的顧慮：“放心吧，雖然我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么搞到超高精度機床的，但這些超高精度機床，你就買吧，肯定沒事！”
“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很意外，其實說實話，我剛剛跟你一樣意外，畢竟這玩意都能搞到，這個王陽得多大本事啊，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就是搞來了。”
“當(dāng)然，如果說就這兩臺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那我可就不管了哈，反正你等親自去驗驗貨，畢竟上億的東西，還是要謹慎一些的。”何偉提醒道。
錢坤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輕微的顫抖了，他想笑，卻又笑不出來，但內(nèi)心的喜悅又無法壓制，導(dǎo)致他現(xiàn)在的面部表情極為奇怪，看上去都有些難看。
“既然你都說了，那是真的超高精度機床，買了也沒問題，那我肯定是要買啊。”錢坤興奮道。
何偉爽朗的笑聲在電話中傳出：“那肯定的了！你去跟山崎馬扎克公司買這款超高精度機床，就算是他賣給你，至少也是五個億起步了，而王陽的直播間呢，一個億一臺！還沒有任何的后續(xù)費用，你買到就是血賺啊！”
“那肯定的，隨隨便便我就省下了好幾個億！省下的這些錢我還能投入到工廠繼續(xù)生產(chǎn)，創(chuàng)造更多的GDP，然后給國家做貢獻，工人的工資都能往上再提提！”錢坤兩眼放光。
何偉大笑著：“那可是，怎么樣，我給你打的這個電話，是不是讓你很賺！”
“豈止是很賺啊，我簡直都快賺翻了！”錢坤腰桿不由得直了起來，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渾身說不出的暢快。
“行了，那你趕緊去買吧，可就剩四臺了，你得抓緊點。”何偉囑咐道。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錢坤則是快速將手機放回口袋中，馬不停蹄的朝著會議室跑去。
……
青城。
軍用越野車后排座椅上，何偉看著掛斷的電話，嘴角還殘留著笑意。
“李首長，你說我要不要給王陽打個電話，提前跟他說說，給他拉了個客戶？”何偉問道。
李文山想了想后，搖了搖頭：“不用，王陽那小子我知道，他這人很有信心的，而且，你就算是不幫他介紹客戶，那些機床他也不愁賣，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不過，我可以他這批機床賣完了之后，找個機會跟他說說，讓他知道是你給他介紹的紅星機械廠的訂單就是了。”李文山補充道。
何偉一笑：“那就麻煩李首長了。”
……
紅星機械廠，會議室內(nèi)。
“董事長怎么去打電話打了這么久？咱們要趕緊定下怎么處理這件事啊。”
“對啊，現(xiàn)在國外的訂單都流失了，國內(nèi)的訂單也好多都撤單了，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可能真的要面臨危機了。”
“唉，希望董事長出去打的這個電話，能幫我們度過危機吧。”
“做夢吧，如果真能一個電話就解決，那咱們坐在這里討論的意義是什么？”
“這倒是……”
機械廠的高層們議論紛紛，由于董事長的這個電話太突然了，導(dǎo)致會議中途不得不中止，而他們以為這個電話可能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了。
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了十幾分鐘了，董事長卻根本沒有回來的意思，這就讓他們不免有些擔(dān)心，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現(xiàn)在的紅星機械廠，已經(jīng)無法在承受任何打擊了。
畢竟，紅星機械廠的訂單已經(jīng)至少流失了百分之80，如果再沒有超高精度機床的話，那紅星機械廠的未來，可能真的要面臨危難了。
最主要的是，現(xiàn)在董事長一直沒回來，搞得他們現(xiàn)在討論也不是，不討論也不是，只能這么干等著。
就在這時，會議室大門被打開，董事長錢坤邁步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的喜悅？
眾人見狀先是一愣，皆是滿臉好奇的看著錢坤。
打了個電話，就這么神采奕奕的回來了，難不成這個電話還真的解決了高端機床的問題不成？
但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啊。
“各位！”錢坤站在會議桌上首位置，并沒有坐下，而是掃視著在座所有人的面孔。
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今天的這場會議到此為止，各位都先回去吧。”
“對了，采購部經(jīng)理現(xiàn)在跟我走。”
說著，錢坤就準(zhǔn)備離開。
眾人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總經(jīng)理當(dāng)即起身：“董事長，我們今天必須要決定好高端機床的事情了！再拖下去，可能咱們紅星機械廠……”
“這件事我自有打算！散會。”錢坤沒有給他絲毫反駁的機會，拉著采購部經(jīng)理，就走出了會議室。
徒留一群不知什么情況的眾人，疑惑的看著董事長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