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雙臂遭受到觸手的觸打,艾薩克的身形瞬間轉向,朝著側面的墻壁飛去,又一次撞在了巖壁上。
并不是艾薩克無法動用極限動力裝甲進行閃避,而是他發現經過長時間高強度的戰斗,裝甲上已經出現了能源減少的情況。
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適當的減少自身對極限動力裝甲的依賴。
像這種砸在巖壁上,卻不會對自身造成太大影響的情況,艾薩克情愿用自己接下來。
“嗡!嗡!”
雙足重重的踩踏在地上穩住身形,月芒雙刃重新赤紅色的高溫所覆蓋,艾薩克在落地的瞬間,已經做好了再次發起攻擊的準備!
此刻矮小怪物遭受到了他的精神攻擊,躺在地上痛苦的掙扎,紫紅巨人又被A先生的威震天糾纏。
現在擺在艾薩克面前的,是已經沒有任何阻礙的局面,說是直搗黃龍也不為過。
“殺殺殺!!!”
看著距離自己不過百米距離的蠕動囊體,艾薩克調動了渾身上下所有的炁匯聚于大腦。
在一聲歇斯底里怒吼的咆哮聲中,不顧一切的向前狂奔舉起武器徑直發起沖鋒。
雙眸直視著原初母體的軀體,無數的幻象不斷的在雙眼前來回的交替閃爍。
那高速閃爍的畫面,讓艾薩克的大腦感受到了一陣痛苦的撕裂感,可它只是遵循著自己的所看到的一位,不顧一切的向前發起沖鋒,一刀狠狠的刺入了原初母體的軀體之內!
......
時間:凜冬紀元12年5月20日。
地點:十六號戰線后方城市——余市!
溫度:零下一百五十度。
寒潮侵襲時間已持續:3小時27分01秒!
“嘶...好冷...真是太冷了!”
破敗的木屋之內,年幼的男孩蜷縮在干燥的木屋之內,所居住的建筑距離蒸汽能量塔不過幾十米的距離,室內還安裝了加熱器,可溫度依舊只維持在零下個位數的溫度。
這個溫度對于正常人類來說,依舊是一個非常嚴酷的溫度,人與人之間甚至必須抱團取暖,才能勉強維持體溫。
加上身上蓋著的那并不算特別厚實的毯子,讓年幼男子就算是裹著毯子,也還是被凍的手腳冰涼,身體不住的打顫。
“嗚嗚嗚!!!”
在木屋室內的角落位置,簡易的爐子上方放置這一個簡易的水壺,在壺內的水被徹底的煮沸后,壺口不斷升騰起大量的水蒸氣。
“開了,水開了!”
看著水壺燒開,貼在男孩身側的一名婦人強迫自己從毯子里面抽身離開,拿起一個木質的杯子快步的走上前。
拿起一塊抹布放在水壺的的把手上,婦人拿起木杯灌滿了滾燙的開水后,就又重新鉆回了床鋪上,重新將毯子給罩在了身上。
“來,小寶喝一口。”
婦人輕輕的吹了口氣,隨即將冒著熱氣的木杯放到自己兒子的嘴邊,說道:“慢一點,小心燙到舌頭。”
“嗯。”
男孩將抬起自己的小手抓住木杯,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在略微適應了一下后,他很快就開始大口的喝了起來。
開水進入體內流淌,又進入了胃里面,渾身的毛孔都因為這股暖意而舒展開來,四肢百骸都是暖意洋洋的。
男孩那原本有些蒼白的面孔也逐漸紅潤了起來,顫抖的身體也逐漸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將木杯送到了自己的母親手里,說道:“媽媽,你也喝。”
“好嘞。”
婦人看著面孔重新有血色的孩子,這才接過木杯一飲而盡,臉色同樣因為腹內的暖意而有了好轉。
“媽媽,這種天氣還要持續多久?”
男孩緊靠在母親的懷里,嘴里不斷的吐著熱氣,說道:“實在是太冷了,我有些受不了!”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會過去了!”
婦人又如何能不知道此刻環境有多么的冷,可她心知自己并沒有辦法改變現狀的局面,只能再次從毯子里面走出來,將不遠處的碳烤爐給拉了過來,讓熱源盡可能的靠近自己,不過為了避免燒到毯子,還是保持了一小段的距離。
只是看著在炭烤爐里面燃燒的已經所剩無幾的木炭,婦人的臉上是難掩的憂色。
木炭和煤炭對于在城市內并不算什么特別珍貴的東西,可架不住這種東西是每日都需要海量消耗的資源,尤其是隨著天氣愈發的寒冷,不止是主要設施里面需要,就算是每一家每一戶的居民都需要!
余市當中數量高達數萬戶,即便是木炭和煤炭的儲量再多,也架不住這么多人每家每戶使用,在氣溫下跌之后消耗的數量就更是驚人。
伯恩斯坦自由地雖然在氣溫下跌到零下一百度的時候,每日就開始有義務的分發木炭和煤炭,可這每日的煤炭和木炭供給,卻在一周之前已經斷供。
此刻婦人手里的煤炭除了爐子里的這些,基本上已經沒有半點的儲量。
如此寒冷的氣溫,若是沒有爐子供暖的話,婦人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帶著兒子撐過這一晚。
受限于對外界的認知,她所能知道的信息是伯恩斯坦自由地官方愿意告訴他們的,大概是因為較為靠近前線,所以余市當中能時常的聽到來自軍方的廣播。
婦人從這些流入城市內的只言片語中透露出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伯恩斯坦自由地正在打仗,那些怪物似乎突破了什么防線,正在靠近這座城市。
“媽媽,我累了,我想睡一覺!”
長時間待在木屋當中沒有什么打發時間的東西,男孩的眼皮很快就緩緩垂落下來,慢慢的靠在自己母親的懷里就睡了過去。
抬手輕輕撫摸過男孩的側臉,婦人就這么安撫著自己的兒子一點點的睡著。
“轟隆!轟隆!轟隆!”
就在婦人待在木屋里面閑來無事的時候,忽然聽到城外響起了炮火轟炸的嗡嗡轟鳴,沉悶的爆炸聲響,距離城市內部沒有多遠。
這在以前是從未出現過的,也讓本來同樣昏昏欲睡的婦人瞬間就警覺了起來,豎起了耳朵聽著外界的情況。
直到那一聲聲沉悶的爆炸再一次響起,她這才意識到外界出了什么變故立刻就坐直了身子。
小心翼翼的將男孩給放平,婦人這才抽身離開,將毯子嚴嚴實實的裹在身體上,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木屋邊,雙手交疊著物資嘴邊呼了口氣暖和一下,這才抬手將遮擋在木窗上的板子給挪開。
“呼呼——!”
木板一打開條縫隙,刺骨的冷風就一股腦的全部吹了進來,讓婦人的身軀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也讓室內的溫度驟然間下降了好幾度。